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小南 > 你是我的天使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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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四十分,錢淶送走了一票學生,小學生的活力真是驚人,讓她覺得好累。她換上下恤和牛仔褲,步出教室已經九點了。 三月底,天氣已經沒有那麼冷,只是還有些涼意。 畫展的截止日期快到了,她得快點趕回去,完成奔野的畫,她走向腳踏車,看見了齊恒煬。 「好巧!在這裡遇見你。」自從上次他救了她之後,她就本能的在逃避他,因為他給她的感覺太像奔野,可是他又不是奔野,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的態度很客氣,說話的口氣很正常,但是他知道她在躲他。而且她一定明白他是專程來的,可是卻又故意這麼說。「一個人回家可以嗎?」他也在躲避她的話,收起一些自己的情感。 「嗯!」她抬出腳踏車,一點兒也不費力的,齊恒揚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永遠是如此獨立,好像不需要他人似的,讓想為她做些什麼的他感到氣餒。 錢淶輕巧的避開他。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陪你走一段路吧!」 她無語了,月色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一陣沉寂伴著腳步前進。錢淶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前方。 「櫻草!」 他的聲音拉回了錢淶的視線,月光點點灑在他的發上、肩上,他漂亮的臉是如此的真實,那雙勾魂懾魄的眼充滿了感情,他……他…… 「你也喜歡櫻草,是嗎?」他溫柔的嗓音有著些許甜蜜。 不!不是這個聲音!她知道,一陣烏雲飄來遮住了月兒,他的銀髮再次恢復成黑髮,他不是奔野!即使他們如此相似。 錢淶搖著頭,眼眶中已蓄滿淚水,再不走,她就要失態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她跳上車,像逃避什麼似的離去。 齊恒煬楊的心充滿了苦楚。 她關上了門,抓緊了胸前的戒指措。屋裡的畫面依然看著她,就好像她只看著奔野一個人一樣。奔野!你在哪裡呢?你為什麼還不來找我,她在心中呐喊著,淚已潸潸流下……身體不住發抖。 這實在太可怕了!今晚她竟然會被月光所愚弄,把別人錯認成了奔野,她該怎麼辦才好呢?她抬頭,畫布上的奔野躺在一片櫻草上,仰望著藍天,對!她得快點把畫完成,她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只要畫得了獎,奔野看到了,就會回來找她了。 她不能放棄,不能在遠種關頭輕易崩潰,她爬了起來,覺得自己又有了力量,又能振作了。 時間飛快的逝去,已經是清晨。錢淶坐在畫架前等畫幹透,一會兒才在右下角簽上了只有他知道的名字。 畫上的奔野好真實,他淡淡的笑意宛如另一個世界的人,一身白色的異族衣裳襯托出他高貴的氣質。 錢淶親吻了畫上的男子,刺鼻的顏料掩不住她回憶中的味道。 「她為什麼沒來上班?」齊恒煬大吼。今天早上沒有看到她來送報紙已經夠不對勁了,沒想到她今天竟然沒有來公司上班。 「她只是請半天假嘛!」任迄風淡淡的說著。「我接到她的電話時,她的聲音聽起來還不錯。」只是有點悶悶的,這一句話他當然沒敢說。 「她為什麼不向我請假?」他是她的直屬上司不是嗎?她就這麼怕他? 「哎呀!也許她有急事嘛!剛好電話又打不進來。」任迄風希望他不要想起電話的其他功能,例如:插播,否則自己實在編不出理由了。 齊恒煬歎氣。「算了!她還好嗎?」即使她如此的不把他當一回事,她仍然是他最關心的。 「大概吧!」雖然不太有精神,但是應該沒生病才對,他想起了昨晚。「你們昨天又怎麼了?你又惹她不高興了嗎?」 「我什麼都沒說。」齊恒煬搖頭,真的不知道自己冒犯了她哪一點。 她那雙淚眼教他好不舍,心都發病了,為什麼他對她就是如此的癡情呢?對於她的一舉手、一投足,他總是太在乎。她的一切對他來說是那麼遙遠,可是他就是無法放棄。 任迄風搖頭。「你們啊!一個缺水、一個缺火,兩個人碰在一起,難怪要水火不容了。」齊恒煬和錢淶,哎!哎!怪不得人家說取名字要慎重啊! 「也許你說得對。」齊恒煬沒有反駁的意思,他將眼睛飄門窗外。 大街上人來人往,一個熟悉的影子朝齊氏企業大樓奔來。他還是喜歡看她,無論她的心裡是不是有著他的位置。 錢淶將手提包放下,走向總經理辦公室。 「請進。 「早安!」錢淶放下文件。 她的精神不太好,似乎熬夜了。 任迄風搶在齊恒煬前頭說話。「錢秘書,你不是請假請到中午嗎?」現在才十點耶! 「有什麼不對嗎?」她只是把畫送到協會去,又不要花多少時間。再說下午是一個月一次的會報,她當然得快些回來做準備。 她真的太正經了,連他在開玩笑也不知道。面對這種人,任迄風一向只有投降的份。「沒有啦!只是……」要是他,絕對摸魚摸到時間到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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