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那 > 武狀元的災難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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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守軒瞧著她發自內心、純真善良的笑容,不自覺揚起嘴角,至少他確認黃府的那些奴僕是真心慶賀她出嫁了。 「若能去,絕對是天大的好消息,可是……」不可能呀! 「我寫封信讓你帶過去吧!」她再次露出甜美的笑容。 「那樣我就能進黃府工作?」這位姑娘這麼大來頭? 「對!」 「太好了。」那男人和他爹開心地抱在一塊。 徐守軒瞧了下天色,開口問道:「這小鎮應該有客棧吧?」 那兩父子立刻緊張地望向他們兩人,擔心地說道:「兩位若要留下來,千萬要小心謹慎。」 「怎麼了?」徐守軒眯起眼,似乎已經聞到危險的訊息。 「這兩天鎮上有淫賊出沒的傳聞,小姐這麼美麗,一定要特別小心呀!」那男人很認真地勸告。 「淫賊?」黃崧芸望向他,那表情似乎在說,不就是你嗎? 徐守軒不禁翻個白眼,他若是淫賊,剛剛在馬車上她還敢呼呼大睡? 淫賊呀,要幫忙抓嗎?上回一時興起想為民除害,卻害他自己莫名其妙多個妻子,這回再幫,會不會出更大的差錯啊? 他和淫賊絕對八字不合,能避就避吧! 「我不要!」黃崧芸大聲抗議著。 「你煩不煩?人家都說他們小鎮沒客棧了,你想去哪兒住?」徐守軒有些火地瞪著她,果然千金小姐就是難伺候。 天快暗了,他們絕對來不及到達下一個村莊,幸好這對父子願意讓他們住一晚,她敢嫌人家家裡破舊,小心他休了她! 「那就往前走。」她絕不去住一般民宅。 「要走你自己走。」徐守軒終於動氣了,直接下了馬車。 黃崧芸瞪著他,抿著嘴也硬著脾氣不肯下馬車。她寧可在馬車裡住一晚,也不進去別人家裡,這是她非遵守不可的原則,這淫賊不懂就算了,還敢凶她,別想她再理他。 「呃……」見他們夫妻吵架,令那老人家有些窘。 「真抱歉,我們鎮太小,平時就沒什麼旅人會在這裡停留,以前開的客棧都沒幾天光景就倒了,我們家是破了點,實在不適合……嘿嘿……」那男人搔搔頭,有些不好意思。 「對不起,她太不懂事了。」徐守軒一臉歉意,對她的堅持很不悅。 「不不,我想夫人應該有她的理由,不如。」老人家卻覺得她那麼善心要幫他們,絕不會瞧不起窮人,那就是有個人因素了。 「別理她,等一下她就進來了。」徐守軒認定千金如她,絕對挨不久的。 「可是。」 「我們進去吧!」徐守軒有些惡意地瞧她一眼,他倒要看她能撐多久。 黃崧芸卻朝他扮個鬼臉,能離他遠遠的,她才開心呢! 天色很快就暗了,那父子家的庭院內一點燈火都沒有,隱約中還能聽見他們的交談聲,夾雜著歡笑聲,甚至還傳來一陣飯菜香,但不再有人理她。 「這樣最好了。」她就這麼窩在馬車上,摸黑吃了些乾糧,而後趴在馬車的窗上望著天上的星星,完全沒有求和的打算。 她望著天空,沒多久就打起盹來了,老實說,她真懷念她房裡那張又大又軟的床,也許這輩子再也睡不到了,唉! 「咦?」突然她感到天旋地轉,張開眼才發現自己被摔上了某人的肩膀,此刻正倒掛在某人的背上。「你幹嘛?」 這身黑再加上熟悉的氣息,就算只看到背,她也知道這某人是她那相看不對眼的夫君大人。 她隨即一怔,她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熟知了只屬於他的氣味? 徐守軒惱得想揍人,她是耳背還是呆過頭了?她忘了這村落有淫賊出沒嗎?居然真的想在馬車裡待一夜? 「放開我!」被倒掛在他肩上,還一路由那父子面前經過,他是想讓她明天沒臉見他們嗎? 「徐公子?」那父子錯愕地看著這一幕,他說要去帶夫人進來,竟是用這種「帶」法? 「多謝兩位騰出房間借我們,兩位也早些休息吧!」徐守軒很有禮貌地向他們道晚安,隨即扛著她走進裡面的小房間。 「放開……噢唔!」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摔上床,這床不比她家的,硬邦邦的,痛死她了,她跪坐在床上正想罵他兩句。「你。」 「你閉嘴,免得吵到人。」徐守軒惱火地捂住她的嘴。 「怕我吵,就讓我待在馬車上呀!」她也是一肚子氣,卻自動壓低音量,就怕真的吵到那父子兩人。 「我是討厭你,卻並不代表我的心腸壞。」徐守軒脫了外衣上床。 被他那句「討厭」怔住了,所以對於他唐突的動作,她甚至無法移動身子做出任何反應,好坦白的夫君大人呀!她的心又抽了下,隱隱泛疼。 「進去一點。」徐守軒沒理她的石化,不耐煩地催促道。 黃崧芸默默地移動身子,卻是由床尾準備下床,她對他的厭惡不會少於他,跟他同床?她寧可去死。 「你聽不懂人話嗎?」發現她的動作,徐守軒壓抑心頭怒火,把她撈回來。 「聽見了,我不會出去。」既然都進來了,肯定是得對不起那對父子了,那麼她寧願去睡地上,她努力想掙脫他的手。 他惱火地直接壓上她,不讓她有任何逃脫的機會。 「你幹嘛?」黃崧芸驚白了臉,他怎麼可以壓著她? 「我不相信你。」他依然壓著她,沒放手的打算。 「你很懂得怎麼激怒人家耶!」她握緊粉拳,幾乎想一拳揍過去了。 「彼此!彼此!」他冷眸凝望著她,一手撐在她的身旁,重量有過半直接交給她承擔。 黃崧芸也回瞪著他,時間久到令她不斷察覺兩人現在有多曖昧,他們由胸部以下幾乎完全密合著,幾次和男人近距離接觸,而那個男人全是他,到底是誰走霉運啊? 「你壓著我,我沒辦法呼吸了。」她微紅著臉說道。 雖然明知他對她沒半點綺思,甚至是厭惡,誰教她是家人硬塞給他的,但她是姑娘家,這種場面她無法不感到害羞。 徐守軒沒遺漏她臉上的羞怯,更沒漏掉她眸中的火苗,而他萬分明白那火絕對和欲念無關。 他稍稍挪動了身子,側躺在她身旁,卻親密地環著她,不讓她有任何脫逃的可能。 「這樣有什麼差別?」她咬牙低聲抱怨。 「差別可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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