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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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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著扇子,洛有思很不以為然,「她是得了失心瘋嗎?還是忘了那是她的親生女兒了?」嗯?說到這裡,洛有思心中一動,想起了什麼事情來。抬眼看看雲空暮,也是一臉的鄭重。 「怎麼了?」見兩人突然均是一言不發,華離倒覺得奇怪了。 「嗯,你想的應該和我是一樣的吧?」雲空暮揚起眉道。 洛有思一轉眼,又是笑嘻嘻的,「難得啊!居然想的一樣。」 「派人去把鴻映找來。」雲空暮當機立斷。 「他不能出門吧?」 「沒規定不能被人綁出來吧?」雲空暮似笑非笑地道。 「是沒規定。」洛有思一臉同情,「有沒有人說你絕對是奸商?」專門出餿主意的傢伙。 「有。昨天就有。」他笑得很開心。 「有什麼事需要薛公子幫忙?」華離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注意,「杭州有不少知名的大夫,不必讓薛公子大老遠跑一趟。」 「不遠不遠。而且,也只有鴻映那小子幫得上忙。」洛有思「呵呵」地一笑。反正馬上就要被打包送到杭州來的也不是他,自然是等著看戲就好。 「哦。」心下仍舊有所懷疑,不太明白華家那一團亂又關一個大夫什麼事情,但還是點了點頭。 「對了,」雲空暮突然笑著對華離說道,「這幾日可否煩請華兄在府上逗留幾日?」 「請字不敢說,不知道有什麼是需要在下的。」 雲空暮的笑容很是輕鬆,這看在洛有思眼裡可是讓他搖著扇子直打嘀咕,只聽他說道:「言兒雙親見背,惟視華兄如兄長,我想娶『言兒』為妻,想請華兄充當女方長輩。」 華離聞言一愣,隨即了然,點頭道:「如此甚好。」 言兒,被「含溪」這個名字困了五年之久,也該讓她重獲自由了。 言兒連日來未曾踏出過朝夕院半步,只在院中彈琴讀書,做些女紅,可她還是察覺到氣氛極為不平靜。前幾天睡到半夜,空暮就突然起床,小心翼翼的似乎不想讓她知道,見她還是醒了就對她說聽到什麼都不要出聲。然後,出去了好一會兒才回來,問他什麼事,卻是不說。她只隱隱聽到院子裡有些奇怪的聲響。第二天,他就往杭州府衙走了一趟。 入春以後,清風拂面,朝夕院裡的樹枝頭上也抽出了點點的綠來。 「初九,今天你也沒別的事兒嗎?」走在院子裡,她有點兒奇怪地問著寸步不離她的初九。初九就是從那天以後就一直跟著她了,問他為什麼是決計不說的。言兒心裡知道定是空暮下的令,按著初九的忠心,只怕任她說破嘴皮子也是無用的。 「嗯。」端著茶跟在後面的初九只含糊地應了聲。 端著言兒做的桂花糕邊走還邊吃的文月偷笑著道:「嫂嫂!他哪裡是會沒事的呢!剛才我還聽見二哥在那邊貓哭鬼叫地嚷嚷,快忙死了!」不過,她看二哥這麼嚷嚷多半是無病呻吟,她才不同情他呢! 「是嗎?」言兒聞言,把手上的書本放在湖心亭的小石幾上,回頭對初九說:「我和文月就在這裡看看書做女紅,沒別的事的,你去忙你的吧!」 初九恭敬地又應了聲:「是。」但始終不走,言兒也無可奈何。 瞥見文月在偷笑,便瞪了她一眼。她向來不習慣大戶人家丫鬟們跟前跟後的架勢:在華府裡,行動不便,自然沒機會讓她習慣。嫁到雲家來以後,她也就春芯一個丫鬟。初九這樣跟進跟出的,連春芯都對她嘀咕過了。 這次回來,雖然空暮讓她不用擔心,姒師父也說爹娘不是什麼迂腐之人,心下卻仍舊憂心不已,生怕沒機會再同空暮廝守。她沒想到的是,雲空暮向爹娘稟明她的身世後,爹娘意外之下卻也不去考慮什麼門當戶對,只把她喚去說了一會兒子話,雲夫人更是看著她腳踝上的傷痕心疼不已。 「大哥!」聽得文月笑嘻嘻地叫了聲,一抬頭真的見著了幾天來非得忙到半夜的人來。 「今天好早呢」言兒待他坐下,便替他倒了杯茶。 「不早不早!大哥是想大嫂啦!」文月也不等坐在一走的兩人作何反應,烏溜溜的大眼一轉,就起身拉著初九往亭外走,「初九哥哥!咱們就別再杵在這裡礙眼啦!走走走!咱們去找二哥去!」說著,還不忘拿走桌上一盤綠豆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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