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小南 > 擒意難逃 | 上頁 下頁 |
| 四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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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時要不是他把我和惠蘭的事,告訴老爺,惠蘭根本不會死!」 「你錯了,承烈並沒有殺死他的母親。是張惠慈殺的,因為她嫉妒自己的姐姐……」錢鄉還記得張惠慈在她昏倒前時說的話。 「哼!我才不信呢!」胡伯打斷她的話。 「你為了逃過一死,連這種謊都編的出來!」 「我才沒有說謊呢!」這一切都是事實啊! 胡伯接近她。「告訴你也無妨,就算馮承烈什麼也沒有做,我也要他痛苦一輩子,因為他是馮綱的兒子,那個搶走惠蘭、害我親生女兒不能開口喚我一聲爸爸的混蛋的兒子」 「你是說,詠烈她是……」天啊!光想就令人胃痛。 「沒錯!她是我的女兒。」胡伯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詠烈她在等我回去呢!現在盡要殺了你,我就可以回去照顧詠烈了。」 「詠烈才沒有像你這種心狠手辣、瘋子似的父親。」她真為自己的好友不值。 他冷笑,不跟她計較這番話,反正等會她就有苦頭好吃了。「受死吧!不過在你死前,先給你看場好戲。」胡伯拿出一支笛子,吹了起來。 不久,一只有箸橙色毛皮、黑色斑紋的大老虎走了出來,頭上的新月斑紋很明顯。 「柔柔?」他想幹麼? 「是啊!被自己所養的寵物給咬死,很諷刺吧?」胡伯得意極了。「不過誰叫你拋棄了它,它恨你也是應該的,要知道這四年來都是我在照顧它哦!」 「不!柔柔!我是吼兒!」錢鄉不想相信。 柔柔走近了,身上的毛皮傷痕累累,有新傷,也有舊傷,那對曾經明亮的眼現在灰暗不已。 他吹起笛子,柔柔竟撲上前,一口咬住此刻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張惠慈。 它用力撕咬著她的頸項,鮮血噴了出來,一塊肉叼在它的嘴上,錢鄉看得都呆了。 「這幾年,我在它身上可是花了不少苦心。」胡伯站了起來。「我相信它不會輸給銀光的。」 「銀光也是你……」這麼可怕的人竟然就在他們身邊待了那麼久?!猛獸有什麼可怕呢?身為人卻不是人的人才是更可怕的啊! 「吼兒!」馮承烈趕來了,雪霽對柔柔齜牙咧嘴地吼著。 「你來啦!」胡伯挺高興的。「也好,就讓你目睹這一切吧!」他將笛子折成兩半丟到山崖下。 馮承烈狠狠的踢了他一腳。「滾開!」他竟然敢動他最心愛的人?!不可原諒! 血從胡伯口中吐了出來。 馮承烈舉起了槍,瞄準那只大老虎。 「不要!承烈!它是柔柔啊!我求求你不要!」錢鄉拼命搖頭。 「它已經不是柔柔了,吼兒!你不明白嗎?」馮承烈也不願意傷害它,但它己變成如同當年的銀光,他絕不能讓悲劇重演,一旁的雪霽虎視耽耽地瞪著同類的動靜,它絕不容許柔柔傷 馮承烈先送錢鄉回大宅,馬上又趕回龍腹斷崖處理他們的後事,不管怎麼說,到底還是親人一場。 錢鄉變得沉默了,在經歷這些大風大浪之後,她真的很懷疑自己的仔在價值。 世界萬物活在同一個空間裡,呼吸著一樣的空氣,無論是人也好,動物也好,或者是花草樹木……真可以為了救誰,而犧牲了別人的生命嗎? 沒有人告訴詠烈整件事情的真相,只跟她說胡伯和惠慈姨媽傍晚散步時,不小心遭受到老虎的攻擊,因此詠烈對於自己的身世,什麼也不知道,大哭幾場後就沒事了。 「吼兒!你跟哥哥怎麼了?你不是恢復記憶了嗎?」詠烈從窗子看到正要離開的馮承烈,走進房間對發呆的錢鄉說:「我以為你們還很相愛的,我看得出來,你應該還是喜歡我哥的,可是為什麼每次他來,你都不說活呢?」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發生了這些事,還有他們之間四年的空白,都不是輕易就可彌補的。 「這兒天,我發現你都把自己沉浸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我不瞭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以為一切都過去丁,你為什麼不能讓一切過去呢?」詠烈的聲音細細柔柔的。「難道你要放棄哥哥嗎?」 放棄承烈?她抬起頭。 不!怎麼可能?她從沒想過這個。 詠烈繼續說道:「吼兒!我真是看錯你了。我一直以為你很勇敢、總是往前看,過去的事發生了無可挽回,重要的是未來啊!」 「詠烈……」她是在害怕沒錯,怕到忘了未來是充滿各種可能性,怕到忘了愛情賦予她的勇氣…… 見她不言不語,詠烈挫敗地喊,「吼兒,如果你不想留下來,那還是趁早離開虎島吧!別再傷哥哥的心了!」 錢鄉笑了。「不!我不要走。」這一席活,終於讓錢鄉這幾天的陰霾心情全一掃而空,「王子和公主就要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了,我怎麼能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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