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那 > 武狀元的災難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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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被坑了? 「我算盤撥一撥,實在沒那個膽和徐大人及杜家工坊為敵呀!」文公子摸摸鼻子。 「少廢話了,把人抓起來。」徐守軒火大地喝道。 「是!」幾位多年老友辛苦出力幫他抓人。 「原來你抓人從不自己動手呀!」上回也是,他那聲「把人抓起來」喊得有模有樣的,很有個當官的囂張樣了。 「那當然,我一品大人當假的嗎?」徐守軒一臉的理所當然。 「杜大爺他們又不是官兵,居然也聽你差遣?」 「這下子你就知道你相公多有人緣了吧!」 「是這樣嗎?」淫威還差不多吧? 「就是這樣!」他捏捏她的鼻子。 「就是有些對不起杜五爺,居然要他犧牲色相。」在飯館裡她就很內疚了。 「少來了,他明明玩得很樂,還穿著那身衣服大搖大擺走回來。」徐守軒摸摸她的頭,她被騙了啦! 「嘻,杜五爺扮女人挺妖嬈的。」她剛才瞧見時,也不相信眼前的美嬌娘是杜五爺。 「那小子本就邪氣得要命。」牽著她的手,兩人就快回到杜府的別館了,他的臉上寫著期待。 「是這樣嗎?」 「嗯,等你跟他們混熟了,就明白了。」等一下的驚喜,她會喜歡吧?徐守軒期待地推開房門。 「嗯!」她微笑踏進客房,不禁張大了眼。「咦?這怎麼回事?」 一室的大紅雙喜字、滿滿的酒菜,和新婚夜那一桌好像。 「芸兒,從相識以來,我欠你的實在太多了,我們連交杯酒都沒喝。」他替兩人倒好酒。 「這……」她漲紅了臉,他現在要補喝嗎? 「來嘛!」徐守軒纏著她,在她嬌紅了臉龐下喝下交杯酒。 她閉上眼喝下這杯酒,她真的是他的妻了,她的嘴角揚起小小的幸福。 「你知道的,我們成親時,我的父母來不及參加。」他夾起每一樣菜,你一口、我一口地喂她吃著。 「是呀!你還被綁了三天呢!」她想起那時,真的好荒謬呀! 「那是我自願的,我不想,誰也綁不了我。」他微惱地彈了她的鼻尖一下,他的娘子什麼都好,就愛瞧扁他,哪天真該讓她開開眼界的。 「嘻……」他說了算,誰教他當家做主呢! 「不僅我的雙親,就連皇上都沒參加。」 「皇上?」 「對呀,我就在京裡成親,而他居然不知道,他事後得知,相當震怒。」徐守軒一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的無奈樣。 「你可以跟他說這婚事是被迫的,請他別降罪呀!」她急了。 「所以他老人家降旨了。」他故意賣著關子。 「什麼?難道要……不,我去跟他說。」她急著起身,好想立刻奔回京城面聖,替夫君求情。 「說什麼?」將她抱上腿,愛憐地親著她的耳垂。 「說這婚事不算數,請。」 「你敢這麼說,我就真的揍你。」他的凶眸瞪向她。 「可是。」 「你看。」他好笑地拿出一個錦盒。 「這是什麼?」 「聖旨。」 「啊?」皇上真的降旨啦?他怎麼一點都不緊張啊? 「你打開看看。」 黃崧芸抖著小手攤開一看,嘴巴不禁愈張愈大,再也闔不起來。 「我欠你太多了,其中包含一場正式的婚禮。」他輕聲歎息,是老天垂憐,他才不致錯過他今生的至愛。 「皇上要主婚?」黃崧芸呆呆地看著聖旨。 「嗯,所以我們得即刻回京了,我想我爹娘和你的父母都等著我們了。」上回他百般不願,這次他可是萬分期待呢! 「我爹大概會嚇昏吧!」居然對一品大人逼婚,這罪過可大了,會殺頭嗎? 「我想他早就知道了。」 「什麼?」 「應該是發現我的身分才會逼婚的。」當時岳父母會湊在一起咬耳朵,八成就是看出他是誰了。 「啊?」她錯愕地捂住嘴,明知故犯罪加一等,阿爹完蛋了。 「岳父大人比你以為的還要愛你呢!」 她愣在當場,真的假的?太多的震撼讓她的腦袋瓜子無法思考了。 「你真以為他們會讓你嫁個淫賊壞蛋嗎?」 「不,那也是我一直搞不懂的地方。」她微笑地搖搖頭,縱使她是個災難,家人對她的愛始終未減。 「你的爹娘真是睿智,像我這麼好的男人可是可遇不可求呢!」 「嘻……」他老愛自吹自擂,不過他有這本錢就是了。 「親愛的娘子,我還欠你一樣東西。」 「還欠啊?」她能收利息嗎? 「婚禮可以等回京再補,但洞房我可不想等了。」他漾開誘人的柔笑。 「啊?」他不要再有名無實了? 「這一夜也拖太久了。」他輕鬆將她抱起。 「你真的要?」她兩手環著他的脖子。「你真願意和災難一生為伍?」 「親愛的娘子呀,你錯得離譜,我是和相愛的女子一生為伍。」他溫柔地吻吻她帶霧的美眸。 「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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