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小南 > 擒意難逃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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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吼兒的紫水晶項鍊!不是被沈如媚丟到湖裡了嗎?雪霽,你好厲害,這樣都能找得回來。」詠烈眼尖看到,不吝嗇地也贊起這只通曉人性的大虎來。 她一把將項鍊從馮承烈手上搶了過來,「哥,你好小氣喔,這條媽媽的項鍊我以前跟你要了好久,你都不給我,原來是送給吼兒了。」那天在湖邊沒機會,不趁現在好好取笑哥哥一番,更待何時。 你已經有一條了!他心想,即是指她的虎眼石項鍊。當年,吼兒跟他說詠烈有這麼一條項鍊,他後來細細思索,竟然發現……算了,反正父親已經過世,長輩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詠烈,別鬧了,還我。」馮承烈惱怒道。 「還你就還你,反正你到時候一定會給吼兒,我再跟她借,到時候要怎麼看都可以。」詠烈對哥哥做了一個鬼臉。「唉,吼兒到底去哪了?」 然而此時雪霽卻贏咬著馮承烈的衣角,依照他們一人一畜多年相處的默契,他頓時覺得不對勁,看著雪霽。 雪霽見引起了他的注意力,立即往外跑:馮承烈心念一動,難道,它想帶自己去哪裡嗎? 撂下一句,「你們繼續在這裡等吼兒。」 說完,人和老虎的影子就消失在門後。 再睜開雙眼,錢鄉發覺自己被捆綁住手腳,在地上動彈不得,就著微薄的光線,依稀辨認出這裡應該就是自己四年前來過的那片斷崖上凹下去的平臺。 在月亮照射下,張惠慈的臉上沒有血色,就像是僵屍一樣的嚇人;而胡伯站在背光處,壓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他們倆還不知她醒了地講著話。 「你確定嗎?雪霽真的沒有跟來?!嚇死我了,當我們經過湖邊看到它時,以為承烈就在附近……」張惠慈頻頻張望著。 「你醒了?」胡伯沒有回應她,眼尖地發現,錢鄉已經睜開眼了。 「你們……到底想怎樣?」 「吼兒,本來我也不想置你於死地。」胡伯向她走近,「可是你惠慈姨媽說你恢復了記憶,這下你可不能怨我,這全是你自找的。」 「你在說什麼?」 胡伯搖搖頭。「你本來可以不用死,只要你一直不記得四年前的事,可是你現在恢復記憶,應該也想起當初我們要殺你的事吧!這樣怎麼還能放過你呢?」 「當初為什麼要殺我?」錢鄉間。「我一直不明白我是哪裡得罪了你?」 「要怪就怪承烈那孩子為什麼喜歡上你!」張惠慈此時開口道:「我剛剛在宅子裡講的還不夠明白嗎?」 「你說目標是方千語和我,那為什麼連承烈的父親也會死?而且承烈還受了重傷?」錢鄉不停地和他們說話,拖延他們下手的時機,想乘機找破綻。 「那是意外!」胡伯的眼神閃爍著,讓她直覺地認為事有蹊蹺。 「你是故意的吧!」然而沒料到的是,她自己隨口說的話,引起了張惠慈對胡伯長久以來的嫌隙。 張惠慈盯著胡伯,「她這樣講是什麼意思?」原來不是只有自己懷疑姐夫的死不是意外。 胡伯不想在這當口自己人起內哄,「你別聽她亂講,我說過那是意外。」 錢鄉見到他們正鬧得不可開交,覺得此時機不可失,眼珠子轉呀轉地想著脫逃的法子,眼角不經意地一瞥,看到腕上那裝有暗器的手錶,指針已經故障不動,但希望手錶的麻醉針功能還正常就好,還好雙手是被縛在前頭。 瞄準眼前人影,右手手指一按,一道銀光閃出—— 張惠慈吃痛的回頭一望,不敢相信自己竟中了暗算,是……吼兒? 太好了,這手錶真不是蓋的,看到不支倒地的張惠慈,心想解決了一個敵人是一個,雖然剩下的這個更棘手。 胡伯見狀,大吃一驚,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眼露凶芒,殘忍的一笑,「也好,省得等一下我還要自己動手。」說完,他雙眼直接對上錢鄉的,「接下來,就換你。」 「你……你想怎樣?」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想故計重施,然而這回任憑她再怎麼使勁的按,手錶皆毫無動靜。 「你別亂來,傷了我一根寒毛,承烈和詠烈不會放過你的!」希望搬出這兩個救星有用。 沒想到胡伯一聽卻嗤之以鼻,「承烈?你以為我會怕那孩子嗎?我和他還有筆賬好算呢!」 錢鄉不解,「什麼意思?」 然而胡伯卻置若罔聞,像陷入回憶般喃喃地自言自語著,「我要你在死前喊著馮承烈的名字,當你死去,可是他卻無能為力的樣子,那是多麼美的畫面啊!」胡伯永遠都記得當自己發現詠烈她媽媽屍體的那一刻,她就像睡著了一樣。惠蘭啊!他心愛的女人。 「你變態!」 「我不是,馮承烈才是,他殺了惠蘭,我的惠蘭。」胡伯笑聲淒厲,錢鄉忍不住捂住了耳朵。「那種連母親都要害死的人,憑什麼得到幸福呢?」 「你在說什麼?!他怎麼可能害死自己的母親!」她反駁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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