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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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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脆弱而淒迷的容顏,看得任飛宇心口發疼。他輕捧起她的嬌容,溫柔地拭去她的淚,「你以為如此狠心待你,我會好過嗎?我的心裡也同樣難受呀!如果不是那麼在乎你,我的反應又怎麼會這麼強烈?只要一想到慕文,以及奄奄一息的淨寒,我的心就全亂了。我深知慕文對淨寒情深似海,若致淨寒於死的竟是我最愛的女人,我就算是一死也不足以謝罪呀!你能瞭解我的心情嗎?」 是的,發生了這種事,任誰都無法冷靜面對的,她不該太苛求他,只要知道他對她是真心的,她便別無所求。 「你從沒對我說過那句話。」她嗔怨著,淚中帶笑。 「哪一句?」他剛才說了那麼多話,她指的是哪一句? 「你——」這個二愣子!就知道不能對他期望太高。 任飛宇驀然領悟,原來她是在怪他不解風情。 他雙臂輕輕地環住她,「我愛你。你說的是這一句嗎?」 「誰曉得你有幾分真心?」她口是心非的輕哼。 「我發誓!」他正色地道:「除了你,我從不曾對任何女人說過這句話。」 這表示,她將會是他唯一的摯愛嗎?蜜般的甜意在洛兒胸口泛了開來,嬌顏泛起醉人的光華。 他傾身輕啄她嬌俏的鼻尖,「原諒我了嗎?」 她答非所問,「可是人家的臉還很痛耶!」 「對不起!」他滿懷歉意的輕撫著她紅腫的頰,「還痛嗎?」 「你讓我打打看不就知道了!」說著,洛兒的火氣又冒了上來。 「這樣你就會氣消了?」他看來非常認真。 「你少沒志氣了好不好?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揚音神簫,要真任女人又打又罵的話,傳出去那還得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這個金枝玉葉的公主,連皇兄都不曾打過她,卻也挨了他一巴掌,他可沒吃虧。 任飛宇聳聳肩,並不是很介意,「丈夫做錯事就該乖乖地讓愛妻教訓,這有什麼好丟人的?慕文還不是時常讓淨寒吼到連文曲神扇的英名都蕩然無存?」 「是不是在江湖上呼風喚雨的英雄豪傑,一碰上自己的女人就全都變了一個樣兒?」洛兒好奇的問。 「也不儘然,至少傲辰就是例外,他和湘影可說是相敬如賓……」想了想,他又是一歎。 「怎麼啦?」她聽得一頭霧水。 「我有沒有告訴你,傲辰和我那豔絕天下的小師妹成親了?」 「哦?」那很好啊!這段竹馬青梅的戀情,一定羨煞天下有情人,他歎什麼氣? 他搖搖頭,「我不曉得他們的結合究竟是幸、抑或是不幸?」 他們相擁往回程走去,一路上任飛宇向洛兒緩緩地訴說著傲辰與湘影的愛恨情仇…… 「雪蓮?」洛兒因詫異而顯得語調不穩。「這怎麼可能?她沒理由這麼做呀!」 曲慕文倒沒太大的反應,他心中早就有數了,只是在等任飛宇自己發現罷了,這是他對飛宇的尊重,再怎麼樣,雪蓮都是飛宇的朋友,若他當面指控他的朋友,也等於是在污辱他,曲慕文不願這麼做;他甚至打算,若飛宇一直沒有發現,他會當這件事從沒發生過,以免傷害到飛宇——這是他和淨寒商量後所做的決定。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避諱了。飛宇,你打算怎麼做?」 任飛宇又是一愕,「你是說——你就早猜到了?」 曲慕文不置可否。「七星草之事,我一度也以為是意外,但接下來發生的一連串事件,卻讓我不得不將它們聯想在一起。七星草什麼地方不好放,偏偏放在單純的洛兒房中,當然,我不會懷疑洛兒,因為她是你所認定的女子。 「那麼,何以諸多疑點全指向洛兒?自然是有人刻意引導我們往這方向去想,而這麼做對誰有好處?唯一的可能只有一個,絕命門一心想取寒寒的性命,卻又苦無機會,因此他們只能與我們之中的某人做條件交換,但是光憑這些,我仍無法斷言兇手是誰。直到昨晚,在洛兒房中找到的字條,證實了我的懷疑。」 「雪蓮……」任飛宇悲愴地低喚,「怎麼會是她?」 任飛宇會主動來找她,令雪蓮感到驚喜不已,因此,她並沒有注意到他不怎麼好看的臉色。 「任大哥,你找我有事?」 「慕文和淨寒明天就要離開了。」任飛宇緩緩地轉過身,眸光深沉的瞅住她,「你沒有話要向他們說嗎?」 「晚一點我會親自向他們道別的。」她以為他指的是這個。 「就這樣?你不覺得自己還欠他們一句道歉?」他目光如炬的鎖住她,好似已洞悉一切…… 她當下一驚,「任大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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