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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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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慕文很認真的板著手指重複念了一次:「商、淨、寒,啦——咦!四個字?好奇怪喔!」 他是真蠢還是裝白癡?她忍不住翻翻白眼,「那個『啦』不算。」 「噢,好,『啦』不算。」他也很配合,想了想,他突然抬起頭,「你有沒有哥哥或弟弟?」 她狐疑的瞥他一眼,「沒有,問這幹嘛?」 「那還好,不然女孩子要嫁他一定要再三考慮。 商淨寒眨眨眼,表示不解。 「成天被人叫著商氏(喪事),要是你,你會覺得好聽嗎?如果要死不死,那女子又正好姓『辛』的話,就算沒有傷心事,也會被人愈叫愈傷心。」 商淨寒橫了他一眼,「什麼鬼論調。」 「不過沒關係,我們沒有這個困擾,」曲慕文又擺出他的招牌笑容,「我該怎麼叫你好呢?商兒,淨兒。寒兒?哪一個比較好聽?」 商淨寒冷不防的又被一口茶給嗆到,抬眼看他,他好像真的很認真在思考著。 這人憨直很有點可愛,有時芝麻綠豆大的事他也會思考個半天,她實在不知該說他蠢,還是說他老實。 有時,他呆得讓人想笑,有時,他又白癡得令人生氣。 「有了,我叫你寒寒,好不好?」他突然興奮的拍桌叫道,害得商淨寒差點跌下椅子。 她白了他一眼,「我只同意你叫我商姑娘。」 曲慕文好生為難的皺著眉,「不行啦!沒有人會這樣叫他的妻子的…」 「曲、慕、文!我再說一次,我,不,是,你,的,妻,子!」她咬著牙一字字說。 曲慕文相信,此刻他要是敢說個「不」字,她一定會劈死他。於是,他裝委屈哀怨的凝眸望著她,不敢多說一個字。 不過,這書呆子的什麼鬼勞什子師父教他什麼 「威武不能屈」的,以至於她的惡勢力對他似乎沒什麼嚇阻效果,他依舊我行我素,好像吃定她不會真對他下手,一聲聲的「寒寒」叫得膩死人,多日下來,她已經氣到不知該怎麼生氣了,嘴巴長在他身上,她既然沒轍,也只得由他去了。 『寒——」他不放棄的又扯了一下,「你看一下嘛!」 「什麼啦?」她不悅的應了聲,隨便瞥了他一眼,見他以手指著地面,她隨意的瞟了一下,在望見土堆上的「畫作」後,頓時哭笑不得。土堆上畫著一名雙手環胸、俏容步怒的美少女,而一分則是低垂著頭。扯著少女袖口猛陪罪的男子,旁邊還有一行字:對不起,下回不敢了。 「你畫的?」她懷疑的望了他一眼,畫得很生動傳神,著不出他挺有繪畫天分。 「我可不可以求求你,別把輕蔑的表情擺得這麼明顯?很傷人的。」看來他把呆呆的形象塑造得挺成功的,這小女人似乎真把他看成什麼都不會、傻呼呼的笨書呆。 商淨寒不予置評的哼了聲。 「明明有女人自願粘著你,你幹嘛要看我臉色,自虐的老巴著我不放?」這是她一直想不透的地方,難不成他有被虐狂嗎? 「你真的還在生氣?」聽她這麼一說,曲慕文馬上緊張兮兮的坐直了身子,「醋勁不要這麼大嘛!」 此語一出,商淨寒馬上危險的眯起眼,「你、說、什、麼?」 「呵……」自知失言,他馬上陪著笑。 「搞清楚,曲慕文,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是你死巴著我不放,記得嗎?既然你走到哪裡都有女人垂涎,能不能拜託你別再糾纏我?」 這一路以來,不管是走在大街上或是食宿,總是有一群不知羞的女人臭死死的黏在他身上,甚至不乏直接撲上來勾搭他的豪放女子,一道道投向她的妒恨目光都快把她給殺死了,她著實不堪其擾,偏偏始作俑者老是給她擺出一副「難道俊美也是一種錯誤嗎?」的死樣子,惱得她差點一腳將他踹到萬里長城安眠去。 「別說氣話了,我又不是故意要長這麼帥的……」他再一次低聲下氣的好言慰哄。 「閉上你的狗嘴!」她悻悻然的道,為了不讓自己吐血,她決定不理他。 既然註定甩不掉他,她認命了,只要不被氣死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寒寒,吃魚。」曲慕文殷勤的猛將桌上的菜肴往商淨寒碗裡堆,臉上的笑容未曾褪去半分。 商淨寒始終冷著一張勝不苟言笑,對他體貼備至的溫存舉止視若無睹。 不曉得怎麼回事,這男人每回開口都會將她氣得差點得內傷,為了她的壽命著想,她不願多搭理他,以免他又有機會嘔得她頭昏眼花。 「這炸蝦也不錯,娘子,多吃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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