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蘭婷 > 飛躍愛情海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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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整夜的無眠使她疲倦不堪,最後她拭幹淚水,緩緩地直起身。 她下定決心,哭過這一次後再也不哭了,命已註定她該如此,那她就只好接受,並重新整頓自己的未來。 她策馬緩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注意到遠處漸漸行來的一團黑影。 「哩!你是什麼人?竟敢闖入我們乃蠻部落的領地!」 有人在不遠的前方大聲呼喝,她無意識地抬頭看著,他是在跟她說話嗎?她不想理他,繼續走她的,但對方好像不願就此作罷,直直地朝她行來。 那是一群騎著馬的年輕人,但他們身上的服飾與威武的神態和她平時所接觸的人有所不同,她判斷地們八成是武士,但……乃蠻部落?她已離開克烈部落的領地範圍了嗎? 「對不起,你剛才是在跟我說話嗎?」她對著那個為首的男子問道。 「廢話!這裡除了你之外,還有別人嗎?」 好兇惡的人啊!喬棉心裡有些不高興了,她本來根本懶得理他,不過現在的情況不同,對方人多勢眾,而她也沒跟陌生人吵架的習慣,所以還是客客氣氣的。 「顯然沒有。」她故意左右張望了一下後笑道。對方在聽她附和自己的話之後,臉色和緩了些,壓根不知道喬棉是拐著彎罵他們不是人。儘管這會兒心情仍是很沉重,她卻不禁在暗地裡笑翻了,而為了防止自己真的笑出來,她趕緊一抱拳,語意誠懇地道:「很抱歉,在下不知誤闖了貴部落的領地,實為無心之過,請原諒。我這就要離開了,冒犯之處請多包涵。」說完,掉轉馬頭便要離去。 原本他們看她態度誠懇,也沒有意思要為難她,只是瞪著眼睛看她。突然,有個男聲說話了。 「安則告,」那人對著為首的男人叫道:「不能放他走,他和他哥哥是由中原來的。近來大宋軍隊對我們乃蠻威脅很大,而我們的死對頭克烈部落有意和大宋修好,這人的父親是宋朝的四品官,八成是大宋天子派來和克烈部落的可汗修好的,到那時我們乃蠻可就危險了。」 喬棉忍不住怒目瞪著那人。她不記得她有得罪過什麼人啊,這人為什麼要憑空揣測她呢?這下慘了,屋漏偏逢連夜雨,她真是招誰惹誰了。天!她為什麼這麼倒楣? 「哎,我記起來了,那天在可汗爺爺的帳篷裡,你也在那裡是不是?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如此陷害我?」她嘴上雖是在問他,其實心裡已判斷出這人必定是背叛了克烈部落,此時為表忠心想拿她當墊腳石,卑鄙!「這位將軍看來英明神武,千萬別被此人所騙。在下與家兄只是來此經商做買賣的,根本與軍國大事無涉。」 「安則告,你千萬別聽信他,他這張嘴是出了名的伶俐,克烈部落的人都因此被他哄得團團轉。」那人趕緊接著說,「他表面上是來經商的,但暗地要什麼陰謀又有誰知道?」 「不錯,你父親既為大宋的四品官,你兄弟二人必定是借經商之名來此一探虛實,否則你又怎會無緣無故一人在此出現?」 見這安則告信了那人的話,喬棉幾乎為之氣結。 天啊!言多必失,她沒事扯那麼多謊幹嘛?這下自食惡果了吧。唉!這回她恐怕難以全身而退了。大哥……想到策野,她心中一痛,她再不趕緊回去,他八成又要開始擔心了。這廂遇到這群人,未來恐怕是凶多吉少,又要給他添麻煩了…… 「我只是出來溜溜馬,近日內我與家兄便要回轉中原了,我真的沒有什麼陰謀,請各位相信我。」 但她一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她說更多話撤再多掙扎都是無效的,一顆心不由得沉到了穀底。 「押他走!」安則告嚴酷地下令。 下一刻她已被數騎團團圍住,連想突圍的機會都沒有。這時的她開始被一股深沉的絕望與恐懼攫住了,她緊緊咬著唇,心底只重複著:鎮定,鎮定,大哥很快就會來救我了…… 「呂利廣,這次你識破奸謀立了大功,我回去會跟可汗彙報的,你可以回你的領地去了,克烈部落那裡的動靜你就繼續注意,隨時跟我報告。」 「是。」呂利廣滿臉堆笑的領命。 喬棉怒目瞪視著他,直想抽他的筋、剝他的皮,以泄心頭之恨。 就這樣,她被這群乃蠻勇士押走了,一路上她靜默不語,兀自思量著脫身的方法。 好漫長啊,仿佛怎麼走都走不到盡頭,喬棉被這群人押著幾乎日夜不停地趕路,他們似乎急著想趕快回去,一路上經過數個聚落也不多休息,補充了食糧和飲水後又匆匆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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