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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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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妙眸一轉,對玩謎底大公開遊戲的闕若煦扮了個鬼臉。“並不想。」 根本不需要闕若煦解說,除了她醒來的那個房間外,每個房間皆佈置得極其俗麗,並且大剌剌地掛著秘戲圖,床頭擺著一看便知何用的特殊用具,不用想便可知道這些房間是沐天雲進行一些秘密交易的招待處。 深吸口氣,上官凌一躍起身,握拳道:“一定有我沒發現的機關,好,再找一次。」 闕若煦閑閑地再次跟在四處敲敲打打的上官凌身後,淡聲道:“我雖然不能放你出去,但我可以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除了用以隔間的牆外竟都是實心的,忙得一無所獲的上官凌不禁有些洩氣。 “義父最心愛的女人。」 “風公子,為何如此著急?找人嗎?」 遍尋不著上官凌,一夜未眠,焦急難當的段風聽到涼涼的問話聲,面無表情的回首,看向滿面笑意的沐天雲,靜待他別有深意的下文。 “找上官凌?」沐天雲緩緩打開摺扇,撫須笑道:“想知道她上哪去了嗎?」 “她在哪裡?」瞧沐天雲得意的模樣便知是他將上官凌藏了起來。想到伊人在他手上,段風倏地收緊雙拳。 “不告訴你,你又能耐我何?」將段風一舉一動盡收眼底,沐天雲挺有玩弄的興致。 段風聞言俊眸一眯,渾身散發出危險的殺氣。 “如此容易激動,不行喔。」沐天雲懶懶的挑撥。“你還真沒變哪,段家少主,這些年來,過得可好?」 “托您的福,不差。」對沐天雲認得他的事實段風不感意外,既然對方收起了作戲的把戲,段風似笑非笑的朝他一拱手,譏諷道:“沐莊主真是好記性。」 沐天雲大笑,以扇柄輕敲自己的腦袋,“畢竟能讓我兜在心上的沒幾人。」 “兜在心上的,只怕皆是沐莊主的心頭大患吧,如此說來,段某真是榮幸,」指了指沐天雲身後,段風嘲諷道:“沐莊主,你看不見身後那些如影隨形的冤魂嗎?」 沐天雲鼓掌大笑。“段少主真是風趣,見神殺神、見佛殺佛,沐某做事從不留餘地,那些沐某身後的人恐怕只是段少主的幻覺罷了。」 “幻覺嗎?」段風狀似苦腦的搔首,劍眉一挑,“送你去和他們來個相見歡,如何?」 “真令人傷心啊!』沐天雲裝模作樣的捧著心。“沒想到段少主如此地厭惡沐某。」 “厭惡?」段風冷笑。“沐天雲,你可真懂得抬舉自己哪。」 “想殺我?」沐天雲收了摺扇,斂去悠哉的神情。“不怕你最是疼愛的闕若煦傷心?再者,天下人會如何看你?今非昔彼,你要手刃的仇人,是京城的第一善人!」 “少跟我攀親帶故,天下人的看法與我無關,沒有人可以改變我的決定。」段風像只優雅的獵豹,無聲地一步步朝他等待已久的獵物邁進。 “殺了我,永遠別想見上官凌嘍。」沐天雲不慌不忙的舉出足以令段風心亂的人。 即使心頭因此而有絲毫晃動,段風神色未變,腳步也絲毫未停。“不勞你費心!」 “你真以為我會毫無防備的來見你?」沐天雲笑他太天真。 “我對你從不抱任何期望。」段風揚唇涼笑,“誰都擋不住我,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祭我老父及闕家兩百餘條人命。」他抽出纏在腰間的軟劍,一劍直取沐天雲的胸口。 破空而來的數片銀葉將段風的劍鋒打偏,一個黑衣勁裝男子擋在沐天雲身前。 對這道身影,段風並不陌生,是沐天雲的貼身護衛。 拾起釘入泥地的銀葉,拍去塵土收入懷中,段風對自己此時仍記得上官凌的叮嚀很是好笑。 思及上官凌時不經易顯露的柔情在抬首看向來人時已消失無蹤,軟劍一揮,凌厲的劍氣將不遠的大樹劈成兩段,利目瞪向拋下對峙的兩人轉身離去的沐天雲,咬牙問向擋路的黑衣男子:“為糊口而捨命,值得嗎?」 黑衣男子朝倒向他的大樹一擊掌,大樹竟改變方嚮往段風所處之處傾倒。“得人錢財,為人消災。」 段風瞬間拔地而起,軟劍靈動地在樹幹上飛舞,銀光銳利地劃過樹身,就聽他大喝一聲,樹幹被分為無數塊,再次飛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足下一頓,拔地而起,俐落地閃過擊向他的木塊,臉上勾起一抹興味的笑,“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 上官凌瞠目結舌地看著闕若煦轉動走道上的燈座,隨著一聲轟隆巨響,走道中央的地板緩緩移開,出現一條往地下的地道。 機關……居然近在眼前!上官凌無語問蒼天,捂著胸,目光直瞪著黑漆漆的地道,她剛才忙了半天是所謂何來啊…… “走吧。」點了盞燭火交給上官凌,闕若煦率先走入地道中。 反正留下來恐怕也沒其他的發現,聳聳肩,上官凌亦跟著鑽入地道。 待上官凌跟上後,闕若煦扳動石牆上雕刻著石獸的把手,地板又緩緩回歸原處。 “哇!」上官凌拿近燭火,觀察雕工極精細的石獸,單手使勁一扳,竟無法使它移動分毫,想必要開啟地道應有其他的機關。“這地道有多少機關啊?」 “不少。」見她的注意力被地道兩側石壁上斑斕的彩畫吸引,闕若煦提醒她,“你最好跟緊點,」 “為什麼?」上官凌應得有些漫不經心,石壁與彩畫有接合的痕跡,這些壁畫很明顯是從別處移來此處嵌上的,畫中所繪的是她剛才在那間石室看到掛在牆上的畫作中的女子,不同於之前那幾幅畫作的含悲帶愁,這些彩畫中的女子笑意盈然,一副非常幸福的模樣。 “迷失了恐怕再也出不去。」見她著迷的直瞧著壁畫,闕若煦淡淡提醒。 “喔。」上官凌根本有聽沒有進。 除了頭幾幅是女子單獨入畫,大部分的畫中除了女子之外,還包括了兩個小女孩,她們的長相與女子十分神似,壁畫的場景除了室外也有室內,似乎是將女子的生活入畫;唯一一幅全家福是兩個小女孩在草地上玩耍,女子甜蜜地依偎在一名男子懷中,但男子的面容模糊,似乎遭人強力刨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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