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律風 > 迷賭公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
|
|
千乘迷鳥收回視線,不願意多想慕希聖和永陽公主的事,回頭卻發現身邊的毛利率望著永陽公主發呆,雙眼迷離,神情恍惚,忙不迭地拍拍她的面頰。 「呃?」牧洛林霍地晃回神,囁嚅著:「你說,她是公主啊……公主……」 「別管什麼公主了,你看表演已經開始了,哇,開場的居然是川沃國的舞馬!」 千乘迷鳥一時沒發現牧洛林的異樣,聽到馬上金鈴清脆悅耳的響聲,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 川沃國?舞馬? 牧洛林一愣,目光轉向平臺中央,只見兩匹高大健壯的駿馬,身披著錦繡彩綢,頸間系著飄揚的彩帶和「叮噹」響的金鈴,鬃毛間綴著顆顆明珠,絢麗而耀眼,一霎那就吸引了眾人的眼光。 藝人們吹著聲樂,舞馬口銜酒杯,伴隨著美妙的樂聲,替她舞動,彩帶飄揚,姿態優美,讓人看得目瞪口呆、歎為觀止。 「那兩匹馬是經過精心調教的舞馬,出自川沃國景家的遠景牧場,是景家特地為皇室培育的舞馬,經過宮中馴馬師的調教,匹匹馬兒都能『聞樂起舞』,堪稱是川沃國一絕,不過,這種舞馬是川沃國皇家獨有,沒想到朝廷這次能夠下血本邀請來會英樓表演,我們真幸運,大大地飽了眼福,就算我們去川沃國,也未必有機會見識到皇家舞馬的表演。」 千乘迷鳥對我們的表演嘖嘖稱奇,興奮滴向牧洛林介紹相關背景,心底感歎著朝廷的慷慨,才邀請來川沃國的皇家舞馬表演當開場好戲,一下子就掀起了「群英會」的高潮。 皇家舞馬? 牧洛林死死地盯著翩然起舞的舞馬,不僅毫無驚喜之色,反而覺得這樣的表演她看過千百遍似的,而且舞馬的數量更多,場面更加恢弘,琴音更加悠揚,舞馬的表演更有激情……她都能猜到接下來舞馬要表演什麼。 舞馬會腕足齊行,兩膝做跪拜狀,和著樂曲替她行徑,當曲終之時,口銜酒杯,點頭向觀眾「敬酒示意」,馬兒垂頭掉尾猶如酣醉,最後踩著優美的步伐,離場。 牧洛林雙手顫抖地抓緊衣角,看著馬侍牽著「敬酒舞畢」的舞馬離場,會英樓裡的掌聲猶如轟雷,震得她腦袋發昏,腦中卻浮現出宮殿中群馬起舞的畫面,仿佛是她親眼所見。 為什麼? 明明她什麼都不記得,初次看到這樣震撼人心的舞馬表演,為什麼她會覺得無比熟悉,熟悉到她不以為然呢? 洛林,馬兒跳得那麼好,你好歹捧捧場,別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難道舞馬不比賭博有趣嗎? 這種玩樂不夠刺激,本公主猜賽馬下賭,會更有趣哦! 是誰在她腦中說話? 是誰在稱「本公主」? 牧洛林頓覺腦中隱隱作痛,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跳出來,她卻抓不住……公主……公主到底是誰? 「洛林,你的手怎麼這麼冰?」 觀看完「群英會」的表演,意猶未盡的千乘迷鳥牽著牧洛林的手走出會英樓,這才發現她的不對勁,手掌一片冰冷,臉上也異常蒼白,他緊張地搓著她的手,「你哪裡不舒服?很冷嗎?要不去看大夫?」 他大意了,只顧著看表演,竟然忽視了她看完開場舞馬之後的安靜,他以為她跟他一樣沉醉在各方藝人的精湛表演中,看得目不暇接,連開口交換意見都沒空。 「不,我沒事……」 牧洛林神情困頓,她一直在想著「公主」和「川沃國」之間的關係,越想頭越疼,越疼越要逼著自己想起,越逼心就越慌亂,亂得讓她無所適從不知所措,為什麼她會對「公主」和「川沃國」這麼敏感呢? 「不對,你心裡有事。」千乘迷鳥覺得她的模樣太怪異,失魂落魄的,連眼神都很茫然,「告訴我,你這樣我很擔心的。」 「迷鳥,我想不起來……」牧洛林扶著自己的腦袋挫敗地搖晃著,渙散的眼神透露出絕望氣息,情緒隨之波動,「我猜那都是真的,可我什麼也想不起來,我到底是誰啊?」 「你是洛林,牧洛林,別慌。」 千乘迷鳥將情緒變得激動的牧洛林擁進懷中安撫,他不知道今天是什麼觸動了她,讓她對失去的回憶又開始鑽牛角尖,但他知道只要回憶一受觸動,她就很難平靜。 不過,人來人往的大街的確不是深談的地方,千乘迷鳥掃視著四周尋找適合談話的地方,發現附近只有一家酒樓合適,那時千乘家的產業,目前由迷冬經營的千曲樓。 不知道迷冬會不會在? 「腦中有好多畫面在閃……可……可我分不清楚……那些……是我的記憶嗎?」 牧洛林聲音急躁,靠在千乘迷鳥的懷中,一時無法平復無措的情緒。 「別著急,我們去那邊坐下來好好談談。」 看著懷中茫然不安的牧洛林,千乘迷鳥也顧不了上千曲樓會遇到迷冬的可能,擁著她往千曲樓走去,她這樣的狀況,需要喝杯茶穩穩心緒。 「大少爺,你怎麼來了?」千曲樓的掌櫃驚喜地迎上前,好奇地瞅著他懷中的姑娘。 「梁掌櫃,我需要間安靜的雅間,現在有空房嗎?」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