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戀莎 > 梁上駙馬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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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怎麼這麼傻,段紫洛讓你去救人你就去?你不是小孩子,怎麼這麼不動腦?雖然我恨她到骨子裡,但也不想就這樣沾了一身腥!」已正式被封為淑妃的獨孤霞說道。 那日二人身上都掛彩,穆勁寒也莫名的失蹤,段沁翔一下子就想到是他們二人幹的好事,可是人已放走,他也沒辦法,只能認了。 而段紫洛自回來以後,整日不哭不笑、不怒不愁、不說不鬧,整個人呆呆的躺著,別人灌她湯藥粥食她就吃,合上她的眼皮她就睡覺,好像是個活死人一般,整天動也不動,任人搓圓捏扁也不在意。 「你不要說了!她這個樣子我已經夠嘔了。」都是他,如果那天,他防著穆勁寒的毒針,就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她半死不活的,你娶她做什麼?皇上已不會把皇位傳給她了,你就算想做皇帝,也用不著與她糾纏!」淑妃忍不住冷冷的諷刺他。 獨孤玨堅定的說:「我說過,我根本不在乎那些,她做不做公主、做不做女皇都與我無關,我不會做傷害她的事,雖然這次我很小人,但我有自信,她會愛上我的,她會的。」 「她都快變成死人了,你不要再作夢了,哥哥,醒醒吧!」 某一民風純樸的小村,兩位婦人在閒談著。 「聽說悅洋客棧住了一個奇人。」三姑說著最近發生的新鮮事。 「可不是嗎?那幾人長得甚是好看,還是外地人哩!」六婆加入話題,要不是她那老不死的小心眼總看著她,她老早去看熱鬧了。 「唉,可惜、可憐啊!」說人長短向來是她三姑的強項,可惜這次討論的人實在太淒慘。 「快說快說,你要再推三阻四不說正題,我那老不死來了,非要罵我一頓呢!」 「你說,人吃了毒藥還能活嗎?」 「哪還能活?不口吐白沫、七孔流血就夠給面子了。」 「所以才說是奇人,那男的吃了三回毒藥,都沒死成呢!」 「可不!聽說那男子的師弟醫術了得,只不過紮扎針,吃吃丹藥,他師兄便又還魂了,那師弟最近在大理做了不少好事,為窮人看病不要錢,還免費送藥,他身邊還跟了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兩人甜甜蜜蜜:那小娘子都有一兩個月的身孕,還跟著相公四處為人看病呢。」其實婦人們並不是很清楚,多是胡亂揣測、無中生有,打發一下無聊而已。 「昨天,小夫妻又看診去了,本以為師兄身體虛弱、雙目失明就不會再尋死,誰知道又無意中摸著店家放在床底下用來毒老鼠的藥,等店小二來添水發現有異時已來不及了,那男子正躺在床上倒氣,只有出沒有進,店老闆雖然平時很客氣,卻也生氣極了,想那男子年紀輕輕就尋死,真是可憐、可氣。沒法之下,找來郎中,郎中說,通知家人準備後事,你猜怎麼著?」 「怎麼、怎麼?」另一雙好奇的耳朵也貼過來。 「那男子竟自己慢慢的醒過來,清醒之後又至床底尋藥去了,唉!」三姑歎了口氣,才發現身邊已圍了一圈人,每個人都豎著耳朵聽得不亦樂乎。「好啦、好啦!我不講了,姐妹們啊,我家老頭等急了會生氣的。」 「你就這麼怕你家老頭?」疑惑的聲音響起。 婦人扠起了腰,「咱們家向來是他聽我的,我才不怕他呢,不高興時,讓他在床下跪個一夜。」她正在高談闊論時耳朵被人揪住,「痛!喂,誰和我開這種玩笑?」 「鹹魚,你以為呢?」 「老頭子,好歹也在姐妹們面前給我留些面子啊。」 「不行!」 「老頭……」又是一句嗲得很噁心的聲音。 但並沒有人在意這些。 女孩對男孩撒嬌,娘子對相公撒嬌,其實是件很甜蜜的事。 第八章 看著段紫洛漸漸消瘦的臉龐,獨孤玨失望了、害怕了,並不斷的懷疑自己。 昔日那自信滿滿的獨孤玨此時已全然的灰心,看著段紫洛仍平靜如初的甜美娃娃臉,心越來越冷。 這麼多天來,她仍是那樣,彷佛聽不見、看不到,所有的事情都與她無關。 「公主!我知道你在恨自己,可是他已經去了,你這樣折磨自己又何苦呢?醒醒啊!」他用手輕輕的撥開她的眼皮,想讓她看見他的苦楚。 「我不怨你,但不要再這樣下去了,過去的事沒有必要再去回顧,凡事不能強求。」獨孤玨對著那無神的雙眸說著,卻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段沁翔走了進來,看著眼前的情景悲傷不已,「獨孤玨,朕知道你一片癡情,但洛兒已經成了這樣,太過傷心也是無用。」 「皇上,公主會醒的,只不過有些事情還接受不了,等她想通就會醒來。」 段沁翔對獨孤玨刮目相看,原本他以為他是看上女兒的名位,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如果洛兒一輩子都這樣呢?難道你就這樣一直守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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