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黎小梨 > 緋聞上身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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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喝醉酒那天帶回家的男人,就是兩個記者口中的男主角。 根據他們剛剛的問話推斷,她可以感覺到有警報正在腦中響起。醉到亂七八糟的那一晚,她該不會無緣無故捲進了什麼感情糾紛吧? 「無可奉告。」藍彥行推開了擋在他前面的煩人角色,靠近她身邊,低聲交代著:「頭低一點跟我走,什麼話都不要說。」 他結實的手臂堅定地摟住她的腰,半帶強迫地把她往門外帶。 「不行,我一定要解釋清楚!」她執拗地反抗著。 做過的事情她一定認,但是沒做過的事情要她就這樣默認不可能。 薛如意板著臉對一直黏在他們身邊一高一矮的記者說:「說話要憑證據,我跟他之間根本就沒什麼!」 「可是上個星期有人目擊你跟這位先生在一家酒吧內狀似親昵,而且當夜他還留宿在你的住處,一直到天亮才離開。」高個子舉證歷歷,就好象親眼目睹。 她搖搖頭,極力澄清:「那一夜是我喝醉了,這位先生好心地送我回來——」 「你的話太多了。」藍彥行打開車門,然後野蠻地把她塞進車裡。 高個子擠到車窗邊,想盡辦法要多問出一點情報:「意思是這位先生趁你酒醉的時候——」 只可惜,他話還沒來得及問完,採訪對象就已經踩足油門離去,只留給他一團黑煙當作紀念。 望著站在路邊跳腳的記者身影愈變愈小,薛如意轉頭質問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為什麼不讓我跟他解釋清楚?」 「跟那種人解釋是白費力氣。」藍彥行伸手從駕駛座旁抓出一本雜誌遞過來。「我想你應該還沒看過這個。」 薛如意認得那是一本專門挖名人隱私的小道八卦週刊。 本期封面是一對親昵接吻的男女。不過可能是現場採光太差,所以畫面非常的模糊,看不清兩人的長相。 鬥大的標題寫著:現場直擊,時尚金童變心只要五分鐘。 翻開內頁報導,聳動誇張的報導看得她是冷汗直流。 浮誇的文字重現了當時在酒吧內上演的那出分手好戲,記者以誇張的筆調描述她身邊這個男人變心不眨眼,幾分鐘前才和舊愛分手,旋即寂寞難耐地投向新歡懷抱。 光文字描寫還不夠,上頭還附上幾張照片以茲左證。 那個叫愛麗絲的女子潑他一臉水及之後含淚離去的倩影,還有他和一個東方女子相談甚歡,甚至親吻的畫面統統都被拍了下來。 左下方的角落中,愛麗絲梨花帶淚的可憐樣被以特寫處理。她在接受記者專訪時,聲淚俱下地指控那個東方女子橫刀奪愛。 不用說,她,薛如意,就是被指控的那個壞女人。 她合上雜誌,煩躁地伸手揉著太陽穴,眼睛盯向窗外沉默不語。 噢!她的運氣還真是好到令人想跳車。 難得喝醉一次,就讓她在一夕之間,由普通的良家婦女變成巴黎最惡毒陰狠的黑寡婦。 但這還只是次要點。 第一重點是她竟然被一個男人吻了,而且事後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頭撞在汽車玻璃窗上,內心哀痛莫名。 初吻應該是值得珍藏的美好回憶,她卻連記憶都沒有,哪談得上美好! 是誰說酒是穿腸毒藥來著? 錯!這東西應該被形容成強力炸藥才貼切。她這輩子也不過就喝醉那麼一次,平靜的生活就被炸得風雲變色。 早知道就不要去喝酒,早知道就不要喝得那麼醉,早知道就不要去跟他搭訕…… 唉~然而說到底,千金難買早知道。 既然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沒有辦法再改變,她現在要做的事情就不是抱頭懊悔,而是該思考因應對策。 對策、對策,你在哪裡? 無奈肚腹空空,腦袋跟著空空,目前她腦中營養不良的腦渣壓榨不出什麼像樣的對策。 「你打算怎麼辦?」引發這團混亂的主角人物開口了。 他還好意思問她打算怎麼辦? 要不是他在酒吧裡的輕佻行為,她今天也不會成為狗仔隊的新標靶。 要不是他剛剛多事地跳出來把她帶走,她早就跟那名記者解釋清楚了。 總之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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