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小南 > 擒意難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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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鄉睜大眼點點頭,表示她絕對不會開口講半個字,身子順勢一軟,靠進他懷裡,可不是她不懂得何謂是女性的矜持,實在是他身上的味道太好聞了,像酒,讓人一聞就醉,不自覺的發暈發熱。 「你來這邊做什麼?」 是胡伯和……惠慈姨媽! 錢鄉呆住了,這兩個人到這來幹麼? 「我到這裡看我姐姐啊!」 胡伯一臉鄙夷。「你不配來看她。」 「唷,就你才配嗎?哼,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我姐她幫你生了個孩子,你就有多麼了不起,告訴你,我永遠不會承認孩子是你的,承烈和詠烈永遠都是我姐夫的兒女!」 什……什麼?!慈姨媽在講什麼啊!轉頭看向馮承烈,只見他的眸子裡兩抹黑潭更深邃了。 「我才不會像你這女人一樣,老是在幻想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我只要孩子們過得好就好……」 「哼,說的還真好聽,其實你心裡還是偷偷想著要復仇吧!銀光……」 兩人漸去漸遠的身影,其對話也飄散在空中,根本聽不真切。 感覺到腰上的手勁放鬆了,錢鄉轉頭看他,「馮大哥……」 剛剛惠慈姨媽的話,太令人震驚了,而他及詠烈,誰才是胡伯跟他媽媽生的呢? 馮承烈的眼神投向遠方,心神若有所思,錢鄉只能呆呆地站在他身旁,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他,只好將小手偷偷伸向他的,他沒有拒絕,反而握得更緊。 她心中泛起一股甜蜜,真希望此刻可以持續到永遠。 兩人就這樣站著,沒人注意到,太陽的笑臉已經不知何時隱去,一片烏雲正迅速地籠罩住天空。 雪霽此刻從林中深處回來了,它磨蹭著主人和錢鄉交握的手,然而卻發現主人心不在焉地完全沒有注意。 倒是錢鄉先發覺了。放開和他交纏的手,她開心地一把抱住雪霽,「雪霽!你回來了!」 雪霽的白毛有些凌亂,錢鄉瞥到它耳朵上有些抓痕,鮮血還未凝固。「你受傷了!」 馮承烈聞言一驚,也探過頭來看。確認是小傷並不礙事之後,拍拍它的頭,「雪霽,怎麼那麼不小心呢!」 雪霽頂頂主人的手,那動作彷佛是在說,我沒事,你別擔心了。 錢鄉動容的看著這一人一虎之間生動的肢體語言,她相信,馮承烈一定是付出過相當大的愛心及耐心,才可能收服這頭美麗生物的心。 「馮大哥,我真的好喜歡你唷!」錢鄉一時忘情地喊了出來。 馮承烈抬起頭來,雙眸直視著她,「傻瓜!」像再也無法抗拒靈魂深處的渴求,他伸出手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你確定嗎?你確定還要喜歡我?即使我身上背負許多沉重的過去……」 錢鄉悶著聲音回答,「你才傻瓜呢,喜歡一個人就是喜歡了嘛!還管他有什麼過去,你跟征岳哥就是這樣,想東想西的想太多,喜歡一個人都不敢說……咦?不對,我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呢!」 她推開他,很認其地瞧進他眼睛深處,直至靈魂所在的地方。 「我現在鄭重地問你,你覺得馮承烈對我的看法如何?他喜歡我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露出一個性感無比的微笑。「百分之百。」說完後,低頭吻住她驚詫微張的小嘴。 錢鄉簡直快被一股狂喜所淹沒,原來這就是相愛的兩個人兩顆心貼近的感覺,那樣地令人怦然心動,心眩神迷。 她感動得熱淚盈眶,淚珠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龐流下,臉上涼涼癢癢的…… 不對,流淚怎麼可能會流到頭髮上去呢?可是她覺得有水正滴落在她頭上。 睜眼一瞧,她大叫,「哇,下雨了,馮大哥,下雨了!」 馮承烈卻開心的笑了出來,像個大孩子似的。「走,帶你到一個地方躲雨。」 傾盆而下的大雨,把兩人全身都打濕了。 馮承烈帶她到林中深處的一棟小木屋,裡面設備齊全,整齊而清潔,看得出來這裡常有人來走動。 「這裡是……」她接過他遞過來的毛巾,擦拭著自己的濕發。 「這是我的木屋,再過去一點是墓園,我母親就葬在那兒。」 「這屋子……你常來嗎?看起來似乎很舒適。」 馮承烈雙眼炯炯地盯住她,「你是第一個來這裡的女人。」 錢鄉一臉受寵若驚的蠢相,「真的嗎,連……連如媚姐也沒來過?」 他聞言挑起眉,佯裝不在意地道:「她?我怎麼捨得讓她那個千金大小姐來這麼寒酸的地方?!」 她明知道他是在說反話,但還是忍不住小小吃醋了一下。「對,所以就適合像我們這種上不了檯面的人來!」說完,她一張小嘴嘟得老高,頭則別過去不看他地嘔著氣。 馮承烈笑了起來,扳過她的臉,深情地看著她,「你怎麼會上不了檯面呢?相反的,我還覺得你比她美上不知幾百倍呢!」 錢鄉臉都紅了,真是看不出來他是一個那麼會講甜言蜜語的人。「馮大哥,你別逗我了……」 「叫我的名字。」 她的臉更紅了,哎呀,好難開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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