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樓心月 > 總裁愛妻掛保證 >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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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厭惡我的碰觸?」他艱澀地問,眼底浮起了痛楚。 是否就因為她不曾對他存有感情,所以他的碰觸讓她覺得被侵犯了,同時也排斥他們之間的親密接觸,更無法苟同他愛她卻不尊重她的行為,是這樣的嗎? 「接受我——對你而言真是這麼勉強而困難?」他心灰意冷地問。 筠庭強迫自己忽略他那仿若受傷的眸子所帶給她的錐心之痛,面無表情地說:「或許我該感謝你這麼看得起我,可惜我無法接受這種荒謬而又可笑至極的關係。」她是該受寵若驚,並痛哭流涕地感激他的垂憐,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她那麼「幸運」,得以讓他看上眼,暫時取代唐琬凝在他心中的位置,不是嗎?筠庭譏諷而酸澀地想。 趙毅翔沉重地點點頭,咬牙道:「我想——我懂了。」答案再明顯不過了,筠庭對他沒有感情,一點都沒有!她永遠無法接受主雇之外的關係,而他趙毅翔又再次成了自作多情的大傻瓜! 「我就算再怎麼不識趣,也不至於強人所難,卑劣到向你勒索你給不起的感情!」 踉蹌地退了幾步,深深看了她一眼,他甩甩頭,強忍泣血錐心的疼,迅速轉身離去,倉促而去的他,卻不曾發覺筠庭眼中瞬間湧起的淚霧。 她淚意盈然地注視著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沉沉夜幕中,沒來由的痛楚緊緊揪住她脆弱的心房,她咬著唇疲憊地靠在家門前,仿佛全身的血液全被抽幹似的,空洞蕭索的靈魂只剩下無盡的悲涼與悵惘。 悽楚的淚一顆一顆不斷地撲落,佈滿了她細緻脫俗的麗容,在錐心刺骨的絕望中,她才發現—— 她的一顆心,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淪陷。 擁著絲被,筠庭兩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輾轉一夜,終宵無眠,直至晨曦初綻,糾葛如麻的愁思依舊理不出頭緒。 她煩躁地翻身坐起,下巴抵著膝蓋,如浪潮般的記憶不斷衝擊著她,讓她沒有絲毫的喘息空間。 他的吻——好溫存、好醉人。 筠庭不自覺地撫上他曾盡情憐愛過的唇,好似唇邊仍留有他的余溫。 在昨夜,她便已清楚地知道,除了趙毅翔,再沒有人有能耐勾起她心靈深處潛藏的情潮,令她不由自主地沉溺! 事情不該是這麼發展的,一切全都走了樣,脫軌的情勢演變令她措手不及,無力阻止。怎麼會這樣呢?他們之間不是連當普通朋友都算勉強嗎?曾幾何時,她竟會對他——動了心?而他,不是一心一意只愛唐琬凝嗎?為何又來招惹她?就算只是尋找替代品,她又憑哪一點讓他挑上? 昨夜她太衝動了,一個人在怒氣的當口所說的話能有幾句是真心的?她知道他不是輕浮的人,也一直相信他是個胸懷磊落的謙謙君子,當然,他不可能會惡劣地玩弄她。 是否,她該假設他對她也有真心? 不!她潛意識裡逃避著這個答案,這是不可能的,他愛的是唐琬凝,一直都是! 「唉——」她幽幽怨怨地輕聲歎息,有誰能告訴她,究竟她該怎麼做,才能斬斷這不該有的情絲? 壁上的時鐘告訴她,如果不想遲到,最好立刻下床梳洗,準備上班,但在如此尷尬而難堪的情形下,她實在提不起勇氣面對趙毅翔,更不知該以何種方式與他相處,況且她並不認為自己此刻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精神狀況能辦得了什麼事。 於是,她再度放任自己,讓虛軟無力的身子癱在柔軟舒適的彈簧床上,不去想自己身上所背負的任務,不去想趙毅翔,就讓她任性這麼一回,就算趙毅翔會因她的無故蹺班而在一怒之下公報私仇地將她fire了、就算柯紹朋交付她的任務會因此而功敗垂成,她也完全不在乎了! 「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吧,天大的事,醒來再說!」她喃喃告訴自己。 然而,一閉上眼,那令她芳心大亂的俊挺臉孔竟又不期然竄進腦海—— 「啊——」她鬱悶地失聲尖叫,幾乎捉狂得想殺人了! 一雙噴火的美目瞪著吵醒她睡眠的始作俑者——電話。而那不知死活的電話仍舊不識相地鈴鈴作響。 大約在十點鐘左右,筠庭好不容易在惱人的千愁萬緒中倦極而眠,沒想到這吵得足以令人發瘋的電話鈴聲就是不肯放過她,硬是將她由和周公的約會中拉了出來。 她揉了揉因睡眠不足而微微抽痛的太陽穴,抬眼看了一下壁鐘。老天,十二點!她睡不到兩小時。 她哀哀呻吟出聲。誰來幫她宰了這個擾人清夢的可惡傢伙? 「喂!」她不情願地拿起電話,口吻滿是火藥味。 「喂,莫——呃,請問是莫筠庭嗎?」另一端傳來不肯定的女音,顯然也察覺到筠庭的情緒不怎麼穩定。奇怪了,筠庭不是一向謙和待人的嗎?怎麼口氣這麼沖? 「你說是就是。」她沒好氣地回答。 「你心情不好嗎?」對方的語調好無辜,接著又補充,「我是曹若婕。」 筠庭聞言放軟了語調:「若婕,有事嗎?」這叫明知故問。 曹若婕是業務部的成員,同時也是業務經理劉震奇的未婚妻,筠庭曾與她有過公事方面的接觸,私底下相處的情形也很融洽。這會兒她打電話來,除了詢問她不假曠職的原因外,不做第二聯想。 「是震奇要我打電話問你怎麼沒來上班,如果沒什麼特別的事,他想清你下午回公司上班,有幾個刻不容緩的Case還等著你處理。」 上班?噢,不!她都還沒作好心理準備,教她如何去面對趙毅翔? 「不、不!我不去。」她驚慌失措地回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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