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小南 > 擒意難逃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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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錢鄉拉住詠烈,表示由她自己來處理。 「你想知道什麼應該自己去問馮承烈,而不是來這裡耍潑辣。而且如果我真的和他有什麼,你該打的應該是他,而不是我。」 「我不管!你要向我保證你不會纏著他。」 「如果我說不呢?」錢鄉仰起頭,莫須有的事叫她應承,她辦不到! 「我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我好怕哦!不過,我為什麼要答應你?」錢鄉發現自己有時還滿壞心的。「我現在對他是沒什麼興趣啦!不過,以後可就很難說了。所以……」捉弄人的感覺挺過癮的。「我才不會答應你呢!這可是我的自由,我又不是傻瓜!」 「你……」 眼看她就要撲上來,錢鄉怕她的魔爪又來茶毒自己,趕緊閃身一避,沒想到沈如媚居然一個不注意,踩到自己的裙角,整個人往前僕倒,雙手還拼命在空氣中劃動,想找個支撐點;結果,卻扯到桌中,使勁一拉的下場,是上頭的佳餚、醇灑全往她身上倒,現場頓時響起了一片訕笑聲。 今晚,大概沒有人會想起跳舞的事了。 丟下一句「明天再說」,錢鄉將一臉好奇的詠烈推出門外,拿著她送來的冰毛巾,敷著自己的臉。 都腫了,那女人下手真重,真是倒楣。 她來虎島才兩天,就發生這麼多的事,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再說原本來這裡的目的是想看老虎,結果也才遇見雪霽而已,雖不致說毫無所獲,但和她原本所沒想的——署身老虎天堂的夢想差距甚遠。 唉!她看自己還是趁早打道回府好了,省得又發生一堆狗屁倒灶的事,誰知道那個沈如媚會不會再來尋她晦氣…… 一想起這件事,她忍不住想著,他知道今晚的這場鬧劇了嗎? 不過如果她就這樣回臺灣,實在是很對不起詠烈,她那麼熱心地幫自己出機票,還提供食宿,為的就是一償她的老虎夢,如果自己就這樣回去的話……唉!越想越煩,臉又痛得要死,說來說去都得怪他。 怎麼又想起他了呢…… 叩!叩!一陣敲門聲打斷她的胡思亂想。 咦?不對。是有東西在撞窗子。 打開陽臺的落地窗,她發現有一罐藥擺在地上。 是誰准?一道白彤閃了過去。 會是他嗎? 關上落地窗,錢鄉打開藥瓶,一陣清爽的藥香散溘出來,她用手指沾一點,抹在傷處,涼涼的,很舒服,臉似乎也不那麼痛了。 「不管你是誰,謝謝你!」錢鄉誠心地說。 陽臺下,一個人伴著老虎的影子,緩緩離去。 「你還好吧?」一大早,詠烈就跑來敲錢鄉的房門,現在正仔細的瞧著她的臉。 五指印全消了,但還留有些許指甲痕,起碼得五、六天才能全好。 「那瘋婆子手勁真大!我一定找機會幫你教訓她,替你出氣。」 「算啦!她昨天出的糗也夠了。」 「我跟你說啦!反正我跟她是新仇舊恨算不完。你知道嗎?去年暑假我哥到美國去談一筆生意,不在島上,那個女人居然按捺不住寂寞,竟對征岳哥下手!還好是征岳哥他沉得住氣,否則早失身給她了。」詠烈說得一臉忿忿不平的樣子,叫錢鄉瞧了好笑。 「說什麼替我出氣,我看是幫自己出氣吧!」 「嘿,你還笑我,我們是同一國的耶!」 「詠烈,你是喜歡征岳哥的吧?」錢鄉突然很正經的看著她問。 一提起嚴征嶽,詠烈的臉都紅了,「誰說我喜歡他……」看錢鄉一臉不信的樣子,詠烈知道這點小女兒心事,該是藏不住了。「好啦好啦,我承認就是了,真討厭,人家明明是暗戀,為什麼大家都知道了呢?你知道,惠慈姨媽知道,連胡伯都知道了。」 「喜歡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感覺呢?」錢鄉幽幽地歎了口氣。 詠烈眼神怪異的看著她,「吼兒,你怪怪的喔,該不會……對了,我來就是要問你這個問題,昨天沈如媚幹麼跟你講那些奇怪的話?甚至動手打人。你該不會真的跟我哥有什麼吧?」 錢鄉躲避著這個問題。「怎麼可能!」 詠烈若有所思的盯著她,自己好朋友的個性會不瞭解嗎?然而吼兒不想講的事,是怎樣都無法撬開她的嘴半分的。 加上今早她無意中聽到傭人們在討論昨晚那場砸鍋的舞會,說沈如媚發癩其來有自,真的有人看到她哥和吼兒接吻,所以此事內情絕不單純。 吼兒和自己的哥哥……有可能嗎?想著想著詠烈自己都興奮起來,如果他們真在一起,這樣以後保證沒有姑嫂問題。 唉,只是現在苦了她,昨晚她被父親叫去罵了一頓,說什麼隨便帶人回來,搞到舞會被破壞,他的面子也丟光了,還好是那幾個客戶不計較,要不然交易的損失看她怎麼賠! 詠烈邊聽邊在心裡吐舌頭,原來在她父親的心自中,一個女兒還比不上幾個外人重要呢!雖然從小就已知道這輩子自己是休想從他身上得到一點父愛,然而明白歸明白,真要面對還是會受傷難過。 「詠烈,你在想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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