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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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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麼名字呢?楓說我們要一起到京城去,這一路上我們都要在一起,我是君君,楓都喚我君兒哦,只有楓能喚君兒,所以你只能叫我君君才行。』她愉快的伸出手摸摸那匹馬的頭,雖然他們彼此都不認識,而且它又高大得足以踢死她,她卻不覺得怕它。 『你會說話嗎?還是只有人會說話而已,它也不會說話呢,我卻知道它在想什麼喔。』她指的自然是那只和她生活了十幾年的狐狸。 『可惜它沒跟我下山,不然就能讓你們見面。』真的好可惜呀!不過她相信她還會再見到它的。 『姑娘,你到底是幾歲呀?竟然無知到跟個畜牲在說話。』 嘲諷的語氣來自練君行的身後,練均行一臉訕笑的來到她身邊。 練君行看了她一眼,不多加理會的繼續跟眼前的駿馬培養感情,只不過她不再開口說話,她相信就算不說出來它也知道,就像楓說的,動物都有靈性,怎麼對它它都明白。 她感覺得出來這位跟她同名的姑娘不喜歡她,甚至討厭她,既然她討厭她為什麼還要來同她說話?她也不想看到她呀!看到她會覺得心情不太舒坦,她不會嗎? 『我在問你話你沒聽到嗎?又聾了呀?』練均行高傲的抬高下巴斜睨著她,眼底有著嫉妒,就是這張臉害她被玉懾哥討厭的,她怎麼可以長得那麼漂亮,最漂亮的人應該就只有她,只能是她而已。 『我有權不回答你的問話。』這是楓告訴她的,誰也不能逼她做任何事,也不能逼迫她說什麼。 『你說什麼!有膽子你再給我說一遍。』這女人太目中無人了吧,再怎麼說她也是被人捧在手掌心的千金大小姐,任何人都不能違背她的意思,而卑賤的她更是不能。 『我不想同你說話,你也不要跟我說什麼。』練君行繞到另一邊去撫摸著馬身,以行動堅決的表示心裡的想法。 『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拒絕她! 這跟膽子有關係嗎?她只是不想同她說話而已,楓說把心裡的話說出來沒有錯,她為什麼要那麼生氣? 『你喜歡同我說話嗎?』她突然問她,當然她也有權利不回答她,她只不過是把想說的說出口而已。 『哼!你別自抬身價了,誰喜歡同你說話。』哼!也不秤秤自己的斤兩,她有資格跟她說話嗎? 誰喜歡同你說話?這是說……不喜歡是不是? 『你是說不喜歡同我說話嗎?』她不太懂,也不敢亂猜。 『廢話,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沒有人是真心想跟你這狐狸精說話的。』哼!她就是要把她貶得一文不值,看她還囂不囂張得起來。 是嗎?她剛剛有說嗎?可她記得她不是這麼說的,人的語言好複雜。 『你不喜歡同我說話,為什麼還要跟我說話?』這是她不明白的地方,而且她一直提到狐狸精,那是什麼?楓說它是狐狸,那狐狸精跟它又是什麼關係? 『你!』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要讓她出糗的,這女人好陰險,『我是看你可憐才跟你說話的,這世上我最討厭的人就是你。』都是因為她,讓玉懾哥才會整天對她不理不睬,還說要提前回去,這都是她害的。 『我不可憐。』她知道那些字的意思,有楓在身邊,她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我不喜歡你,希望你別再同我說話,也不要看我,謝謝。』連櫻說過說話要說謝謝才有禮貌。 面對她這麼直接的話,練均行氣得差點一巴掌揮過去,要不是背後的冷芒讓她清醒了些,這女人的臉一定比現在還難看百倍。 『那男人是誰?你的姘頭?』她不甘示弱的以更加尖酸刻薄的話刺激這不理她的女人,而這話好像能有效的激起她的怒氣,只見她馬上轉頭看她,她理所當然的露出得意的笑,準備再接再厲的再說些讓她永遠也抬不起頭的話。 『人說賤總出現在人嘴上,果然沒錯。』聿靈楓冰冷的話自練均行身後傳來,除了練君行外,誰都聽得出來他話裡的意思。 『你、你憑什麼這麼說我?』雖對他有著莫名的害怕,但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可惡的男人竟然說她賤!他是瞎了眼不成,真正賤的才不是她。就算他長得比玉懾哥還好看,可她也不會原諒他。 『那你憑什麼辱駡她?』別以為他什麼都沒聽到。 『那是她活該被罵。』她說得理所當然,刷的一聲,脖子上立刻多了把利劍。 『那麼你該死,是不是就活該被殺?』這女人不只沒教養,恐怕認識她的人都想殺了她,有如此驕縱任性的女人存在簡直是世間慘事。 『你……』劍一抵住她的脖子她便被嚇著了,哪還說得出話來,她怕他真的會殺了她,而這一切,都是這狐狸精害的,她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她! 『兄台,有話好說,千萬別因為她而弄髒了你名貴的劍。』段玉懾急忙出面打圓場,先別說小均是做了、說了什麼惱人的事或話,要是她真的死了,他回去可怎麼交代才好。 『玉懾哥,你怎麼……』她的血會弄髒他的劍!?他說這什麼話,他這是看不起她是不是? 『你給我閉嘴。』惹了禍還敢說,她就非得氣死他不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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