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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會不會是王母娘娘?」也許是她帶走了柳若笙,拉著她裁制嫁衣去了也說不定。

  敖修搖了搖頭,「不可能的,因為我才剛剛從瑤池回來。」

  而且西王母沒有必要偷偷帶走柳若笙。

  敖澱聳聳肩,納悶地道:「若笙在這兒認識的人又不多,若不是西王母,那麼就只剩下煌和鋒了,可是我剛打從煌那邊過來,所以帶走若笙的絕對不是煌,那……難道是鋒?」

  「誰在叫我啊?」敖鋒從房門外探出頭來,「喂,我說修,你宮裡的人怎麼都一臉淒慘的樣子?我聽煌說你這兒就快辦喜事了,怎麼卻沒半個人露出高興的模樣?」

  敖鋒跟敖澱一樣,都是從敖煌那裡得知柳若笙為女兒身的事實,只不過敖鋒不像敖澱是原本就看出來,他是真的對柳若笙為男兒身一事深信不疑,所以在聽到敖煌的話時著實吃了一驚。

  本來他還打算來找敖修取笑一下,沒想到東誨龍宮裡卻死氣沉沉的。

  「看來也不是鋒。」敖澱歎了口氣。

  「那麼還有誰?」敖修的眉越皺越緊。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

  滿腦子疑惑的敖鋒一腳踩進房內,卻在瞬間打了個大噴嚏。

  「你病了?」敖澱瞧了敖鋒一眼。

  「誰病啦!你才生病,少咒我!」敖鋒說著又連打了幾個噴嚏,「該死的!是哪個傢伙在房裡灑丁香料啊?」他向來最討厭奇怪的香味了。

  香料?

  敖修這才注意到,除了他聞慣的水芙蓉之外,柳若笙的房裡似乎還有某種香氣。

  「這個味道該不會是雲鏡公主身上的沉蘭香吧?我記得天庭裡就只有雲鏡公主身邊會有這種香味……」時常周旋于眾多仙女之間的敖澱,早已練就聞香識人的習慣,所以對於香料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聽見敖澱的話,敖修的眉危險地揚起,「雲鏡公主——」

  是了,他怎麼忘掉她了呢?

  雲鏡公主是對於柳若笙來說最危險的人物之一。

  若是她知道自己將娶柳若笙為妻,依她的激烈性情,想必是絕對不會服氣的。

  那麼,即使她偷偷帶走了柳若笙——

  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喂,修?」敖澱見他神色有異,忍不住輕喚:「你沒事吧?我只是推測而已,是不是雲鏡公主帶走的還得再詳查才是。」他實在很擔心敖修一發火,會直奔金闕雲宮找玉帝要人去。

  畢竟會讓雲鏡公主變得如此任性,太過寵溺她的玉帝也要負上一半的責任。

  「澱,我要走一趟南天門,這兒就麻煩你和鋒代我管理。」

  敖修已經連步出東海龍宮的耐性都失去,話才說完,他瞬間便躍出東海,化為龍身直往南天門而去。

  「喂,我說澱,你看修剛才那副樣子是不是在生氣啊?」敖鋒鮮少見到敖修失去耐性的模樣,更別提他向來優雅無比的自製力了,說實在話,要讓敖修發火可不是尋常人能辦得到的事情。

  「我想,我還是去通知一下西王母比較安全。」敖澱有絲擔心。

  瞧敖修一臉陰沉的樣子,待會兒若確定帶走柳若笙的人便是雲鏡公主,他不發火拆了金闕雲宮才怪!

  敖鋒對敖澱的緊張感到很不以為然,「幹嘛?難不成你覺得他會大發雷霆,把金闕雲宮給拆了?」

  「你不覺得嗎?」敖澱邊說,邊拉著敖鋒往外走去。

  「我是覺得不至於啦!再怎麼說,敖修的耐性都比我好吧?」要換作是他的話,此刻不僅僅是天帝居所金闕雲宮,就連靈霄寶殿大概都要化為烏有。

  「我倒忘了你是個以破壞為樂的傢伙。」敖澱吐出一口歎息,「總之我先去一趟瑤池通知王母娘娘,而你,幫個忙跑一趟南海龍宮,替我跟煌傳個話,就說若笙有可能被雲鏡公主給私自帶走,所以修現在已經到南天門找人去了。」

  「有必要嗎?」敖鋒向來最怕麻煩了。

  「當然有必要。」敖澱推了推敖鋒,「除非今天拐走若笙的人不是雲鏡公主,不然的話,你最好有跟天帝開戰的覺悟。」

  「沒那麼誇張吧?」敖鋒錯愕地問道:「大不了叫玉帝將雲鏡公主和若笙一併交出來,何必鬧到開戰的地步?」

  「那是指若笙還完好如初的情況。」敖澱可不覺得雲鏡公主強行帶走柳若笙,只是為了讓敖修窮緊張。

  女人啊!一旦嫉妒心發作,有時候是很不可理喻的!

  而現在,他也只能祈求雲鏡公主還沒有傷害柳若笙,否則

  他不敢想像,當敖修發現柳若笙遭到雲鏡公主傷害時,將會進發多麼強烈的怒氣。

  當然,若是敖修因為盛怒而傷了雲鏡公主,身為公主的兄長,玉帝自然不可能放手不管,屆時天帝與敖修之間必將演變成對立的情況。

  而玉帝與敖修的對立,其實就同等于金闕雲宮與東海龍宮的對立一樣。

  因為龍神一族向來是以東海龍王為首。

  所以一旦東海龍王敖修在天界點燃戰火,那麼金闕雲宮與龍神一族千百年來的和平,便等於正式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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