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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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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著長鞭勉力抵擋,眼角卻見滕翼傾全力朝滕劭攻擊,心裡剛響起不對勁的感覺,想要上前助陣時,整張木琴又朝她飛撞而來,好下容易閃過後尋目望去,剛好看到滕翼揚出一塊玉簡。 「令牌在此,有本事就來拿吧!」 「小心有詐!」 但自以為勝券在握的滕劭並沒有把她的警告聽進去,轉身就追著滕翼往林子外飛去。 「糟糕,林子外有什麼嗎?」她暗惱滕劭的躁進。 她一直都知道絕不能小看一個面臨絕境的對手,當一個人把命豁出去,再無後顧之憂時,那奮力的一擊通常能演出反敗為勝的奇跡。 所以當樂清平快速追上時,答案馬上揭曉,正好目睹那兩人互相牽制彼此,誰也不讓地落下懸崖的一幕。 「好一個玉石俱焚……我竟然少算了他這一步!」唉唉!慢了一步。 「難纏的傢伙!」樂清平站在崖邊朝底下望去,清楚的看到兩具「屍體」就躺在下面。 「糟糕,屬於我的那份寶藏該怎麼拿?」 要她自認倒霉的放棄?不,她樂清平是從不做白工的,再怎麼失敗,也要拿點回饋補償一下。 皺眉再看一眼,仔細評估了一會兒後,她放棄直接滑下去的衝動,多花了點時間,讓她找到了一條勉強可通往下邊的獸道。 好不容易來到崖下,小心的檢查後,發現一個已經斷氣,後腦撞出一個大窟窿:另一個還有氣,不過全身是傷,最明顯的還是額際一道不斷冒血的裂口,不過這樣的結果已經讓樂清平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她思緒怱又一轉,剛舒展的眉又聚攏起來。「現在有一個問題。」 是的,一個很大的問題! 「這個活著的,到底是誰?」 到底是哪個啊? 好笑的是,兩人各有一隻手緊抓著那張代表宮主令牌的玉簡,加上一樣的裝束打扮、一樣的面孔、一樣的體型……樂清平覺得自己的頭開始痛起來了。 到底這個幸運的傢伙會是誰呢? 若是滕劭的話,一切好辦,她的寶藏更是有望!但,若是另一個呢? 滕翼? 那不如現在就一掌劈死他。 第二章 他到底是誰呢? 樂清平眯著陰險的細眼,很小人地盯著前面那個蹲在石階上抓螞蟻的大個兒,這個大個兒是一個月前,她好不容易從某個崖底死拖活拉才救上來的滕……某人,因為傷重,所以半個多月前,他還一直躺在床上哼哼啊啊的;十天前是他第一次下床走路,像娃兒學走路一樣,懷著既期望又怕受傷害的心情腳踏實地。 沒錯,就是像娃兒一樣! 媽的!這個大個兒竟然忘了自己是誰! 愈想愈氣,並且從沒有放棄某人在裝瘋賣傻的嫌疑,樂清平嘴角揚起一抹陰狠的笑花,悄悄地前進,再輕輕地伸出手,往那個背影推去…… 「喀喀喀……」這是受害者從階梯上一路滾下去的聲音,此階梯為取六六大順之吉數,共有三十六階。 最後,那個某人終於面朝下,卡在第九到十二階之間,一動也不動。 樂清平無趣地轉回身,就見一排噤若寒蟬的樂家子弟們瑟縮成一團,用著無辜又畏懼的可憐眼神,像看噬血魔女一樣地看著她。 沒錯,這裡是裝滿各式各樣敗家子的樂府,樂清平也知道把滕某人帶回樂府極可能是在引狼入室,不過,經過多日來的實驗結果看來,應該可以解除警報了。 「小九,去看看死了沒有?老七,去叫大夫過來。」 「姑姑……你這樣每天推一把、射兩鏢、抽三鞭的,會不會太殘忍了?古大夫已經警告過了,再讓滕公子受傷的話,他會去告官府的。」老六被嚇得臉色蒼白。 「告訴古大夫,我這是在訓練鐵人,目前招生中,看他要不要把他的孫子也送過來?我算他便宜一點。」 「鐵人?可是這位滕公子看來似乎並非出於自願……」老四囁嚅道。 「如果他不願意就會開口拒絕,你有哪只耳朵聽他說過一個『不』字的?」女霸王用鼻孔噴氣。 那是因為他一直沒機會開口好嗎! 眾人搖著頭,還沒來得及應話,原本就蒼白的老六像是見到鬼一樣突然眼球上翻,直接向後倒去,另外幾個則是兩眼發直,抖著手指著樂清平身後。 不同於這些嫩豆腐的大驚小怪,樂清平轉回頭,見到從階梯底層慢慢爬上來的大個兒,看到他頂著滿頭的鮮血走上來時,她只有一句話,「你是誰?」 「清平……」滕某人憨傻地咧嘴笑道。 「那是我的名字。」她面無表情的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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