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駱琦 > 疼來疼去疼成仇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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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前就告訴過少夫人,我叫陳麗芳。」她趾高氣揚的回答。 「請你給我一杯熱牛奶、一片烤吐司、和一份煎蛋。」她懶得向人重新解釋失憶症的緣由,絲毫不被影響的說著。 「少夫人,你的那份早餐……」她連正眼都不肯施捨給她。 「陳小姐,你在岳家做事多久了?」石澄瑄冷靜的打斷她。 「三年。」她回答得頗自得。 「很好,我不知道岳先生是不是教過你,說話的時候要看著別人?」反正她閑著也沒事,有的是時間可耗。 陳麗芳訝異她不軟弱的反應,因她那股女主人的架式而有了些懼意,終於賞臉的看向她。 人善被人欺啊! 「請你替我準備我的早餐。」 「少夫人你的早餐……」她依舊努力想刁難。 「岳家不會窮到拿不出第二份早餐吧!」石澄瑄還是帶著禮貌的甜笑。 「是,少夫人。」她臉色一沉,不悅地轉身進廚房。 見她從命離開,石澄瑄在心裡偷偷松了口氣,轉頭正好抓到嶽涉舟好奇打量她的眼神。 「早啊!嶽涉舟。」她落落大方地跟他打聲招呼,卻引來埋頭看報的嶽懷廣的注意。 「你這白癡女人有夠兇悍。」嶽涉舟被抓到,神色不自在的冷哼。 「你這小鬼說話也不怎麼禮貌。」石澄瑄不甘示弱的反駁。 「我說過我不叫小鬼!」他不悅地擰眉,她察覺到他在嶽懷廣面前被說成孩子的反應更激烈了。 「我也說過我不叫白癡女人。」把他的反應收入眼底,石澄瑄聳聳肩一臉燦笑回報。 他狠瞪她一眼,低頭吃著早餐。 「對了,你昨晚到底想跟我說什麼?」不想和小孩子鬧脾氣,她主動問著。 「沒有。」嶽涉舟抬眼瞄過嶽懷廣,見他沒有反應才悶悶答腔。 「莫非你真的想跟我說你是懷廣的……」 「弟弟!」他迅速截住她不倫不類的話,險些沖上去掐死她。 「石澄瑄,你剛才對麗芳的態度很不好。」嶽懷廣不甘被冷落,收起報紙開口警告著。 「那請問我應該怎麼做?趴在地上求她好心給我一份早餐嗎?」石澄瑄有趣地等他的答覆,不去計較他在人前人後對她的稱謂有什麼差異。 「你遲到了。」他銳利的眼眸指控著。 不知怎麼的,看她跟平日少言少語的弟弟說笑的樣子,他的心裡相當不舒服。 「是啊!你不是最知道我行動不方便嗎?」石澄瑄刻意伸手刷過嘴唇上的傷口反問著。 「總之是你的錯,待會跟麗芳道歉。」嶽懷廣被她的態度惹毛了。 「沒有做錯的事情,我是不會道歉的。」 石澄這還是不以為意的笑笑,心裡卻把這個是非不分、指鹿為馬的可惡傢伙罵了一百遍。 「你最好道歉!」他拿出威嚴警告。大概只是看不慣她一早的好心情吧!「否則……」 「否則怎麼樣?把我趕出岳家嗎?」 怎麼樣!她現在可是不怕死了! 石澄瑄眨眨眼狀似無辜,卻期待得要命。 「你休想!」看出她的盼望,嶽懷廣惡聲惡氣的吼著。 「一大早火氣這麼大不好喔!」她自認善良的提醒著。「如果你想活久一點,可以考慮一下昨晚關於離婚的提議。」 這些話她是刻意說給嶽涉舟聽的,她能感覺到涉舟很偏袒他哥哥,他一定也知道這個婚姻帶給嶽懷廣多大的不愉快,所以百分之百,他一定會希望她最好早點滾出岳家。 「石、澄、瑄!你要敢再說一次離婚,不管十年還是五十年,你這輩子都休想逃開我。」他冷聲地警告著。 而他的警告果然很見效地讓嶽涉舟一式冷然的眼有了不解。 「合約裡有說,一年後男女雙方只要有人提出離婚,另一方不得拒絕。」石澄瑄拿出他訂下的合約反駁。 言下之意,大不了這一年算是便宜他了。 嶽懷廣冷漠的眼眸瞪著她半晌,卻礙於涉舟在場,就算想用之前那種煽情的「懲罰」方式一時也不方便,只能瞪。 瞪瞪瞪!瞪掉眼珠子最好。 石澄瑄保持笑容,在心裡咒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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