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小南 > 你是我的天使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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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不舒服嗎?」齊恒煬打斷了那只吵人的麻雀。 口氣太和善、表情太溫柔,只是錢淶看也不看他一眼,她是有備而來的,今天早上她才剛剛完成心理建設,除非他是奔野,誰也無法突破她的心防。 「只是有些要事,謝謝總經理關心。」她微笑退下。 「她真是了不起,任誰也吹不皺她那一池心湖啊!」任迄風挖苦的說著,眼光飄向另一個人。 齊恒煬撐著頭,半斂著眼,手裡的筆早已停下。 「是嗎?」 也許吧!那又如何?即使她的心結冰了,他還是不放棄讓它波濤洶湧,她不是一般人,他也不是。 接連著幾天熬夜,心情又不好,錢淶真有些累了。 然而,更讓她受不住的就是齊恒煬。當她從化粧室整好衣物出來,發現齊恒煬就在外頭等著她的時候,她真的無法鎮定,他已經成了最令她害怕的惡魔了,哦!老天! 齊恒煬看著她,她的表請讓他感到痛苦,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跟她說說話。 迄風說他們的緣分是上天註定的,那也許是真的。 以前他從不相信命運,可是當地一看見她,他就對她有著一種難以磨滅的情感,好像他曾經認識她似的,他瘋狂的想要知道她的一切,參與她的生活,即使她的表現是那麼不友善。 也許他真的就是那麼傻,可是他早就不在乎那些了,他只在乎她。只是遠幾天,她日益冷淡的在疏遠他,讓他的心裡好難受。 錢淶跟在他身後,本想搭另一部電梯,可是又怕引起別人的諸多瑞測,不得已和他一起步人同一部電梯。 這部專用電梯很大,尤其是在只有兩個人的情況下更是如此。錢淶將目光回避到窗外,透明的電梯是挺浪漫,但這也是她的致命傷。自從七年前被吊在高樓外,她再也無法爬高。 「你在躲我?」齊恒煬的聲音很好聽,但是不是她想聽的,而且他問的也不是時候。 錢淶忍住暈眩的感覺回答。「我只是盡力做好下屬的工作。」 雖然沒有否認,但是也明白的告訴他,他倆的關係只是上司和下屬。 他很想不去在意她的話,可是他的心卻不容許他不去感覺她的冷摸帶給他的傷害。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齊恒煬將欲望減到最低,只希望能分享她的感覺,不再是陌生人。 錢淶咬著下唇。朋友嗎?早在七年前她就已經下定決心,不再拖累任何人,她知道他是真心對她好,但是她早就心有所屬,這一輩子不會再把心給別的人了。 「我想我們還是保持著現狀比較好。」她握著胸前的戒指,毫不猶豫的說著。頭昏的感覺愈來愈嚴重,讓她想吐。 齊恒煬沒有回答。這時候電梯門開了,他步出電梯,頭沒有回,因為她的話是如此堅決的刺痛地,但是當他沒有聽見身後的腳步聲音,他又忍不住的回頭、這一望讓他心悸。 她昏倒了! 電梯的自動門因為她的阻礙而一再的開合。 齊恒煬將錢淶放置在沙發上,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膝上。 他取下了那副多餘的眼鏡,她美麗的容顏異常的蒼白,令他的心好難受。他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的,可是他就是忍不下想觸碰她的欲望,她一定會生氣的,在她那樣的撇清一切後,他實在是自作多情。 「奔野!」任迄風聞了進來。「你那秘書怎麼……她怎麼了?」他正擔心她怎麼沒來,結果她在這裡睡大覺! 「她昏倒了。」他示意堂哥小聲點,她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任迄風歎了一口氣。「你這又何必呢?」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只要能照顧她,能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守著她,我就心滿意足了。」他的唇邊有著一抹微笑。 「你真的這麼想?」任迄風不敢相信他的話,他可還是那個心高氣傲的王者? 「奔野,我們都明白那是因為錢淶還沒有表明她的立場,所以你才能騙自己,一旦……」 「你不要再說了!」只要她一日不說,齊恒煬寧可把她的冷漠看成對他不夠完美的要求,為了她而努力。 「奔野,這可不是我們來這裡的目的。」養野喜歡錢汽他是管不著,但是奔野糟踏自己,他可受不了。奔野是他惟一的知己,奔野是他的兄弟。 「你會把她吵醒的。」齊恒煬不想和他爭執,一切都是無用的。只希望他能安靜些。 「奔野!」任迄風吼道。 有人在叫奔野,她聽到了,奔野來了嗎?錢淶一刻也不敢耽誤的起身,卻找不到熟悉的影子,她咬著下唇,露出失望的眼神。 「怎麼了?」身旁的人問道。 她搖頭。「沒事。」 齊恒煬坐在長沙發的另一頭,任迄風則氣呼呼的坐在桌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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