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羅南 > 度假鮮情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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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老天,向映庭毫不貓豫地撲向他的懷裡,緊緊地擁抱著他。 「你嘲笑我也好,諷刺我也好,我好想你,感謝天!」 安哲旭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慢慢下滑,慢慢地加重力氣。他察覺自己再也無法抑制對她的情愫,將自己的臉頰貼近她的,心疼地說: 「為什麼要嘲笑你呢?」 忽地,他們之間的關係如冰塊遇上了溶點。 向映庭感覺到安哲旭肌膚的溫熱,還有他在耳旁的吐氣聲,她有些頭暈了。安哲旭砰砰的心跳、收音機喇叭裡鋼琴與吉他交錯的音樂緩緩滲透進房間,她聽見一個沙啞的女聲,正唱著她的心事。 But remember when a dream appears, You be long to me…… 安哲旭煮了碗清粥,正一口口地用湯匙喂往向映庭的嘴裡。 幾百年前就在幻想有一天,自己心愛的男人坐在她身旁喂她食物。沒想到,一場病,竟讓她圓了夢。 向映庭仰起她的臉,喜孜孜地注視著安哲旭。 他將匙中的稀飯吹了又吹,正準備再送到她嘴裡,卻望見她一臉的笑。 「再多吃點稀飯,不然全身都會沒有體力的。」 「看見你出現在我眼前,我什麼病馬上都好了。」她剛說完,鼻子卻扯她後腿地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敲了敲她的頭。「還說呢!」 安哲旭將熱騰騰的稀飯暫時擱在桌上,從衣櫃裡挑了件外套,溫柔地為她披上。「別再著涼了,除非你想到醫院度長假。」 在他的督促下,一大碗的清粥很快就見底了。安哲旭馬上又叮嚀著她,回床上好好再睡一覺。 身體已恢復了些元氣,精神也好很多的向映庭怎麼睡得著呢?安哲旭就在她的身旁,她有好多話想對他說。 「不,不要,我要你陪我玩填字遊戲。這幾天腦子不太靈光,還留了好幾個空白填不出來。」 「不行,填字遊戲太傷神,你現在要做的事,就是好好休息。」 「嘿,你好像我媽喔……唉,睡了好久,骨頭都酸了,我真的睡不著啦。」向映庭靠在他的肩旁。「不如……我們講講話。」 安哲旭拉下她的身子,硬要她平躺在床上,並為她拉上薄被,手掌慢慢將她的眼皮覆蓋上。 「把眼睛閉上,我就答應和你講講話。」 向映庭乖乖地順從,但右手卻緊抓著他的手臂怕他溜走。 安哲旭挪了下身子,移到她躺下的床上。 她側身,緊偎著他的身體。「奶奶好嗎?」 「很好,身體硬朗。最近我幫她做了個秋千,每到傍晚,她總是坐秋千上看夕陽。」 向映庭可以想見那情景,祖母是個童心還很強的人,不然就不會堅持不肯把那箱充滿回憶的舊箱子丟棄。她盈盈笑了起來,還假裝成祖母的聲音說道: 「她一定是隔著窗大喊,阿旭,時間到了,來幫我推秋千。「對、對、對,就是這個樣子。」 他們一直在無關痛癢的話題上繞圈圈,其實向映庭很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她大門口,遲遲未提是因為她期待他能先對她說出口。 向映庭希望安哲旭是因為她而追來,但他對於自己的出現,一直隻字未提。 最後,她終於忍不住提及。 「我們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過了十七天。」 他糾正說:「是十八天。」 他記得!他比她還記得清楚,向映庭興奮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你一直都記得,我是說……你沒忘記,唉。」她又是咯咯地笑又是歎氣,胡亂抓著頭髮,但眼神卻充滿光彩。「好長喔,真是好長的時間,沒有想到我們會在十八天之後再見。」 安哲旭也有相同的感覺,原來相思真是難熬,但是一見到她,如迷霧消散,抑鬱的心得到瞭解藥。 他捧起她細嫩的臉龐,拇指在嘴角旁輕揉,然後觸摸她的唇,小心翼翼。 「我現在一定很醜,也沒化妝,頭髮凌亂。」向映庭喃喃地說。 他沒出聲回應,只是將自己的手指當成梳子,輕輕地刷著她的長髮。 好奇妙的觸感,向映庭可以感覺到他的手指宛如在愛撫她的頭皮。小時候,她總愛纏著媽媽為她梳頭,因為她喜歡被人呵護的感覺,梳頭讓她有安全感。 但她從沒被男人的手指梳過頭,當然不知道這舉動撩起她潛意識的欲望。向映庭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呼喊著,想貼近他的身體。她抓住他穿過她發中的手,然後移到她的嘴邊,以唇慢慢地磨蹭。 她的眼裡充滿了渴望的小小火炬,牽動了安哲旭的渴望,也挑動了他的欲望。當渴望燃燒的欲火不斷在加溫的空間裡增強,最後連理性思考也會燒成灰燼。他全身發燙,呼吸急促,腦海裡只有一件事。他將向映庭的長髮撥到肩膀後,露出了她粉嫩的頸項,然後將唇移到那裡,開始展開探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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