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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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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不了,他們不會傷害彼此就是。」寡宿依然淡揚薄唇。 只見風雨中,兩人交錯不息的身影,由最初的處處留情,隨著雨落得愈急的節奏、也逐漸轉而為疾。男子舉足之間,盡藏深情,雖未盡全力,仍占上風;女子抵擋之間、難掩柔情,只守不攻,只防不擊。一個似狂風,一個似蝶舞。 隨著帝煞的一記擒拿,唐凌瑄已穩穩落入他寬闊的懷抱中。 「憑你也想保護我。」帝煞無情嘲諷。 「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成為你的致命傷。」唐凌瑄語帶堅定。 該死的固執女人!怒火再度吞噬帝煞之際,他選擇襲掠懷中人的紅唇。 帝熱火熱的唇、懲罰性的吻、如同在瑄泄般,瘋狂地訴說著猛怒及不解。而唐凌瑄羞澀卻不保留的回應,則是道盡執著不悔的深情。 「咳,咳!」老者有意無地輕咳,喚回被突來的情況嚇得發愣的三個男人,但卻喚不回沉溺在熱吻中的男女。 「走了。」寡宿理解一笑,輕鬆地邁開步伐。 「去哪兒?老大和小瑄的事解決了嗎?」孤辰狐疑,仍移不開看傻的目光。 「不等老大和瑄瑄?」飛廉跟著疑道。 「不走,想當電燈泡嗎?」這兩人的事,恐非他們所能干涉。 眾人默默散去,漸歇的驟雨下,深情相擁的兩人,猶自沉溺在狂熱纏綿的深吻裡。 「和我回去。」眷戀地輕啄嫣紅的小臉,帝煞不由自主地加強了擁著她的手勁。 離別不過短暫數日,他竟有恍如隔世的感覺,怕她隨時會消失般。 「回去哪裡?赤烈盟?羅馬?臺灣?」唐凌瑄抬起頭,凝視著他掩不住疲憊的冷傲俊容。 「別忘了,我們還有婚禮。」帝煞提醒道。 「我沒忘。」她憐惜地輕觸他緊蹙的眉。「我答應過你。」 「很好。」摟著唐凌瑄的纖腰,他霸道地將她半抱半提,步向直升機。 「帝煞,您想做什麼?」唐凌瑄訝異驚呼。 「既然沒忘,馬上回去舉行婚禮。」 怔愣數秒,唐凌瑄轉為巧笑,摟攀住他的頸項。「然後舉行完婚禮,再將我送回赤烈島受訓?」 闊步的男人,驀地僵住,隨即怒瞪巧笑的唐凌瑄。 「你捨得在婚禮後馬上和我分隔兩地嗎?」唐凌瑄再次問道。 甭提新婚,就連現在他也不肯!將唐凌瑄放落地,帝煞兩手環胸,惡狠狠地審視面前看似柔情萬千實則固執難馴的女人。 「不論結婚與否,你都沒有留在赤烈島的機會。」他也十分堅決,冷冷述道。 「別這樣,煞。」倚著壯闊的胸膛,唐凌瑄強忍委屈試圖以此舉遮掩悲傷。「你一向瞭解我,不是嗎?你明白我究竟想求什麼。」 「我只知道,你丟下我。」不理會她刻意逃避的舉動,他猛地將她拉離胸前,定眼注視著她。 可笑!她頭一次喚他的單名,竟是此情此景!多諷刺呵! 「我沒要丟下你。我只是選擇受訓四年,完全沒丟下你的意思。」唐凌瑄急急解釋。 三年後 秋月高掛,樹影搖曳,赤烈盟巍巍的高牆下,唐凌瑄不安地佇立著。「怎麼辦?」她不斷地來回走動,喃喃自語。 受訓的三年間,上天下海她都無所畏懼,更不會怕過,但今天……唉! 「算了,我還是向老爺子說我無能為力好了!」唐凌瑄腳跟一旋,準備放棄,但是一道偵測光掃來,她只好又急忙藏匿回角落。 真該死!她連放棄的權力也沒有嗎?低咒一聲,唐凌瑄認命地卸下電腦配備,咬緊牙關,在十指俐落的操作下,成功破壞了圍牆內暗藏的偵測系統,然後趁短暫的三秒斷訊時間,翻牆入內。 緊接著,是一片迷蹤林,林內以中國古代陣法排列,踏錯一步,便有可能驚動偵測器。唐凌瑄謹慎地——步步踏著、直到跟前矗立的建築物出現,她才抹去額間豆大的汗珠。 屏息地穿梭在庭園及層層回廊之間,驀然出現的交談聲教唐凌強急忙躍入花從中。 「你笑得真噁心。」孤辰熟悉的聲音傳入唐凌瑄耳中。 「你才是咧!本大爺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計較,你還賣乖。」飛廉又和孤辰杠上了。 「拽什麼拽,是我不和你計較才對。」孤辰那張娃娃臉由遠至近。「我老婆今天檢查出懷孕兩個月,托她的福,今天放你一馬。」 「哼!才懷孕兩個月,我兒子今天都會叫爸爸了。」飛廉風流的俊容在三年後已收斂許多。 唐凌瑄輕掩住欲發笑的紅唇,更埋低了身子,看向邊走邊拌嘴的孤辰及飛廉,以及沉默但仍然精明的寡宿。就在同時,寡宿卻進出一句更驚爆的話。 「我老婆決定要生個小孩子。」寡宿的面容盡是藏不住的得意。 「拜託!才'決定'而已哦!生不生得出來都還是個問題咧!」孤辰及飛廉同時叫道。 寡宿白了兩人一眼,瞭解這兩人狗嘴吐不出象牙,懶得去計較。 「老大呢?連慶祝會都不見人影。」飛廉顯得無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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