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戀莎 > 花花公主 | 上頁 下頁
三十九


  「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好獵手。」

  「嘖,咱們的皇帝不算好獵手吧?邊疆還很亂套呢!咱們大宋的土地越來越小了。」

  賣菜阿婆接著說:「誰都有弱點嘛,聽說呀……平南王有斷袖之癖。」

  「斷袖之癖?」眾婦人皆花容失色。

  剛才還嚼著酸梅的大嬸,立刻吐得七葷八素。

  一位婦人好心的拍拍她的背。「唉,誰教你總把平南工當成夢中情人來著。」

  賣菜阿婆見生意轉好,便不想再聊下去。可是,這幫喜歡聽小道消息的三姑六婆怎麼會輕易放過她。

  最後,她被磨得沒法子,只好認命的接著講:「皇上竟然便了一招美男計,嘿嘿,這個計呀,可真令人拍案叫絕。皇上第九個兒子長得像女娃一樣漂亮,不過因為皇上特別的討厭他,所以他一直是個見不得光的皇子,雖然有皇子身分,卻過得像平民百姓一般。」

  「唉,真可憐,真可憐。」

  「皇上本來早忘了自己有個這麼討厭的兒子,可有一次,他與平南王逛御花園的時候,正巧撞見那個皇子。本來皇上不以為意的,可沒想到平南王竟然動了心。呃,真可怕,亂倫呢,他們可是叔侄啊!」

  「你講錯了。」一位婦人用手指點了點賣菜阿婆。

  「我沒講錯!」

  「可南街那邊是這樣說的,他們說那名皇子根本不是皇上的親生兒子,所以皇上才討厭他。」

  「啊?不是自己的兒子,這綠帽子戴得可真冤。皇上怎麼不殺了他呀?而且後宮不都是公公嗎?」

  「離題了,離題了。」大嬸吐得兩眼發暈,仍是想知道平南王到底是怎麼被害的。

  話題終於轉了回來。「皇上利用九皇子來引平南王入圈套,讓狡猾的平南王將戒心一點點的卸除。」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皇上對九皇子沒有親情,對平南王也是,所以他乾脆把兩人一起毒死。」而平南王則是因為美色當前昏了頭,沒料到皇上會用這種毒招。

  更沒料到的是,九皇子在甯宗眼中,根本就只是個棋子罷了。

  雪白的輕紗漫天飛舞,室中本是無風,可那輕紗卻飄得詭異而且唯美。

  「國師,你的良計真是助了朕啊。」

  輕紗後的朦朧身影靜如處子,像是沒聽見甯宗的感激。

  年輕的中性聲音從紗後傳出。「如您所願,皇上。」

  「國師真是神機妙算,怪不得你當年不讓朕殺了那個孩子。」他從未見過國帥的長相,因為這個神秘的男子總是戴著人皮面具,甯宗早過了好奇的年紀,只要能讓他長久的坐在寶座之上,他可以不介意這個男人的神秘行徑。

  只是,這麼多年了,甯宗已經變成了一個近四十歲的中年男子。而國師的聲音,甚至身形,都與二十幾年前完全相同。

  掛在南面的白紗突然飄來,像有生命般飄到甯宗腳下。

  坐在紗後的男子閉著眼掐指推算,聲音平和並無高低起伏,直直的,仿佛沒有感情。「平南王沒死。」

  「啊……」甯宗帝臉色慘白,嚇得冒出冷汗。

  「皇上放心,平南王的帝運已盡,錯過了逆位的時機,他已經與帝位無緣。」

  南側已無輕紗掩蔽,露出男子的臉。

  那張臉,沒有喜怒哀樂,可以看出這是副極為俊麗的人皮面具。「皇上,您該回去休息了。」

  甯宗早已全身虛脫,仍是為平南王的事全身冒冷汗。

  見皇上已拖著步子離開,紗後的男子輕聲道:「北吾的使命,什麼時候可以結束?」

  白紗像有生命般一齊飛向男子。他慢慢的睜開眸子,一雙眼乾淨而剔透。「興國之相,本是北吾隨口亂說。二王子,臣本想助你過上好日子,誰知道,唉……狐王怎麼把你們的姻緣和宿命弄得那麼亂……」

  第十章

  紙扇揮動聲不斷傳來,弄得白玉琅心情亂到極點。 「阮念楓,你把我家怨歌弄到哪裡去了?」

  阮念楓苦笑,習慣性的用扇面遮住半張臉。「趙……呃……白姑娘,你什麼時候嫁給怨歌呀?」叫趙樂燃也不錯嘛,怎麼又改叫白玉琅了。

  唉,還好怨歌跟他一般懶,放任別人繼續喊自己怨歌,並不強求他們喊他的原名。咦?怨歌原名叫啥來著?安、安……安知霧?惡,跟怨歌不大適合,怨歌該叫安花枝。

  白玉琅一把搶過阮念楓的紙扇。「不管春夏秋冬,你都拿把扇子扇來扇去的,你沒發現,你自己的右手腕比左手腕細嗎?說,怨歌去哪兒了?」想轉移話題,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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