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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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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絲沿著唇角滑下,柳若笙看著沾上了血的月牙銀衣衫,心裡有絲不舍,畢竟那是王母娘娘費盡心思為她挑選的。 「你打我也沒用,敖兄真的不喜歡你。」柳若笙不怕死地繼續說道。 「住口!」雲鏡公主第二次揮掌,這回柳若笙的另一邊臉頰也受了傷。 「好痛。」柳若笙皺起眉頭,心想這位公主還真不是普通的任性。 「你給我閉上嘴!別以為敖修一時鬼迷心竅吻了你,就自以為了不起!」雲鏡公主氣得全身發抖。 「什麼?」柳若笙驚訝地瞧著雲鏡公主發怒的絕美臉龐,愣愣地問道:「敖兄他……吻了我?」 那難道不是個夢境? 敖兄是真的吻過她嗎? 「少裝蒜了!我派去西王母那兒的下人早就告訴我,說敖修趁著你醉酒的時候輕薄了你。」也就是因為如此,所以她才不惜惹惱敖修與西王母,偷偷施展法力將柳若笙引到這個如意寶珠裡,想將她封在裡頭。 她要拆散敖修和柳若笙,說什麼也不讓他們好過。 「不可能……」柳若笙撫著疼痛不已的臉頰,然而心思全在雲鏡公主所說的事上面。 敖兄他輕薄過她? 這是什麼意思? 對於酒醉後的事,她完全沒有印象,唯有那個如夢一般的吻是她唯一記得的。 可在那之後—— 敖兄還做了什麼? 緋紅染上柳若笙的雙頰,過度的臆測讓她感到全身發燙。 雲鏡公主的意思是是指敖兄偷偷要過她了嗎? 不可能的,依敖兄的個性,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可是,雲鏡公主的話又該如何解釋? 「敖兄……」柳若笙低聲輕呼,卻赫然發現那已成了她近日來的習慣。 她在不自覺中依賴著敖修,甚至是眷戀著待在他身邊的感覺。 與其說她想留在水晶宮裡,不如說她想留在敖修的身邊。 可能的話,她甚至想賴在敖修能永遠帶給她溫暖的懷抱裡。 「什麼叫做若笙不見了?」 東海龍宮裡,敖修瞪視著空蕩蕩的房間,對於憑空消失的柳若笙,他只感到一陣不安。 王母娘娘回復說玉帝仍堅持不肯降雨,所以要他先回龍宮裡安慰一下柳若笙,卻沒料到當他回到水晶宮時,柳若笙早已不在房內。 錯愕之下,他招來水晶官內所有的下人、婢女,甚至是守護東海龍宮大門的每個兵卒,卻沒有半個人知曉柳若笙的下落。 柳若笙竟然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但是梆若笙並沒有任何神力,不可能自己從東海龍宮裡出去啊! 要進出東誨龍宮,除非是練過仙道的修行者,懂得念避水訣,否則根本不可能任意來去。 可是柳若笙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凡人,要說她會念避水訣,那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若笙……」敖修蹙起了眉心,在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思索著任何微小的線索。 「啟稟龍王,北海龍王來訪。」房門外的隨身侍衛戰戰兢兢地報告。 「讓他進來。」敖修僅是隨手一揮,他現在沒空也沒那個心情去招呼敖澱。 「怎麼了?修,看你一臉陰風慘慘的樣子,出了什麼事情?」敖澱大剌剌地闖人房內,看見敖修神色陰晴不定,總算明白外頭那群侍衛與侍女在擔憂什麼了。 「澱,我現在沒心情跟你聊天。」敖修在房內來回踱著步,一刻也靜不下來。 「那麼若笙呢?她不在嗎?」他剛剛從敖煌那兒得知西王母有意促成柳若笙與敖修的婚事,原本是打算來祝賀一下的,誰知道一踏進東海龍宮就遇上這等陣仗。 「若笙她不見了!」敖修擰起眉心,「不知道是誰帶走了她。」 這是他唯一想得到的可能,因為若笙不可能自己離開東海龍宮,所以一定是有人將她帶走了。 只是……會是誰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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