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那 > 武狀元的災難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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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崧芸一聽差點昏倒,連忙拉拉他的衣袖,要他留點口德。 他微微一笑起身,還拍拍她的臉蛋。「老闆都親自來了,也罷,你先吃,我去去就來。」 「好!」她有些緊張地吞吞口水。 「你出門倒是頭一回這麼大陣仗,怎麼?自家餐館也不安全嗎?」徐守軒關上包廂的房門,瞧見外面有些私人護衛,他不禁勾起嘴角。 「我長得眉清目秀,天知道最近出沒的淫賊會不會男女通吃呢?」文公子請他到另一頭的包廂裡。 「你這身硬骨頭,那淫賊吃得下才有鬼呢!」 「只要價碼談得攏,要我獻身也是可以的。」文公子一臉的商人本色。 「價碼?要多少銀兩才能讓你出賣朋友?」徐守軒眸光變厲。 「六百兩。」文公子很老實地回答。 「你!」徐守軒猛然覺得出事了,要回去原來的包廂,卻被文公子擋住。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六百兩入袋沒做點什麼,我會有些內疚。」文公子擺明瞭對立的立場。 外頭一人聽了十分滿意,率先離去,那女人自有人替他帶走了,哈!這世上還有什麼是他得不到的? 徐守軒和文公子在包廂內打了半天,匆匆趕回原來的包廂,黃崧芸早不見人影了。 「可惡!」徐守軒惱火地沖了出去。 「雖然玩閨女比較有趣,但你這天仙般的美人兒可以彌補那個缺點。」陳溪志得意滿地靠近躺在床上的人兒。 見她一動也不動的,陳溪以為她是被點了啞穴,更得意地笑著。 「徐守軒那笨蛋一定不相信,他自以為是好朋友的傢伙會出賣他,哈哈,六百兩算什麼?我爹有權有勢,我可是要什麼有什麼,哈哈……」 床上的人兒依然是沉默以對。 「等我玩膩了,你想武狀元大人還會要你嗎?還是你已經死心了?」 陳溪已經等不及要一親芳澤了。 他上前將人抱起,對上一張天真無邪的美顏,他一愣。「你不是徐夫人!」 「雖然不是,但我也挺美的不是嗎?」床上美人兒嘟著嘴,一臉的無辜。 「你是誰?」陳溪沒想到文公子那笨蛋的手下會擄錯人,雖然這姑娘也挺美的,但她的骨架似乎大了點。 「人家叫祥兒啦!」美人兒不悅地睨他一眼。 「祥兒?」奇怪?她的聲音似乎也粗了點,陳溪突然覺得不對勁,猛力拉開她的胸襟,瞧見清楚的喉結,震驚地退了兩步。「你是男人?」 「怎麼?你瞧不起男人呀!」杜孟祥斜倚在床頭,無限風情地對他笑著。 「可惡!」陳溪再次沖向他,卻是掄著拳頭。 「啊……啊……」杜孟祥虛假地尖叫著。 「啊……啊……」眼前的陳溪也大叫出聲。 「咦?」杜孟祥這才張開眼,不禁四下探看著,那傢伙會隱身術嗎? 徐守軒算準時機沖了進來,也是一臉的錯愕。「人呢?」 「不知道。」杜孟祥扯著裙子下床。 當兩人看到地上那個大洞時,異口同聲地說道:「他掉下去了!」 「大嫂的神功果然無人能及。」杜孟祥佩服得五體投地。 「糟了,芸兒在樓下。」徐守軒驚慌地奔下樓去。 「別過來。」似乎跌斷了腿的陳溪拿刀架著黃崧芸,一臉的憤恨。居然會著了他們的道,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徐守軒一身汗,就怕她有什麼閃失。 「別衝動。」杜孟白拉住他,要他冷靜些,這才轉向陳溪。「陳公子,大家有話好說。」 在陳溪找上曹縣裡人人以為見錢眼開的文公子後,他們布了個局,就讓他以為可以輕鬆擄走徐夫人,其實在徐守軒離開包廂時,裡面的徐夫人就掉包了。 「滾開,敢過來我就殺了她。」陳溪將刀逼近黃崧芸的頸項。 「好讓你手上再多條人命?」黃崧芸反而冷靜許多。 「你……」陳溪愣了下。 「你在京裡殺了個姑娘對不對?」 「你少胡說。」陳溪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麼說,額頭直冒汗。 「我在那現場瞧見你了。」 「怎麼可能?」 「那天一早你又回到現場,混在人群中看熱鬧,不是嗎?」 「你怎麼知道?」他這句話等於是承認了。 「就說瞧見你了。」 「哼!瞧見又如何?那姑娘就是我奸殺的,你的武狀元夫君敢辦我嗎?」陳溪狂妄地大笑著。 徐守軒眯眼,這男人竟囂張到這種地步,陳宰相家真出了大問題了。 「如何?」陳溪哈哈大笑。 「你都敢承認了,我為何不敢辦你?」徐守軒冷眸睇向他。「更何況我有這麼多人證,還怕你不成?」 「你不敢的,我可是。」 「陳宰相的私生子嘛!」在場每個人一塊兒說道。 「你們……」 「這點小事想瞞誰啊?」杜孟白微微一笑。 「可惡!你們閃開,不然我就殺了她!」陳溪押著她一步步往門口退。 徐守軒緊張地看著他,眼看他就要離開屋子,真讓他逃了就麻煩了。 「哎呀!這麼熱鬧呀!」文公子在門口好奇地問。 陳溪嚇了一跳,就這麼一驚,徐守軒已經逼近,將人搶了回來,而陳溪則被眾人圍住。 「你跟他們一夥的?」陳溪不敢置信,這渾球拿了他六百兩,居然敢騙他! 「唔,我可是道道地地的奸商,凡事總要算清楚的。」文公子咧嘴笑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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