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駱琦 > 疼來疼去疼成仇 | 上頁 下頁 |
| 五 |
|
|
|
走出屋外,一輛黑色加長型轎車映入眼底,一名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從車上走出來,替兩人開了車門。 嶽懷廣彎身準備抱她上車。 「我自己走。」雖然方拆石膏的右腳還無法使力,但她寧可用跳的,也不想讓這臭男人碰自己。 可惜,嶽懷廣不理會她企圖自力救濟,一把抱起她,卻遲遲不把她放進車內,只是將她橫抱在半空中,冷冷地瞪視著。 她壓根不在乎他想抱到幾時,如果能壓斷他的手自然是再好不過。她暗自在心裡詛咒著。 只是,他的眼神看起來似乎很憤怒,為了防止他一時賭氣把她摔到地上,她只好不甘願的伸手勾住他的頸項。 由於不願意示弱逃避他殺人的目光,石澄瑄刻意昂起下巴驕傲的與他對視。 只是完全沒想到這樣的姿態在外人眼中看起來有多曖昧,也忘記了過近的距離會讓這個風流男人有下流的遐想。 冷不防,他壓低了臉龐,突然的吻住她,趁她還來不及反應,纏綿而有技巧的吻開她毫無防備的唇。 他的唇火熱而溫醇的煽情舔吻著,雙眼卻直直與她對望著,有絲殘酷的笑意。 當她從錯愕中回神時,卻為時已晚,讓他用力的在下唇咬出了血的腥味…… 這個該死的變態! 「不管你忘記了什麼,從現在起,你最好開始學會習慣我。」看著她氣惱的模樣,勝利的冷笑浮在他好看的性感薄唇。 他不等石澄瑄反應,一把將她丟進車內,甩上了門。 石澄瑄恨恨的咬牙,暗自發誓,要不是她待會還有事情得跟他談判,她一定會用盡力氣甩他一巴掌,打掉他臉上那股神氣。 可惡!可惡!可惡! 舔舔嘴角,她在心裡罵著,感覺到他在身邊坐下,她只能撇過頭直看著窗外,努力壓抑怒氣,好控制殺人的衝動。 她再次不敢相信,當初自己居然會瞎了狗眼,千方百計的想嫁給這種人…… 車子彎來拐去在車陣中繞行,石澄瑄始終保持沉默,只是斜靠著身子,靜靜地望著車窗外的街景,細細思考待會該怎麼跟這個沙文主義、自大傲慢、沒品無禮的臭男人開口談離婚條件。 或許是行車的穩定性太高,或許是想得太專注、車內的古典樂太溫柔,也或許是一整天沒時間休息,讓她失去了清醒的意識…… 總之,在到達岳家之前,石澄瑄不自覺的跌入睡夢中,什麼談判、離婚大事,全都找周公算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爭氣的餓到再度清醒時,才發覺自己又壞事了。 「唔。」 揉揉眼睛,石澄瑄努力想看清黑暗的四周,才坐起身,就被身旁的龐然大物所嚇醒。 嶽懷廣! 透著窗外稀微的月光,她辨識出他刀雕般的輪廓在睡著時柔和許多。 只是……這個沙文主義自大傲慢沒品無禮的臭男人在她床上做什麼?! 不對,她現在已經不在家裡了! 她現在在岳家,她是那個叫石澄瑄的蠢蛋女人,而且正深陷在自己設下的陷阱裡。 她是嶽懷廣的妻子!名正言順的妻子! 這項認知讓石澄瑄清醒不不少,包括讓她想起那份合約,和其中要命的那項要求同房的條款? 她傻愣愣的瞪著嶽懷廣的睡顏好半晌,才懊惱的捂住臉。 老天!她沒事睡這麼熟做什麼? 正經事一項都沒談到,就光會睡! 石澄瑄費力的從床上搖搖晃晃站起身,決定在解決自己滿腦子漿糊前,先填飽肚子。 幸好岳家有錢,地板鋪著柔軟的長毛地毯,足以吸收她艱難的行動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好不容易單腳跳出房門,沿著走廊才走了一段路,就開始覺得自己又累得該回去好好睡上一覺了。 該死!看著漫長的走廊和一大段回旋的樓梯,她忽然很絕望的認為,這輩子食物和她的胃是無緣了。 好渴。 疲倦萬分沿著牆壁滑落,跌坐在地板上,口乾舌燥的伸出舌頭舔舔唇瓣,一陣異樣的刺痛讓她停住了動作。 怎麼會痛?!她伸手摸摸唇瓣,感覺到下唇微微的腫脹。 是了,一定是那個粗魯的吻! 她漫不經心的想著,渾然未覺頭頂上方有一陣細碎的金屬聲傳來,當她發現身後的「牆壁」被移動時,已經來不及穩住身子,直直的往身後栽去。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