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冷玥 > 娃娃相公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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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雲凝視她片刻,突然將她擁進懷裡,輕語一句。“晴姐,對不起!」 任紫晴知道他的歉語其實是撒嬌。 時光匆匆,轉眼間兩人成親已過了半年。最近,任紫晴老是覺得渾身不對勁,做那個也不是,做這個也不是,好像什麼也不想做,但又閑得發慌。 自成親後,她就閑在家裡過著懶人的日子。或許是以前常改扮男裳出遠門慣了,突然要她什麼事也不做,實在有點不習慣;也或許是因為雲弟隨爹出門不在家,讓她覺得有點寂寞吧! 這時,余惠君身邊的侍女前來邀請。 “小姐,夫人和董夫人請您一起去喝茶賞畫。」 任紫晴懶懶地朝她揮揮手。“不去。」 侍女一愣,隨即轉身去向夫人回復。 春桃從睡房出來,見她柳眉微鎖,神情微顯厭煩,像是做什麼也提不起勁,遂問:“小姐,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啊!也許是病相思吧!雲弟不在家,覺得有點寂寞吧!」她口中雖這麼說,但心裡也覺奇怪,兩人在一起都十六年了,認真說來感覺都像老夫老妻了,哪還會莫名地病什麼相思呢!連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奇妙。 一會,她起身走至魚缸邊,輕拈數顆米粒餵食魚兒,又從花瓶裡抽出一枝桃花,用長梗撥弄著缸裡魚兒。 小姐的舉動看在春桃眼裡,真的只有一句“無聊」可以形容,遂搖搖頭逕自去做自己的事。 一會,任紫晴又覺得魚兒不好玩,抬眸正好看見窗外的樹上有只黃鶯;心想也許可以去買只鸚鵡回來玩,教教鳥兒說話好打發時間。 “晴兒。」 任紫晴聽見喚聲,一回首就看見娘親和姑姑相偕走來。她忙將手中的桃花插回瓶裡,轉身迎了上去。 “娘、姑姑,你們怎麼來了?」 “小倩回報說你不想來賞畫,你姑姑就提議過來這裡陪你聊聊天。」余惠君拉著女兒到桌邊坐下。“你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呀,看起來沒什麼精神。」 “沒有啊!只是覺得有點煩,做什麼都提不起勁。」 一直沒說話的任秀姝注視她片刻,腦中閃過一個意念,轉首說:“大嫂,會不會是那個……」 余惠君轉首與她相視片刻,霎時了悟了她的意思。 “晴兒,你這個月癸水來了沒?」 “癸水?」任紫晴愣了愣,搖首。 余惠君與任秀姝相視一眼。 為了更進一步確認。余惠君又問:“遲了多久?」 任紫晴算了一下。“大概快二十天了。」話落突然醒悟。“難道是……」她抬眸向兩人看去,只見任秀姝微笑地對她點點頭。 余惠君也暗感欣喜,但為了更加確定,忙轉首朝外吩咐:“小倩,叫阿富去請大夫。」 “是。」 約莫兩刻鐘,齊大夫來到任家為任紫晴把脈,之後轉首向余惠君道賀。“恭喜夫人,小姐有喜了!」 余惠君欣喜之餘,下意識問道:“是男的還是女的?」 齊大夫微一愣,接著微笑搖頭。“抱歉,現在還不知道。」 “唉呀!我真是太心急了!」 待齊大夫走後,余惠君立刻上前握住女兒的手,直說:“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任秀姝亦微笑地看著她,心想這下女兒該對她的雲哥哥死心了吧!雖然之前在慕雲的堅持下,她終是落得一場空,但她非但不因此死心,更把希望寄託在紫晴若是一年半載內未能生育,她就要自薦當慕雲的側室;否則,她就不嫁給“大頭豬」。現在看來,女兒只好死心地嫁給她口中的“大頭豬」了。 其實那個“大頭豬」和女兒也稱得上是青梅竹馬。 朱家是蘇州城的富豪,朱夫人和大嫂更是手帕之交。在家排行老三的朱三公子,小時候常隨母親來任家莊玩,每次總是耐心地陪著任性的屏兒玩,只因他小時候頭有點大,所以被女兒取了個“大頭朱」的外號。可是朱三公子並不以為忤,且對屏兒十分心儀。 前年朱家就曾派人來提親,當時她以女兒年紀尚小為由,請他們晚個一兩年再談;待慕雲和紫晴成親生子之後,女兒自會明白自己再無介入的餘地,自會死心地嫁給肯包容她,疼惜她的朱三公子了。 柳慕雲遠行歸來,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房間,找他的愛妻晴姐。 “晴姐,我回來了!」 桌前攤著一本詩集,任紫晴正慢慢咀嚼古人詩中意境之美,聞聲轉首看見是他,立刻嫣然一笑。 “你回來了。」 柳慕雲上前先獻上深情一吻,凝視愛妻嬌美的容顏,柔柔一笑。 “晴姐,在家過得好嗎?」 任紫晴微笑答道:“當然好。你呢,累不累?」 “不累!」柳慕雲搖頭,但接著又說:“只是腰有點酸,背有點痛。」 任紫晴抬手在他額頭輕輕一點,笑駡道:“叫你坐船就不要,偏偏就愛坐馬車。」 “打死我我也不要坐船!」柳慕雲嘴角微撇,一副不屑樣。“我會暈船而且怕水。」 任紫晴只能暗歎口氣。 也許是小時候跌落了蓮池受了驚嚇的關係,雲弟從此絕不碰水;連擅常泅泳的自己抱他入水,想教他游泳,他也是哭嚷著大喊救命。所以他每次出門,不論遠近一概走陸路。 柳慕雲倒了杯茶一口飲盡,正想再倒第二杯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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