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心月 > 野獸派大俠 > |
| 二十一 |
|
|
|
「在淨寒藥裡下毒的人——是洛兒!」他咬牙擠出話來。 曲慕文怪異地盯著他看,好似他方才說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在尋我開心嗎?」 「不,是真的!」如果可以,他也不願相信啊!他嚴肅的神態告訴曲慕文,他是認真的! 「天哪!」他哀叫出聲,「你在胡扯些什麼?誰都有可能做這件事,但洛兒?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相信!」 任飛宇輕扯唇角,笑得淒涼,「我也不想啊!但洛兒和毒蜂老人在林子裡密談,卻是我親眼所見的呀!」 「哦?」曲慕文僅是淡淡的一挑眉,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震驚。他平緩無波地道:「飛宇呀!你真是個胡塗蛋!我請問你,洛兒的動機是什麼?你認為她這些日子與淨寒的融洽感情像是裝出來的嗎?」 任飛宇被問得啞口無言。「可是七星草之事……還有淨寒每回出事,都與洛兒撇不了關係,你教我如何……」 「我真想狠狠敲碎你的腦袋瓜!」曲慕文挫敗的歎了一口氣。 「七星草之事根本就是意外,更何況,洛兒連煎藥都不會,又怎會在寒寒的藥裡下毒? 「撇開這些不談,她是你所認定的妻子,莫非你連對自己都沒了信心?我想,你是因為太過在乎她,所以才會激動的失去平日的判斷力,無法冷靜下來思考,對吧?」 他停頓下來,看了任飛宇一眼後,又問道:「那洛兒自己怎麼說?」 「她……」聽了慕文的這一席話,任飛字的思緒開始沉澱了下來,他腦海裡浮起了洛兒哀慟欲絕的容顏……他好像……真的誤會洛兒了。 曲慕文清了清喉嚨,又繼續說道:「淨寒方才已醒過來了,這幾天洛兒一直很擔心她,所以我本來想將這個消息立刻告訴她的。一到她房間,卻發現門是開的,人也不見蹤影,只見到一張字條被丟在地上,喏,就是這個。」 任飛宇接過曲慕文遞來的字條,只看了一眼,他的面容倏地一片死白。洛兒是見了這張字條才出去的?也就是說,他真的誤會她了! 想起她含淚的泣訴……該死!他竟這麼殘忍的對待她,連聽她解釋都沒有! 曲慕文注視著他僵如化石般的臉龐,有些擔憂地喚道:「飛宇?」 任飛宇一震,這才如大夢初醒般地沖了出去! 「等等!」曲慕文追了兩步,「我看得出來洛兒對你是真心的,你什麼都能懷疑,就是別懷疑這一點。」 任飛宇點點頭,隨即如風般往樹林裡飛身而去。 「洛兒,你在哪兒?別和我慪氣了,快點出來好嗎?」 她怨他、怪他,他都無話可說,但千萬別以避不見面來懲罰他,他不能沒有她呀! 突然,他眼角餘光瞥見樹影下一道蜷縮坐著的身影,他趕忙趨上前去,「洛兒,怎麼不出聲呢?」 她別開臉,猶有淚痕的小臉一片冰冷,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無聲地歎了一口氣,「還在生氣?」 她默不作聲,一張小臉上仍是沒有任何表情。 「洛兒!」 他執起她的手,想向她道歉; 誰知她竟用開他,冷冷地回道:「別碰我!我是個內心狠辣如蛇蠍的邪惡女人!」她將他曾說過的話,全數砸回他臉上。 「洛兒!」他扣住她的肩,無奈地望住她,「我知道我錯怪你了,你就原諒我吧!」 「放開我!」她不帶一絲感情的吐出這幾個字。 「我不是有意的,當時在那種情況下,任誰都會——」 「放開我!」她又重複了一次。 「我知道我錯了,你——」 「我說放開我!你聽到沒有?!」她激動的狂吼。 「我偏不!」 他強硬的將她摟入懷中,不顧她瘋狂的抵抗,「我永遠也不放手,你是我的妻子,你忘了嗎?」 「任飛宇!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畜生嗎?」她愈想愈傷心,死命地猛捶他的胸膛,發洩滿腔的委屈,「你說我對你沒信心,你對我又何嘗有過信心?你知不知道你的懷疑對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我拚命地想向你解釋,你卻輕而易舉的判了我的罪、否定了我長久以來的付出……任飛宇!你怎麼能這麼混賬?」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他俯下頭,想吻去她的淚,可她卻掙扎著不讓他靠近。 「你走開!我再也不要看見你!」他的無情,已在她心頭畫下一道永難磨滅的傷痕,她何苦再讓一個全然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男人傷害? 「你別這樣!你聽我說,洛兒……」他極力想平撫她的情緒,偏偏處於傷心狀態的她一個字也聽不進去,情急之下,他衝口喊道:「我愛你呀!洛兒!」 頓時,她停止了所有的掙扎與反抗,抬起淚眼驚疑地望著他。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