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連茹 > 登徒子大將軍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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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人有二層樓高的格格樓,映寒立刻被房內的熏香熏的雙眸迷檬,眼淚直掉。 「是誰?」隔著薄綠色的床簾裡傳來嬌軟無力的聲音。 「格格?」映寒還是不太習慣古代的稱謂。 她聽到床簾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而後床簾被人撩起,慶安格格的蒼白臉龐迎人她眼簾。 「嬤嬤呢?」慶安格格的聲音柔柔軟軟。 映寒對她微微一笑。「她有事,所以廚娘叫我拿藥過來。」 格格脫了她一眼。「放下吧。」 映寒聳聳肩,將託盤上的瓷碗放在花廳裡的桌上。 「你可以下去了。」格格邊說邊欲重新躺下床榻。 「今天天氣很好,你不打算出去走走嗎?」映寒見狀,不假思索地衝口脫出。 顯然慶安格格對她這鹵莽的提議頗感驚訝,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瞧瞧這屋裡陰暗暗的一點也不透氣。」映寒也不等她反應過來,逕自繞著花廳四處走,將紙窗一一打開,讓午後的陽光泄迤進來,落了一地耀眼的白光。 慶安格格下意識地抬手遮目。 「嗯,這樣好多了。」映寒滿意地對被陽光搪塞滿的屋子一笑。 「你忒大膽了!」格格叱喝一聲。 映寒知道自己此番舉動在這名高貴的慶安格格眼裡看來已是逾矩,可她也受不了見她一副病西施的模樣。 擁有強大女性新觀念的使命感告訴她,必須改造這個「古代人」! 她才不管會不會改變歷史,反正她就是我形我素! 「你要做什麼?!」慶安格格突然驚呼一聲,原來這會兒映寒倏然地拉她下床。 「我看看你需要什麼,嗯,你需要多曬太陽,還有,自信!對,你最需要的就是自信心了!」映寒拍了下手掌。 「呃?」 「相信我,你可以做到。」她翻出那套知名廣告詞來。 這一切原本進行得很好,而且更別提她花了多少時間灌輸如果要女主人婚姻幸福、美滿的話,一定要活得自立自強的新觀念在那個隨格格陪嫁過來的老奶媽身上,直到那個粗魯的男人闖了進來。 「我不准你去!」 愛新覺羅傑書正站在他的房子裡對面前的女人大吼。 「你有什麼權利叫我不准去?」映寒語帶挑釁地咆哮回去。 「你是我的奴隸,只要服侍我一人就好了!」傑書抬高下巴,以一種不可一世地傲然模樣道。 「哈。」映寒聞言,嗤之以鼻。 「你聽到了沒有!」傑書的憤怒使他忘了用粗魯對待這個小女人的下場會如何。只見她突然兩眼冒出怒火,照理應該警告他不能再愚蠢,但他就是笨到極點! 「你這只霸道的豬!」她難以置信地提高聲音。「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又粗魯、又霸道、又傲慢的豬!我告訴你,我愛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不是任何人的奴隸,也不是任何人的東西,你聽清楚了沒有!」 傑書眯眼瞪她,怒火高漲幾欲爆發。「閉嘴!我就知道你存心要挑釁我的權威!」她自衛的表情只令他氣上加氣。「哼,咱們走著瞧誰比較厲害!」 映寒尚不及移動或撤退,他已伸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露出她乳白色的褻衣。 她倒抽一口氣。 一股腹部的欲望排山倒海地朝傑書湧來,他的理智早隨著憤怒消失殆盡。 映寒無法忽視他眼中不懷好意的光芒,旋即意識到他的企圖,意欲奪門而出。她可不想讓他有機可趁,再次滿足他的獸欲! 映寒猛烈地抗拒,卻仍不敵他的力氣。 噢,她的氣息是這樣的美好,就像瓊汁玉液般甘甜令人百嘗不厭,又亦或像初苞中的花蜜般甜人人的心房。 他簡置無法自拔。 冷漠! 無趣! 要推開他啊! 映寒可悲的在心中囑咐著自己,無奈理智卻決定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而欲望則是督促著她張開兩瓣朱唇,伸出丁香小舌與他纏綿。 他的陽剛味正是讓自己反常的罪魅禍首之一,還是…… 他稍稍地放開她。 倆人微微喘著氣地凝視著彼此,她望進了他暗黑的眸子裡,納悶他的眸仁為何是這樣的深邃,幾乎讓人摸不透那藏在黑瞳下的感情是多麼的強烈。 在燭光下,她的雙頰因為剛剛的激情而略顯緋紅,而那是惑人心神的姿色,雙眸燦亮如星芒,比前幾日見她時更為明亮豔麗。 她是第一個讓他有如此強烈想要佔有的女人。她不像青樓女子般俗氣讓他只覺得無聊,也是第一個讓他像個初嘗情愛的男人,眼光無時無刻地追隨著她打轉。 難不成他已經愛上她了嗎? 難不成面前這個奴隸已經佔據他的心了嗎? 這不禁讓他一時駭住。 半晌,他方能抑制心中不正常的異樣情愫,面無表情地說:「這是給你的一點小教訓,叫你不要忘記誰才是你的主子!」 有那一瞬間,她愕然了。 在他強行的命令之下,映寒不得不放下她已經實施了一半的改造計劃,雖然懊惱他的獨斷獨行,但她心中也隱約知道自己已不能再像從前一樣在面對格格時泰然自若了,因為從主動響應傑書的吻之時,她的腦海裡就已不知不覺地深刻他的容顏,午夜夢裡盡是他暗黑的雙眸。 她生平第一次只為了個男人的「吻」陷人無法自拔的困窘中。 這不像她! 噢,她哀嚎一聲。 尤其和毫不知情的格格碰面,那難堪更是令她那誇下海口不與有婦之夫打交道的原則羞愧。 事情發展到了如此的地步,她也只有極力地和傑書保持距離,以按奈下那與日劇增的異樣情愫,但卻沒有想到每到夜深人靜時,他就會走到她的房間,坐在她的床榻旁無言地凝視著她熟睡的臉龐…… 這一夜,在迤灑一地的皎潔月光中,傑書的身影如同往常地出現在她房門外。 他輕輕地推開房門,步履穩健且無聲地來到她的床邊,靜靜地看著她,他心裡就會湧上一股安祥的感覺。 他渴望與她再纏綿繾綣。 他渴望與她再激情以對。 但這一切似乎只會挑起劍拔弩張。 況且于理於法,他的身分是不能容許自己去愛上個漢人,甚至她還是個搶回來的奴隸! 他要等到何年何月何日才能平撫這顆似乎已經不受控制正蠢蠢悸動的心呢? 老天哪,有誰能告訴他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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