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那 > 武狀元的災難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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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騙了當然火大,雖還不到攸關生死,卻得時時刻刻等著出事,要能心平靜氣地接受才有鬼呢!」 「你分析得真好。」冷靜到不像是他親身遭遇似的,太強了,她忍不住想替他鼓鼓掌了。 「問題是你認為我是遇到麻煩就退縮的人嗎?」他可是愈困難愈想挑戰的人哪! 「這個麻煩你可以不要的。」 「怎麼?你很想休了我是不是?」他眯起眼,不悅地睨著她。 「你少胡說了。」 「不管當初我們是怎麼成親的,現在你就是我的妻子,是麻煩、是災難,我都不可能因此拋開你。」就算當初想把她扔在揚州老家時,也沒想過將她休離。 「這個時候人不必太有責任感,你放心,不會有人怪你的。」 「我聽了半天,只聽出一個結論,就是你真的很想休了我。」他怒眸鎖著她。 「啊?」 「不然你是什麼意思?」 「我……」 「你已經知道我身為當朝唯一的武狀元,身手足以排進高手榜前十大,對不對?」他微惱地睨著她。 「真的嗎?」她張大眼,他真有這麼強? 「黃崧芸!」他火大地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啊?」他還真打啊? 「你的家人雖是富商,畢竟是一般人,他們都能平安和你相處二十載了,那麼憑什麼我就會被災難打敗?」 「這就是我擔心的事。」 「喂!」她真把他瞧得這麼扁? 「我好害怕,我最近招來的災難愈來愈嚴重,你知道嗎?我雖然招災,卻不曾害到自己,現在卻時時活在危險之中,如此推算,我身旁的人就更危險了,你知不知道?」她又氣又急地叫著。 「你也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他冷冷地睨著她。 「啊?」她差點掉下來的淚當場頓在眼眶裡。 「你的惹災功力到底有多高深,我是不清楚,但世上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我很確信最近遇到的麻煩和你無關。」 「不可能。」 「山賊不是山賊,巨石也不是自己掉下來的,你也許惹災能力無人能及,但我想你沒這個本事策動陰謀詭計。」 「陰謀詭計?」黃崧芸張大了眼。 「所謂的預謀就是這樣吧,至於是誰這樣心狠手辣,我們心知肚明就好。」 黃崧芸張大了嘴,不會吧?他等於是直接指控那個人了,若是真的,也未免太可怕了。 「也許你是比較容易遇到麻煩。」 「是讓身旁的人遇到麻煩。」她連忙指正。 「又如何?」 「你不要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啦!」 徐守軒勾起一抹漂亮的微笑。「所以太鑽牛角尖的人是笨蛋。」 這就是他想了一天一夜的答案,沒人想到和災難相依隨,但比起少了她,偶爾遇點災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雖然心頭仍有股悶火在燒,但他可以原諒她。 「可是……」真是這樣嗎? 「所以現在睡覺。」他又閉上眼。 她是在作夢吧?她真的可以繼續跟著他? 若是夢,那麼她寧可永遠都別再醒來了。 「這是哪裡?」黃崧芸坐在涼亭中,欣賞著園中盛開的花兒。 他們來到一處雅致的別館,而徐守軒不顧她的抗議住了下來。 「杜家工坊在曹縣的別館。」他難得輕鬆地倚著柱子,目光凝聚在她身上。 他以為心頭的悶火會燒很久,沒想到幾天過去,他居然也不太在乎了。才相處不到兩個月,他已經習慣有她,更不想瞧見她紅腫著眼睛凝望天空,彷佛棄兒般無助的表情。所以災難……算了,反正遇著遇著也習慣了。 「杜家工坊?那家很有名的藝坊?」黃崧芸回眸就見他的視線緊鎖著她,不由自主燒紅了臉,這些天他老是這樣看她,她卻瞧不出他的心思。 對她還有怨或恨嗎?無論有沒有,她都同樣內疚。 「是呀!」徐守軒伸伸懶腰。 「怎麼你跟他們很熟嗎?」她拉回思緒,心想這裡的總管對他很恭敬,就像在服侍自家主子一般。 「很熟呀,回到揚州後,我帶你去見見他們。」 「有熟到害了他們也不會愧疚的地步?」這是她比較在意的事。 「就是這麼回事。」他笑出聲,就不知他們會不會氣得跳腳了。 「噢唔。」她點點頭。 「徐公子。」總管在花園口喚著。 「什麼事?」 「剛剛大少爺捎信來,他正在前來的途中。」 「他來視察嗎?」曹縣也有他們的分鋪。 「不,這些天縣裡出現了一個武功極高的採花賊。」 「天哪!採花賊是會傳染的嗎?」黃崧芸一臉的挫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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