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戀莎 > 花花公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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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要趙樂燃生不如死。」窩在深宮裡等著嫁人不是很好嗎?偏偏跑出來,處處與他作對。公事上如此,私事上也是如此。哼,以為他會那麼輕易的放過怨歌?笑話,他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等到。「哈哈哈哈……」 「怨歌,本王不會讓你們好過的,不會!」狼毫毛筆被他從中間折斷,有些生氣的一丟,四濺的墨汁把跪在三尺外的男人的臉孔弄污。 蒼白卻英俊的俊容上勾起一抹邪笑,從櫃裡取出一幅畫卷,用雙手極小心的展開。 畫中佇立著一位身著煙紫舞袍的清麗男子,眉如臥蠶,俊眸像橙紅的落日般朦朧,帶著靜靜的溫暖。 陰沉男子用指腹輕輕的撫過畫像,取了筆在上面題了「怨歌」二字。 「父皇……」趙樂燃一到宮中,便奔去禦書房。見到甯宗,嬌嬌軟軟的喊廠一聲,便撲進父皇的懷中。 甯宗抱住女兒,溫吞的臉上帶著寵溺。「樂燃,你終於回宮了。」 「有事耽誤了。」她可愛的蘋果臉紅了紅,帶著嬌羞。 甯宗笑道:「樂燃,你似乎紅鸞星動了。」不知是什麼樣的男子,將他賴皮驕蠻的小公主降服了呢? 「呀,您……您怎麼知道的?」她粉嫩的蘋果臉更紅了。 看來他果然猜中了。「父皇聰明嘛,對了,你有沒有將人帶來啊?」 「什麼人?」她裝傻。 「你說要幫朕找絕色美人的嘛,樂燃,你竟敢欺君。」甯宗想擺出威嚴的樣子嚇她,卻怎麼都裝不像,索性又露出溫吞的表情。「好了,乖女兒,快說,那男人是什麼樣子的?」 能得到他可愛的懷安公主青睞,一定是個相當不錯的少年郎吧! 趙樂燃興匆匆的回答:「父皇,他……」 「皇兄!」一道陰沉冷漠的男音打斷趙樂燃的話,身著玄色袍子的趙竟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皇兄,臣弟倒與那男子有過幾面之緣呢!」 趙樂燃一驚,圓眸睜得極大。「父皇,小皇叔他怎麼在這兒?」 趙竟笑了笑,手臂搭上甯宗的肩膀,蒼白英俊的臉龐笑得詭異。「懷安公主,我們又見面了。」 「樂燃,平南王此次入宮是有事找朕。」 平南王城府極深,不知道又有什麼陰謀詭計。「樂燃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趙竟笑了笑,輕道:「本王先公主一步進屋,還沒來得及跟皇兄提起呢!」 「既然如此,樂燃也留下來一起聽好了。」甯宗臉色有些難看,似乎很恐懼這個皇弟。 趙樂燃看了看父親,自己的確放心不下,生怕趙竟在父皇旁邊說些什麼,讓父皇更加為難。 「小皇叔,樂燃打擾了。」她福了福身子。 「懷安公主客氣了,其實這件事跟你有關,就算你要走,本王也會留住你。」他不再迂回,直接從衣袖裡出掏出一卷畫卷。 南宗接過,用手展開畫卷。展開一寸眼睛便睜大一分,畫卷盡展,甯宗驚為天人。「呃,好美的男子,可稱傾城絕色。」 趙竟語帶疑惑的望瞭望趙樂燃。「懷安公主,你怎麼沒把怨歌帶入宮來?若不是本王心細,特地命人繪了一張他的畫像,怕是現在皇上還不知道他的模樣呢。」 她臉色一變,剛才還粉嫩的俏臉頓時蒼白難看起來。「你……」 趙竟真是卑鄙到極點,竟然使出這種手段來對付她。 「樂燃,你小皇叔說的極是,這麼出色的男子怎麼不帶來給父皇瞧瞧?」難怪女兒動心,這般好容貌的男兒的確不多。 趙樂燃本想慢慢將怨歌的事告訴父皇,以便有個緩衝時間。誰知道,趙竟卻把事情全部抖開,像要把她的底全掀了似的。 咬了咬粉嫩的櫻唇,她索性坦白說了。「那是因為怨歌的身分有些特殊。」 「哦?」甯宗看了看畫裡的人,問道:「他是江湖俠士?」看到女兒搖頭,他又猜道:「商人?書生?富家子弟?莫非……他是金人!」 趙樂燃仍是搖頭,怕父皇聽到怨歌的身分會受下了。儘管父皇疼她寵她,但也難免會在盛怒之下將這段姻緣拆散。 趙竟開口道:「我來替懷安公主說吧!這個怨歌,可不光是江南小有名氣的藝伎,還在杭州的挽月軒裡連任了多年的花魁狀元。仗著才藝與長相,以賣笑為生。公主,本王沒有誇大事實吧?」 她低下頭不說話,死咬著嘴唇,直至咬出血來。 「藝伎,男藝伎?」南宗聲音不由得變大。「樂燃,朕要聽你親口說才信。」 趙樂燃用力的點點頭,咚的一聲跪倒在甯宗面前。 「這個……唉!」甯宗將畫卷還給趙竟,剛才的驚豔神情已經變為憂心忡沖。「你、你怎麼喜歡個藝伎……樂燃,容貌好的男子多的是,為何偏要選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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