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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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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她撫著手腕與雙腿,想看看傷得如何,於是她重新坐回床上,使盡最後幾分力氣脫下外套與連身長裙好檢視傷口。 衣衫褪盡,傷口卻仍是摸得著、看不清,視線模糊成一團,即使感覺得到傷處的痛楚,但在宮靜夜看來,卻只是暈開的紅色顏料掉落在身上,斑斑點點,分不清位置。 無力地倒回床上,宮靜夜很想就此沈入夢鄉,免得腦海裡嗡嗡作響的噪音吵個不停,但是世事總不盡如人意…… "你在幹什麼?"雷軍剛踏出浴室,便瞧見眼前養眼的畫面,血氣一下子上沖,差點沒讓鼻血噴出來。 "誰?"宮靜夜聽見人聲,卻辨不出來人是誰,尚感疼痛的身子只讓她直覺地想出聲求援。 "你還敢問我是誰?這個混蛋,"雷軍氣急敗壞地從地上撿起官靜夜散落一地的衣服,一古腦兒地全扔到宮靜夜身上去,"給我穿上,蕩婦!" "什麼?"宮靜夜茫然地抬頭,只感覺到有東西掉在身上,害得她熱度無法消散,於是她伸手撥開衣物,同時虛弱地開口喚道:"是香姨嗎?" 香姨是負責照顧她生活起居的管家,年近五十歲,身材卻仍保養得很好,不但煮得一手好菜,而且是個很和善的人。 "誰是香姨啊?快把你的衣服穿回去,不要以為這麼做我就會跟你結婚,門兒都沒有。"雷軍背對著宮靜夜,沒好氣地爆出一連串怒吼。反正他們雷家的房間隔音設備很好,也不怕吼叫聲被樓下那票人聽見,上樓盤查。 "香姨……"宮靜夜根本無心分辨眼前狀況,她只知道她熱得受不了,而且全身上下都在發痛。"香姨,我想喝水……好熱……" 柔弱無助的哀求聲,喚起雷軍身為男人的最後一絲理智。他側過臉,瞥了床上的少女一眼,在心裡猜測她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畢竟他不是真的冷血到無情無義的地步,耳邊一直傳來宮靜夜嬌弱的呼喚聲,是男人都會捨不得的。 "香姨……" "吵死了,知道了,"雷軍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朝床邊走去。"想喝水是吧?" 雷軍心有不甘地喃喃抱怨著,但他仍為宮靜夜倒了杯開水遞上,"哪,你要的水。" 但是此時此刻的宮靜夜早已被酒精給弄得頭昏眼花,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哪還看得見眼前杯子的正確位置? 所以她僅是伸手在半空中亂揮,卻始終抓不到"重點"。 "你到底要不要喝?"雷軍火大地一把抓住宮靜夜的手,然後將杯子塞進她手裡。 "謝謝你,香姨……"宮靜夜極其困難地撐起身子想喝水,無奈雙手力氣不足,連杯子都握不穩,手一滑,杯子就這麼往下掉。 "當心!"雷軍急忙向前大跨一步搶救那個杯子。 不是為了怕它打到宮靜夜,也不是擔心水淋濕她讓他難以對兄長們交代,他是捨不得自己晚上要睡的床鋪被水浸透,落得睡客房的下場。 可是慌亂之下,雷軍被自己的腳絆倒,於是整個人便跟著往床上撲,不偏不倚地一頭撞進宮靜夜的懷裡,整張臉正好貼在宮靜夜柔軟的胸部上。 雖然宮靜夜還穿著內衣,但是肌膚的滑嫩與女性特徵獨有的彈性,還有那髮絲間傳來的陣陣幽香,仍是教雷軍在瞬間心悸不已。 下一秒鐘,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傳來的生理反應。 開什麼玩笑!他怎麼能夠對一個才十七歲的黃毛丫頭起色心? 雷軍很快地清醒過來,甩開剛才浮現腦海的綺想後,撐起身子想站起來;無奈宮靜夜卻在此時伸手攬住雷軍的腦袋,讓措手不及的雷軍因而更加貼緊宮靜夜柔軟的軀體。 "這個臭女人。"雷軍低聲咒駡著想拉開她的雙手,但是宮靜夜卻像是感應到雷軍亟欲離去的打算,雙臂一勒,將雷軍摟得更緊。 "芬芬別跑。"宮靜夜喃喃低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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