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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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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前,我就聽到了宮主失蹤的消息,後來還有人親眼見到右護法親手埋了一具屍體,那屍體我已經命人去掘了出來,哼!竟然是宣稱為了祭師大典閉關齋戒中的宮主!右護法,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找來這個冒牌貨騙我們!」 「冒牌貨?請問黑泉長老,除了剛才您說的那具被我好生安葬的屍體外,還有什麼好笑的證據能讓您證明臺上這位不是宮主的?」右護法鎮定如常。 「你這叛徒竟敢睜眼說瞎話!你是一定要我叫人把宮主的屍體拾出來才肯認罪?!」 「這該怎麼說呢?雖然在祭師大典上抬棺示眾對先師太過不敬,但,既然長老如此堅持的話……那就抬出來吧!」右護法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你……」黑泉長老氣到吹鬍子瞪眼,正待他要命人去抬棺時,右護法又有話要說了。 「長老,這棺……雖然還沒看,我已經可以猜到裡面的狀況不會好到哪裡,都過了這麼久的時間,除非長老有機緣可以覓到千年冰棺來保存屍體,否則,真要我們去辨識這位往生者的長相,還真是有點強人所難。」 「你是怕了才會找出這些藉口!」 「我只是希望長老能提出更多的證據,否則,這無故擾亂祭師大典,污蔑、栽贓再加上犯上之罪,我這右護法恐怕得祭出戒尺才行。」 「你是在威脅我?別以為我毫無準備,早在我掘出宮主屍體的時候就召告了其它長老,他們也都見過屍體,全都證實了那往生者就是宮主!」 「這就奇怪了,各位是因為那往生者長得像宮主,所以便認定宮主已死,那麼,請看看這邊,難道現在站在各位面前的宮主是已經毀了容,還是各位全瞎子眼,竟然認不出他是誰?」右護法邊說邊取笑著。 「他是冒牌的!」一堆長老同時站出來。 「我還是那句話,證據。」 「哼!難道就只有你可以要求證據嗎?我們也可以!剛才那冒牌貨彈的只是普通的靡靡之音,如果他真是宮主的話,就把真正的九幽仙曲奏出來!」 這可就有點難了。 樂清乎面色凝重地審視眼前情勢,見兩個護法似乎都給刁難住了,一時之間還真是找不出應對之道,她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在即將到來的混戰中將滕劭救出來。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吧!那傢伙果然是冒充的!左、右護法罪該萬死!全都下臺受死!」眾人吆喝鼓噪。 就在場面即將失控之時,一直保持沉默、事不關己模樣的滕劭卻突然開口,聲音清淡優雅,瞧不出半點被逼迫的急躁。「九幽仙曲又如何呢?曾幾何時,九幽宮的武藝中,這仙曲已經排上了首位?」 「你這冒牌貨鬼扯什麼?歷年來,九幽仙曲只傳授給魔尊選定的宮主,你會嗎?」 「老實說,我還真的不太會……那你呢?現場還有誰會嗎?」 現場突然沉寂下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完了,看來仙曲好像真的失傳了。」滕劭轉頭對右護法笑得很抱歉。 看到臺上應付自如的滕劭,樂清平突然對這場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冒牌貨,你既然不是宮主,就給我下來,把宮王之位讓出來!」 「我為何要?既然已經是我的東西了,就算我不要,誰也休想從我手中拿走。」滕劭仍然一臉淺淡到令人抓狂的笑。 而,再聽到這句同樣似曾相識的話,樂清平卻已是頭皮發麻,再也笑不出來,心底竄出一種不太妙的感覺……非常的下妙啊~~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就親自上去把你拽下來!」黑泉長老撂下話後,身子高高躍起,而他身上的黑色袍服更是被風吹得鼓脹,直到他的身於躍到祭臺上方半丈高時,突地像是身上安著線,被人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當黑泉長老狠狠地摔到地上時,現場早一片譁然,等到他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道駕著四肢,在地上拖行了數步遠之後,終於有人眼尖地看出那股力道竟是數條穿透他四肢的琴弦。 「九幽盤絲!」有人尖叫,然後現場不再有聲音,所有目光全停在凝立在臺上,雙手扶著木琴的滕劭。 「不知道這特技有沒有取悅了各位?若各位還是堅持想聽聽仙曲的話,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因為在下剛入門沒多久,有幾個音還抓不穩,可能會殘害了各位的耳膜,還有這木琴現在也有點殘缺,漏了幾個音是必然的,就先請多包涵了。」說著,他當真舉超手打算當場表演了。 「住手!請手下留情……這要是彈下去的話,黑泉長老的四肢都會廢了啊!這……宮主請饒命啊!」某長老跪地求饒。 「宮主?」滕劭賣乖地轉頭詢問右護法。「這位老先生是在叫我宮主嗎?是不是認錯人了?」 「請宮主恕罪!」台下群眾一齊跪地求饒,只剩下某少數帶頭示威的黑泉長老的手下尚且不服地站著。 「今天看來是個清理門戶的好日子,右護法,認罪者且記下一過,還不肯認罪者該怎麼判呢?」 「無故擾亂祭師大典,污蔑、栽贓再加上犯上之罪者,廢一手一腳,並永除宮籍。」 一聽完右護法念完罪責後,那群不服者便哄然而起,有人向前抗戰、有人向後逃竄,就是沒人停在原地任人懲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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