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戀莎 > 梁上駙馬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
|
|
獨孤玨不禁落下眼淚。「不,如果她仍是這樣,我不會讓她繼續痛苦下去,我會殺了她,再自盡。」這樣二人都可以解脫。 看著那深情的眸光,段沁翔一愣,「你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好好想想吧!可以過來幫朕,別把兒女私情看得太重:更何況,朕可不想你一怒之下傷了洛兒,洛兒有她的命,一切順其自然吧。」 「我已經失去她了,你幹啥還來煩我!滾開,快滾開!」 又是那充滿傲氣的女子眼眸,讓穆勁寒氣得直發抖。 「可你心中還有她,不然為什麼傻傻的尋短見?」 「這是我的事,我願意、我高興。」為什麼她總要管他的事,她是誰? 「你會後悔的,吃過一次虧了,還沒有學聰明嗎?忘了她,好好過日子,她有什麼好?」 「誰說我想著她,我沒有,我恨她!恨她!」穆勁寒大叫,對著眼前無實體的靈魂大叫。 「你有,不然我的心不會痛,都是你的心魔讓我的心痛的!」那柔柔的聲音控訴著,美麗的臉孔有些扭曲。「你又在想她了,是不是?別騙我,我感受到了。」女子開口戳他痛處。 「你是誰?為什麼總在夢裡纏著我?為什麼我好不容易舒服些,你就出來搗亂?」穆勁寒抱著頭,脆弱又無助。 「我……我是你,你便是我,當你步入險境時,我便會來幫你、勸導你。」 女子的手在他的眼前一拂,前世的種種飛快的流轉,一幕幕的從身邊擦過,留下的只是清醒後的滴滴眼淚。 直至那女子在甯息宮溫泉裡沉入水底,穆勁寒的心神才慢慢恢復。 「你知道了嗎?」 「紫藤,原來你是這樣一個至情至性、剛烈又美麗的女子。」穆勁寒看得出來,那前世的俊美皇帝便是今生的段紫洛。 那種迷茫又矛盾的眼神,同樣優柔寡斷的個性,以及那雖經過轉世,已投胎為女子,卻依然沒有改變的軟弱心腸,也許……他該想開了。 紫藤一掃愁雲,笑了笑,漂亮的容顏傾國傾城。 「別忘了,我便是你,你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穆勁寒轉醒過來,第一件事便是要水喝。 但水壺是空的,暢雪只好去叫店夥計。 「辰萱,對不起,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輕生了。」他想清楚了。 司徒辰萱沒有太大反應,「無所謂。」 「辰萱,不要再氣我了嘛!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你騙我妹妹的事,我都還沒與你計較呢!」 「暢雪受了那麼多的苦,你非但沒有給她親情,倒三番兩次自殺嚇她,她有多難過你知道嗎?當初我救你時,她看你眼熟,問了有關你的事,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你就是她那個笨蛋又衝動的哥哥,她這些年有多苦,你知道嗎?」 「哇!師妹,原來你也可以一次說這麼多話啊!」他禁不住調侃她。「不過,你該不會有斷袖之癖吧?」 記得自己在昏睡時,聽到暢雪的低語,那溫柔的話雖沒有怪他,卻仍是很難受。 司徒辰萱氣得臉色發青。「我倒希望你死氣沉沉的滾回床上去!」 「你可不要說,你認為暢雪對你僅是朋友的感情。」 「我想帶你們回東北去,到那裡做什麼也方便。」她輕描淡寫的帶過,不敢想像暢雪知道實情後會如何。 「我也開始想念東北了。」穆勁寒用那雙已變得空洞如死水的笑眸看向前方,他的眼睛自那次墜崖之後,就再也看不見了。 她永遠是個沒用的皇后,面對女兒的傷痛,她還是無話可說,也許這一切都是她的報應、她的錯呵! 「你怎麼不吃?」段沁翔問道。 皇后淡淡的吐了口氣,「臣妾不餓。」正在此時,肚子不雅的叫出聲音,她頓時羞紅了豔容,「對不起,臣妾冒犯了。」 「你多禮幹嘛?你對朕總這麼客氣,就不累嗎?」他現在還記得當年的大婚之夜,她死都不敢讓他看她的臉,說什麼怕觸犯龍顏,柔弱得讓人心疼。 但也因為她的沒脾氣,自己慢慢受不了她,受不了她總不把自己當個正常的男人。什麼臣妾不敢、臣妾不對,以及那令他惱火的客套!她總是抱著一副母儀天下的態度,總是不在意他跟別的妾姬打情罵俏。 她永遠都那麼傻,她看不出來他愛她嗎?明明知道他身為男人又是個君主,說不出那種話,她為什麼不仔細看看他的內心呢?他如果不愛她,為什麼會任皇兒犯下大不逆之罪還留他在醉君榭?若是不愛她,又怎麼會氣她、恨她? 「你……你愛過朕嗎?」做了二十幾年夫妻,今天他忍不住脫口問道。 「我、我……」皇后一時窘得無法說話,他、他怎麼問起這種事來了? 「你為什麼總去那座人工湖?為什麼跑到穎德宮偷看朕?為什麼看到朕就想跑?」 皇后嚇得發抖,「我……我路過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