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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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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父王稟報?你的意思是……」單季幽接過白帕擦去眼淚,卻不懂霖兒話中之意。 「與駙馬爺分開啊!」霖兒續道:「因為您是皇上最疼愛的人,說不定皇上會答應您的要求也說不定,到時候您就用不著受駙馬爺的氣了。」 「這個方法我當然知道。」 事實上,單季幽也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是…… 她知道自己在乎夏無采,所以倘若她抱著這樣的心情,卻叫父王替她休了夏無采,那麼痛苦的人說不定是她。 至於夏無采…… 那個笨蛋到底是喜歡她還是討厭她呢? 「可是……我自己都分不清楚了……雖然我對無采有意思,但是……」單季幽的氣勢弱了下來,「我不知道無采到底喜不喜歡我。」 「公主為何不問問駙馬爺呢?」 「他都管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問他也是白問。」她老早就放棄直接向夏無采探問的念頭了。 「那麼,今日剛住進府裡的河虛先生呢?」霖兒靈機一動,連忙建議道:「聽說他是駙馬爺相當信任的人不是嗎?公主為何不請他向駙馬爺問問看呢?」 「問河虛師父?」單季幽的雙眸霎時一亮,「對了,這可是個好方法呢!」 「這麼一來,公主您既不用拉下臉去問駙馬爺,又能得知駙馬爺的心意,這不是一舉兩得嗎?」見二公主的心情轉好,霖兒也松了口氣。 「嗯,真是個好法子!謝謝你,霖兒。」 此時,單季幽滿腦子只想著一件事—— 明兒個一定要趁著夏無采不在的時候,好好地向河虛師父問一問…… 「公主要我去探問無采的心意?」 河虛一邊品嘗著宮內才有的特級香茶,一邊驚訝地問道:「怎麼了?我還以為你們倆的感情挺融洽的。」 單季幽垂下眼簾。 「那只是……偶爾罷了。」事實上,她與夏無采獨處時,經常是爭吵勝過于相談甚歡。 「是無采惹惱了你?」 河虛自小便教夏無采習武,對於夏無采的個性,河虛自然明白得很。 眼前的二公主雖然有著出眾的美貌,卻不是待人保護的嬌貴花朵,而是會放膽追求自己所愛的奇女子,她這樣的個性與夏無采孤僻的性格自然會起衝突。 「偶爾?」河虛撫著下巴、眉梢微挑,「偶爾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們成天吵架?」 這可不得了啊!原以為無采這孩子學乖了,終於懂得如何與人好好相處,卻沒料到無采成了親還是那副樣子! 「也不是每天啦!」單季幽吞吞吐吐地續道:「事實上……我和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談話。」 單季幽總覺得不管她怎麼說,夏無采都會誤解她的意思。 這樣下去的話,她要怎麼和夏無采相處一輩子呢?那根本不可能嘛!「嗯……無采那孩子確實不太會講話。」這點河虛可不否認。 當初他也是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使無采願意與自己交談,不然剛見面時無采幾乎是不開口的,靜默到令他以為自己遇上了啞巴。 「所以啦!河虛師父應該能明白吧?無采真的很難溝通,不論我說了什麼話,他要不就是不回答,不然就是亂發脾氣,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單季幽連聲附和。 「雖然我也有不對,可是我已經不想和無采爭論了,但是無采他卻……」 「無采怎麼了?對你發脾氣?」 「他、他突然換了個態度,甚至開始限制我的行動,說什麼既然我是他的妻子、他的家人,就不應該到處跑,就連我想去探望皇姊都不准:試問世上哪有如此霸道的人嘛!我會受不了的!他簡直是想把我關起來,可是我是個人又不是鳥!他的態度改變好多,讓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無采說你是他的家人?」河虛挑了挑眉,有點訝異。 「嗯!而且還很堅持。」這正是她最不解的地方。 既然成了親,他們不就是一家人了嗎?為什麼夏無采還要為此事堅持啊? 「既然如此,那麼公主可以不必太擔心了。」河虛笑道:「無采那孩子雖然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意思,可是我猜……他是真的很在乎你。」 「是嗎?」單季幽的雙頰泛起潮紅,「為什麼師父會這麼認為?」 「因為……」河虛頓了頓,「也許讓無采自己決定要不要告訴你會比較妥當。」 「為什麼?河虛師父,您明明就知道原因吧?偷偷告訴我嘛!」她可不想跟現在的夏無采打交道,因為上回那件霸王硬上弓的事,她還心有餘悸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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