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劉小凝 > 酷得過火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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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要說的嗎?」她怎麼可以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比起自己,她可是受盡了疼愛呀! 「不說話就換我說嘍。」冷凌不安好心地笑了笑。 「藍姐姐,你可知道你為聶哥哥帶來多少困擾嗎?」她很滿意看到藍可情幸福的笑容一點一點褪去。「為了你,他可是把自己的幸福給賠上了呢!如果沒有你,他就能接受我父親的提議,娶了我,不但有享不完的財富,更何況,我總是比一個瞎子更帶得出檯面不是嗎? 「還有,你知道他的封號是什麼嗎?是『殺神』。 「『殺神』的特色就是用左手開槍,但就是因為救你,他的左手不再靈活得像從前那樣子了。 「他可以把時間用在更多對他有用的地方,但他卻得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 「藍姐姐,你說你是不是個大麻煩呢? 「唉!可憐的聶徹哥,他得扛一輩子的大麻煩呢!一輩子可是好久的,真不知道聶徹哥什麼時候會厭煩?」 冷凌把手上的花瓣一片一片摘下,花兒碎落了滿地。 看著散落的花,冷凌心中卻沒有傷害別人的快感,只有更深更深的哀愁。 十七年的年紀,她弄不懂自己。 沒有人開口說話,就這樣靜待時間流逝。 「謝謝你。」是冷凌的一番話,讓她更她與阿徹之間的愛,那是誰也無法剝奪的。 黑岩冷凌卻是一臉的莫名其妙,自己這樣傷害她,她卻對自己說謝謝,她是哪條神經接錯了? 「不是的,我是在破壞你……」 「別說了,我明白的。」 「不是這樣子,」可情這個樣子比罵她還嚴重,罪惡感不斷加深。「是我受不了看到聶徹哥對你這麼好,我才……」 「別說了,他們出來了。」藍可情露出一個微笑,自從眼睛看不見以後,她變得敏感許多。 送走了嚴浩和黑岩冷凌,聶徹把可情抱回屋內。抱著她,他覺得很滿足。 「小情……」 「嗯?」她在他懷裡抬起頭,迎上他的鼻息。 「我們回臺灣。」臺灣才是他們的根,他們合該在那裡。 終曲 留在東京的最後一個夜晚。 沐浴過後,聶徹用大被子裹住她,憐惜地在頰上落下一吻。 「想不想穿和服?」他想看她穿和服的樣子。 「可以嗎?」 「等著,我馬上回來。」 果然,十分鐘後,他抱著兩套和服回來,一是男裝,一是女裝。 聶徹幫她換上和服。這些日子,他們早已習慣這些動作了。 然後,他自己也換上了傳統和服。 「好看嗎?」她問,頭髮垂落在臉前。 「美極了。」他親昵地將她的髮絲攏向身後。 「可不可以拍照,就像結婚照那樣。」 「沒問題。」 他把阿豹找來,實現她的願望,就像一個溺愛妻子的丈夫,盡力去完成妻子的夢想。 「來。」他拉她到床沿,然後在她纖細潔白的頸子上掛上項鍊——那條他請嚴浩從臺灣帶來、別有意義的鏈子。 小情握著那個用來當墜飾的指環,淚,如斷了線的珍珠灑落臉頰。 「阿徹!」激動的情緒使她除了喊聲他的名字外,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別哭。」他交給她另一枚指環。「該你了。」 她的手卻是如此不聽使喚。 聶徹輕輕握住她的手,引著把戒指套入他的指頭上。 皎潔的月光下,氣氛莊重祥和。 她,哭得更凶了。 「別哭了。」他吻去她的淚珠,在眼下、在臉頰、在嘴角……細吻沿著頸子而下,淡淡的沐浴香。不斷挑逗著他的感官。 「我想要你……」 他仍舊沒有給她選擇的餘地,輕輕解開才剛換上不久的和服。 只是這一次不同以往,他待她極盡溫柔。 他領著她感受著愛的律動,感受著人類最原始的歡愉。 他,要她快樂。 夜,如此纏綿,如此深情。 「把東西收一收,明天晚上的飛機回臺灣。」嚴浩道。 「不要。」冷凌一口回絕。 「隨你,反正日本有的臺灣也買得到。」 「我不要跟你回臺灣。」最近他都不再對她凶了。她怕再這樣子下去,她會愛上他的,而她怕…… 「不准!」要他放她一個人在日本墮落,那是不可能的。 「憑什麼?」 「不需要憑什麼。」他的口氣仍是淡淡的。 「不需要?嚴先生,包我一個晚上需要六位數的,你打算要包我多久?」在她的世界裡,她不相信會有人真正關心她。 「是嗎?你確定你每次都有收到錢嗎?」 「對。」她在撒謊。 「包括你還有川……」他知道自己的話很傷人,但他要她勇敢的面對,只有真正的去面對才能擺脫過去的枷鎖。 傷口的膿血若不流出,那傷口就永遠不會真正地痊癒。 他要她重新活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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