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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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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我喪失記憶的同時,我仍舊會傻傻得追著她跑;更何況現在的我什麼都記得了,更是會把她緊咬不放,讓她嘗嘗我這半年來深思熟慮之後,所想出來的無有遺漏的報復手段。」 「聽,聽起來好像很精采。」她可以不參與嗎? 「那個人……真是我有生以來見過最膽大妄為的人啊!」他搖頭歎息。 「那應該是值得嘉獎的。」難得嘛! 「當然,所以我已經用我的方式來嘉獎她了,先是讓她逍遙自在地輕鬆玩了半年,等我再也按捺不住時,為了怕一出場就把她嚇死,我先讓右護法去通知並且警告她一聲:接著又特地在她最累、最虛弱時撫琴安慰她;然後再請她喝幾杯無比珍貴的補酒,這樣的嘉獎不知道夠不夠?」低聲沉問。 「夠了、夠了……」本來想用力點頭表示贊許的,沒想到一彎脖子,頸部周圍的肌肉像是黏了幾千幾萬隻的螞蟻,麻癢得令她皺眉低吟。 「感覺是不是像連跪了三天三夜之後,明明雙腳已經麻木下仁,但輕輕一碰,偏又痛得教人想掉淚?」因為沒試過,所以好奇得很。 「還、好、而、已。」咬牙切齒。 「這樣?那看來我的嘉獎是還不夠了?不如趁著良辰美景,我再送一曲給你娛樂一番吧?」 說罷,他已抹淨十指,輕輕撫上琴弦;而樂清平則是臉色煞白、急運真氣,卻發現困難重重之外,胸口鬱悶更盛,並且傳來一股火熱的翻湧,下一瞬間,眼前一黑、狂吐鮮血。 而這之間,滕翼也只不過撥了三個音而已。 「唉!這一口血若沒躺足一個月,清平恐難下得了床了。」無限惋惜。 樂清平咬著牙,即使現在的她稍稍用點力都難受得想尖叫,她也要張開眼,用最有力的眼狠瞪回去。 果然贏得他的喝采。「啊~~還是很有精神呢!小武、阿威,你們瞧,清平果然是很不一樣的,都快暈倒了,還能逼自己咬牙撐住,這麼硬的脾氣真是少見呢!」 「雖然我早知道你跟我一樣都是好強之人,不過,勸你最好別跟男人比,別說你永遠比不過,我只怕……你會被我一個不小心給毀了。」 被滕翼點名的兩個護法只冷冷地瞥了一眼,便快速地收回目光,從剛才到現在,他們也算是身歷其境,對主子折磨人的好心情和壞手段都見怪不怪,不過,倒是沒想到這個樂清平硬是了得。 一開始既沒被逼得狗急跳牆,還能跟沒事人一樣和主子對坐喝酒閒聊,百無禁己心到不知死活,這個死德行跟他們的主子還真有得比;到後來,見到她雖嘻皮笑臉到有點賴皮的地步,卻也沒見她痛苦得對滕翼跪地求饒,光是這一點就夠教人刮目相看的了。 只不過,還是有點想罵她笨,其實主子要的不就是她的求饒和屈服,她幹嘛小氣到連掉一滴淚給人慰藉一下都不肯! 「時間真的很晚了,我看也差不多了。」 當樂清平還在趁空檔抓時間靜心調息時,沒想到滕翼又要開始他的下一個嘉獎了。 「你還想怎樣?!」趕著投胎嗎? 「能怎樣?看你傷勢嚴重,想幫你療傷囉!」 「心領了。」她才不信。 「別不識好人心了,況且這麼晚了,總要休息一下吧!」好冤枉。 「那好,清平就不送了。」快滾吧! 「呵,這麼急著趕我走?我若走了,誰能幫你呢?瞧你這狼狽的模樣,根本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怎麼回房休息呢?」說著,他已經優雅地起身,來到樂清平面前,居高臨下俯視她。 「多謝關心,但還是那句老話:心領……」馬上,她的心領變成了心冷。 因為,他滕老大根本不甩她的心領不領,彎下身,一把就把她抱起來,並且,動作粗暴得有點故意。 「不要碰我……」她全身敏感得差點呻吟出來。 「碰不得?這麼嬌貴?」冷笑。「那可怎麼辦?我的嘉獎才進行到最精采的橋段哩!肯定會有得你受的,你若是不忍耐一點的話……」 他的眼因過度興奮和期待而閃閃發亮,嘴角更是笑咧得好邪惡。「我怕你會哭喔!」 到底是怎樣精采的橋段,會讓滕翼這般既興奮又期待的? 「住手……不要再來了……可惡!」她嬌斥。 「還沒呢!忍耐一下好嗎?」 「不要……你走開……啊……」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嬌喘。 「很舒服對吧?你何不放輕鬆點,盡情的享受一下。」呵呵。 「我不要!你去死!你這死人……哎呀……」繼續呻吟。 「明明就很舒服,瞧你叫成那樣,外面的人一定快受不了了。」他暗示。 「外面……外面怎麼會有人?!」她嚇得驚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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