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那 > 武狀元的災難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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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一次比一次還嚴重,上回巨石差點害死我們兩人,我不敢想像接下來會怎樣不可收拾,所以別去害別人了。」她不要再住民家了。 徐守軒歎口氣,把馬車停在一旁的空地上,算是如她的願了。 「明天……」她緊扭著小手。 「嗯?」她不想害別人,想當然爾也不想害他了,接下來她想說什麼,他用膝蓋想都知道。 「我們就分道揚鑣吧!」她咬牙開口道。 背對著她,他久久不發一語,直到夜深了,他都沒回到馬車裡。他有沒有睡著她不知道,只知道她一直張眼到天明。 一早,黃崧芸探頭瞧了下,完全不見他的蹤影,她的心一揪。 「他終於走了嗎?」她茫然地坐在馬車裡,然後呢?她要怎麼辦? 他都如她所願離她而去了,她為何更心痛了?紅腫的眼睛又流出更多的淚水來。 然後一抹熟悉的身影漸漸走近,她定眼一瞧,就見徐守軒拎著早點和乾糧,默默放進馬車裡,完全沒看她,又再次上路,對於她昨夜所提之事,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兩人一路上都沉默不語,連中午都是各自吃著乾糧,她吞了兩口就吃不下了,心中全是未知的前途。 若不是他一直沉默太過反常,她會以為昨夜的坦白是發生在她的夢裡。 他要在哪裡和她分手呢? 她仔細估算著身上的盤纏,隨即苦笑出聲,像她這樣帶災的女人,走到哪同樣惹人嫌吧?突然,她覺得天下雖大,竟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哎呀!」馬車晃了下,她連忙扶住窗臺,出什麼事了嗎? 隨即發現他把馬車停到一旁,而他掀了垂簾進來了。 黃崧芸詫異地看著他,他要進來談分手的事嗎?她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而他進來後卻直接躺下,半晌才張開一隻眼睛瞧向她,害她又吞了吞口水。 瞧著她腫了整整一天的眼睛,她到底是怎麼哭的?好好一對漂亮眸子現在只剩條縫,明明給他重重一擊的人是她,偏心軟想退讓的人卻是他。 她兔眸瞅著他,他現在是想怎樣?為什麼不給她個痛快呢? 她才一個恍神,就被他拉了過去,她尖叫一聲,才發現已被他壓在身下。 「怎……怎麼了?」黃崧芸兩手撐在他胸前。 徐守軒閉著眼,動作有些粗魯地將她的小手拉到他的腰上,將她抱得更緊些,這樣無措無依又兀自想承擔一切的她,他真的責怪不下去。 「你……」她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被你那麼一鬧,害我失眠了,剛才差點掉落斜坡。」他低頭睨她一眼,眸裡有著明顯的懊惱和不甘心。 他甚至不知道是哪一個較讓他憤怒,是這個嚇死人的大秘密,還是她想離開他? 「啊?」她兩手一松,心中好澀,她果然是惹災一把罩。 「所以我現在要好好睡一覺。」徐守軒又將她的手就定位擺好。 「那……」也不必抱著她睡呀? 「天知道會有什麼危險,若有壞人想捉你,至少我會知道。」他閉上眼,疲累地說道。 和她分手不就沒事了?他何必帶著她這個累贅呢?黃崧芸也閉上眼,萬萬沒想到還會回到他的懷中,她以為一吐實,就是天南地北再無瓜葛的。 靜默的時間極長,久到她以為他已經睡著了,他卻淡淡地開口。 「我們一來一往,也算扯平了。」 她倏地張大眼,什麼扯平了?偏他說完這句話又沉默了。 「唉!你到底會不會算?」 「說呀,反正我還沒睡著。」徐守軒閉著眼說道。 「你瞞的只是身分,被你騙了雖然不爽,卻不會少塊肉,更不會突然斷條腿,或是被大石壓成肉醬,到底哪裡扯平了?」 「所以你覺得占了便宜?因為太善良,所以良心不安?」他不甚在意地問。 「唔……也不是這樣。」 「那是怎樣?」 「你到底明不明白你碰到的是什麼狀況?」 「約略。」他換個姿勢,不變的是繼續將她摟得緊緊的。 「這是很嚴重的事,你一時心軟不肯舍離我,倒霉的是你全家人,你得賠上一輩子,注意喔,是一輩子與災難為伍,你到底搞懂了沒?」她趴在他的胸口用力強調著。 「停!」 「啊?」 「我好不容易才堆砌好堅固的決心,你別來搞破壞啦!」他終於張開眼睨著她。 她揚起眉,他想過了? 「災難纏身當然很嚇人,你們全家人一塊瞞著我又逼婚,說難聽點等於是騙婚了,我當然會生氣,對,很氣,所以我一整逃詡不想跟你說話。」 她理解地點點頭。 「甚至考慮過你的提案。」因為她把他氣壞了,害他很想如她的願。 她臉色微白,仍認同地點點頭。 「但我討厭做毫無意義的假設。什麼早知道就絕對不娶之類的全是屁話。」 她張大眼,頭一回聽見他說話這麼粗野。 「事實是我們已經成親了。」 「所以你自認倒霉?」他也太老實了吧? 「你少插話啦!」他火大地捏了她的鼻子一把。 「噢唔!」她皺著鼻子瞪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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