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戀莎 > 花花公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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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不比江南溫暖,我怕你身子吃不消。」他笑得燦爛。「而且,我答應了念楓,要幫他打理分店的。」 阮家乃是杭州,甚至在中原都有名的富戶,怨歌生於商賈之家,雖然十幾歲那年背井離鄉,但對打理生意還是頗有興趣的。 「噗。」她噴笑出聲。 他的眉頭頓時打結。 「不要小看我,我說過,以後會讓你過好日子。」 白玉琅沒說其他的,直接用櫻唇去親吻他的臉,細細密密的,像交織的情網。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然跟你出來,便是不在乎其他了。就算只喝稀粥度日,我也要纏死你。」 怨歌輕吻她的額頭,「我跟你是兩隻死心眼的章魚,癡情而且又懶惰,愛上對方也懶懶的不願動,只怕會弄錯了彼此的情意。直到有挫折阻礙發生時,才傻傻的流露出自己的情感。」 一旦表白了心意,便很難變心。像八爪的章魚纏著對方、戀著對方。好在,他們都有相同的特性,否則這份癡纏的愛,也不是常人受得了的。 所以,這證明他們是天生一對。怨歌在心中厚臉皮的這麼認為。 「章魚?」她眨眨圓眸,問道:「為什麼不用其他東西形容?」 怨歌敲了她的頭一記,「我好不容易想出這般肉麻的話,你不要打擾好不好?」 「嘻嘻,怨歌,我不介意你說我像章魚。」好痛,她小時候真是天真啊,居然把這樣一個脾氣差的男人當成自己溫柔的夢中情人。 「我不說了,太肉麻了。」他存心吊她胃口。 白玉琅皺皺鼻子。「比這肉麻的,你說過更多。」 「有嗎?有嗎?」他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她。 「明明有!其實我們在挽月軒,並不算第一次見面!」滿滿的酸味飄出來,漲得她直吐酸泡泡。 怨歌想了一想。「我們小時候分開了之後又見過?」 「不是。」 「那是什麼?」 她可愛的蘋果臉頓時變成羅刹臉。「你有一次騎在阮府的石獅子上面,追著阮大少爺滿城跑對吧?」 「啊……」怨歌發出一聲怪叫,用袖子遮住自己的臉。 看他頭一次這般害羞,白玉琅心生快意。好難得,他向來臉皮厚得可以。「我沒有那麼愛吃醋。」 怨歌瞪大了眼。「你居然不吃醋……白玉琅,你對我的感情呢?虧我昨晚裝君子,抱著你入睡,卻連你一根手指都沒碰。」 白玉琅立即從座位上跳起。「你昨晚明明有偷親我,你親了我臉頰五次,額頭八次,嘴唇三次……」 「你……你可惡,居然裝睡……」 「我能睡著嗎?你一整晚把眼睛睜得像金魚一樣,眨也不眨的盯著我看。」她還以為,他們之間可能要發生…… 討厭啦,害她滿心期待的等了好久,而他只敢意思意思的親兩下而已。她是姑娘啊,太主動了會嚇死人好不好? 難得裝一次乖巧嬌羞,卻被他的不解風情給浪費了。「怨歌……」嬌嗔一聲,給他一個背影。 怨歌這才恍然大悟,淺笑道:「小琅,我珍惜你呀,我希望讓你做最幸福的女子。在我們成親以前,我絕不逾矩。」他手掌向天,像要立誓。 「呵呵……」 「我的表情很好笑嗎?」 「桃木哥哥,你一直是我的桃木哥哥。」兒時的他與現在的他,完全融合在一起。他便是真實又多情的怨歌,那個雖然招搖卻又思想保守的男人。 他拍著她的背,「這輩子我有三個名字,這二個名字,你可以替換著叫。因為無論你喊哪一個,我都清楚你是在叫我。」 「呃……好肉麻……」她吐吐粉舌。 他頭一抑,「好,你不愛聽,我說給別人聽。阮大公子也快回來了,說不定……」 「不准!你以後要躲他躲得他遠遠的。」 怨歌暗笑:心忖:每次都是阮大公子躲自己躲得遠遠的才是。 半年後 杭州 「臨安城出事了。」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平南王的事吧?」 街邊聚著幾個婦人,站在樹蔭下閒聊。 「我記得平南王可是武林高手呢,怎麼可能會死呢?」 「再厲害的武林高手,命短也沒轍。他不過三十歲而已,這麼早便去見了佛祖。」一位大嬸津津有味的吃著蜜餞,好不快樂。 「嘖,我看他是見閻王,那個平南王可是一肚子的壞水。」 「他長得挺俊的呢,我曾在街上見到過他。」大嬸一臉惋惜的模樣。 「再俊的人又如何?聽說他觸怒了皇上,皇上忍來忍去,最後還是發火了,乾脆弄來一種無色無味的穿腸毒藥,騙平南王喝下去。」賣菜的阿婆也插上一嘴。 大嬸笑廠笑。「平南王不是那麼笨的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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