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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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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是怎樣的人?』讓君兒這樣的,合該是他們。 『聽說是京城來此遊玩的,已在咱們這裡住了兩晚,段公子為人斯文客氣,而那位練姑娘就……』讓人歎氣呀! 『姓練?』這麼湊巧,那姑娘與君兒同姓,而且還是來自京城。 『是,是姓練,就是那兩位。』連掌櫃小聲的示意,剛好有兩位年輕男女走了過來,就是他口中所說的那對未婚夫妻。 看到聿靈楓的段玉懾頓了下腳步,心裡忍不住為眼前這位翩翩公子多加讚譽,想不到如此嚴寒的北地竟然還有這般出色的男子,多出來見識見識的確是應該的,若能與這樣的男子交為朋友定是不虛此行。 『段公子、練姑娘,你們有什麼吩咐嗎?』連掌櫃客氣的問,他知道這練姑娘沒事是不會跑到這後院來的。 『剛剛小均對這位姑娘稍有得罪,特來向姑娘致歉。』段玉懾苦笑著,不得不幫未婚妻收拾殘局。 得罪? 『你們做了什麼?』聿靈楓俊臉似冰雕般,無波的表情看來更讓人害怕。 果然是他們讓君兒悶悶不樂的,現在就算他們站在這裡了,君兒還是緊緊抱著他不放,好似在躲他們似的。 『呃,這……一言難盡。』那樣的情況確實難以說明,從頭到尾也都只是小均一個人在無理取鬧罷了! 『又不是我的錯,你根本不必道歉,是那個狐狸精亂闖進我們的……你、你看什麼看呀!』被那抱著狐狸精的男子這麼看著,她突然有種置身冰窖的感覺,好可怕呀! 『練均行,你給我閉嘴。』段玉懾不悅的低吼,這表示他很生氣。 『你、你又為了那個狐狸精凶我。』嘴一扁,她委屈得馬上哭了出來,卻不敢哭得太大聲,她感覺得到那男人正狠狠的瞪著她。 為什麼他們都為了那個狐狸精凶她,她又沒有錯! 『你難道就不能成熟點嗎?那姑娘什麼都沒做、也沒說,又怎麼會得罪到你練大小姐。』段玉懾又氣又無奈的只想歎氣,有這樣的未婚妻根本無法讓他得意,若非是幼小時長輩們的約定,他怎麼也不會定下這門親事。 聿靈楓看著他們倆,連將臉埋在他懷裡的練君行也忍不住抬頭。 剛剛那個人說練君行?那姑娘叫練君行?跟她一樣。 『她闖進我們的別苑,而且還勾引你。』她說的是事實,本來玉懾哥是不會隨便看別的女人的,可是一看到那狐狸精就緊盯著不放,好像很喜歡她的樣子。 不,不行,玉懾哥是她的,他不可以喜歡上別的女人。 『練書麒是你什麼人?』聿靈楓面色無波的盯著那個叫練君行的女人,有件事非得弄清楚不可。 『你認識我爹?』練均行頗為訝異,在這種地方竟能遇到爹親的舊識,瞧他的年紀也沒多大,怎麼會認識她爹? 那是她父親?怎麼回事,練書麒不是只生個女兒嗎?君兒和她哪個才是他要找的正主兒? 『兄台認識已故的練伯父?』段玉懾有禮的詢問,心裡和練均行有著同樣的疑問。 『家師派我代為轉交東西。』聿靈楓不願多作說明,要猜出他們心裡想什麼不難,他們可以選擇要不要相信他,當然他也可以。 『什麼東西?』練均行毫不客氣的問,既然她爹都死了那麼久,而她是練家惟一僅存的血脈,交給她再適合不過。 聿靈楓不看她,不覺得有告訴她的必要,就算她是他所要找的人也一樣,剛剛在櫻園發生了什麼樣的事可想而知,這樣的女人不值得他多費唇舌。 『外面天冷,我送你回房。』聿靈楓擁著練君行轉身就走,完全不理會那還在等著他回答的兩人。 『不冷,我喜歡這樣的天氣。』練君行這才綻開笑顏,剛剛他們在說什麼她完全聽不懂,不過她也知道有人不喜歡她。 『還是別著涼了。』這裡的寒冷自是比不上雪行山,習慣了那樣低溫的環境後,她現在會不冷也是理所當然。 『剛剛我看到好多花和樹,我可以再去那兒嗎?』她怯生生的回頭看了眼那個看得她不舒服的姑娘,她再到那兒去的話,不知那位姑娘會不會還那麼生氣? 『可以,不過想去哪兒得告訴我,讓我陪著你,免得被一些沒教養的人給欺負了。』那女人該慶倖她身為女兒身,若她是男人他定不輕饒。 在後頭的練均行一聽不禁怒火中燒,那男人擺明瞭就是在說她嘛!想她堂堂的千金大小姐,怎麼會沒教養? 『你說誰沒教養了?喂!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再走!』練均行氣得朝越行越遠的聿靈楓喊,他們卻沒理她,『玉懾哥,你看竟然有人這麼……』 她話還沒說完,緊抓著段玉懾的手便被揮開,而且段玉懾還轉身就走,一句話都不說。 『玉懾哥!那個人罵我你都不生氣嗎?他連爹娘都罵了呢,玉懾哥!』教養她的可是他的爹娘,也就是她未來的公公婆婆,父母親被侮辱了他竟然無動於衷,還生她的氣,她又沒有做錯什麼! 趁著聿靈楓在跟連掌櫃交代事情時,練君行站在一匹駿馬面前細細的打量著它,好奇的美眸裡有著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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