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癡戀眷愛終不悔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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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任允桀氣結。 管依彤急急打斷他的話:「我知道這筆錢和『管氏』的負債比不算甚麼,我也沒打算因此一筆勾銷,其餘的錢我會慢慢還你的。」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這件事!」任允桀氣憤的將存摺丟到一旁。「還有,你沒有欠我甚麼錢,不需要賣命工作還我!」 真快被她氣死了,他們竟為了區區二百萬而分離了六年之久? 「可是,公司的負債還有——」 「我說過,公司並沒有欠我任何錢!」 「可是爸爸——」任允桀突發的怒氣讓管依彤懷疑自己是哪裡做錯了。 「那是爸爸和我之間的交易,而這個交易在公司產權移轉的時候就扯平了。」 「可是,這個交易對你來說很不划算不是嗎?」一個負債累累的空殼公司,就算再加上她,他還是吃虧,精明如他,怎麼會做這等賠本生意?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任允桀氣急敗壞的大吼。 「好嘛,不說就是了,幹嘛那麼凶。」管依彤滿臉委屈。 她的退讓軟化了任允桀。「對不起,我的脾氣又失控了,嚇到你了吧?」真是!這女人總是有本事讓他失控。 管依彤為他的道歉笑了,知道柔化暴獅怒氣的方法真好。「對了,你還沒說找我是為了甚麼事?」 「呃?」任允桀對這問題卻突然詞窮了。 依照他先前的「計劃」,首先是透過小書這個「兒子」,利用要將小書帶離管依彤身邊做要脅,再加上甜言蜜語的誘騙,讓管依彤「他的妻」、孩子的「媽」乖乖的跟著他這個孩子的「爸」回家,一家大團圓之後,他再利用所有的機會來贏得管依彤的心。 看似天衣無縫的計劃,沒想到卻敗在認錯兒子這種烏龍事上,這叫他怎麼說出口? 「呃甚麼呃?快說啊!」管依彤帶笑的催著他。 印象中一直是勇往直前的任允桀,甚麼時候也變得吞吞吐吐的?看他愈是遲疑,她就愈忍不住想逗逗他。 六年前她根本無法想像會有這一天,她竟能以輕鬆的心情面對他,再也不去想和他一較長短、要他臣服於她的魅力之下。是她變了,還是任允桀變了? 「我來是找逃妻的。」任允桀是完全豁出去了。 「逃妻?」 「對,就是你!」 「我?可是我們已經離婚了!」管依彤按捺跳動不已的心,強自鎮定的說。 「我們沒有離婚,那張離婚證書早被我撕了,你現在的身份還是有夫之婦,我仍然是你的老公。」他大吼:「我說過,你永遠逃不開我的!」 他又在宣示他的所有了。 「嗄!甚麼?」 「你要休夫,可以,但最起碼也要讓『下堂夫』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吧?」任允桀「棄夫」般的口氣中充滿怨懟。 「你想知道甚麼?」 「你為甚麼不告而別?」 經過那一晚,任允桀本以為兩人間的事有了轉機,管依彤雖討厭他卻不討厭他的吻、他的撫觸,甚至和他親熱,所以他還是有機會的——只要他不離婚。 只要她還在他身邊。 沒想到隔天醒來,卻發覺她早已不告而別,那心碎讓他痛得幾乎發狂。 「我離開是為了——」這該怎麼說呢? 「你該不會告訴我,你是一時興起吧?」 「這事說來話長。」 「我很有時間的,老婆。」任允桀心裡忍不住直想偷笑。 最好是說到日落西山,這樣他就有「正當」的理由留下來過夜,而這裡只有一個房間、一張床。嘻嘻!真是天助他任允桀也。 「自從知道你接收『管氏』的真相,還有你是為了報復我才娶我為妻的事實後,我再也沒辦法待在你身邊,安心的專享獨屬於『任太太』的一切,所以,離開是我當時唯一的選擇。」 「報復?」任允桀皺眉。「我知道你這些偏頗的觀念全來自別有用心的孫若妍,可是你也不該不問我一聲就妄自定我的罪吧?」他忿恨的低吼,這一刻,他真覺得給孫若妍的懲罰實在太輕了。 「你還不是一樣!一直誤會我和段軒昂之間有曖昧,不管我怎麼解釋,你就是不聽。」 「好了,事情都過了這麼久,我們兩個就不要再互相指責了。」任允桀狼狽的說。 「那麼,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甚麼不是真的?」 「你娶我為妻的真正理由並不是為了報復,好回收爸爸欠你的錢?」 「當然不是!有一個像你這般花錢如流水的老婆,怎麼可能『回收』你老爸的欠債?」 「說的也是。」管依彤不好意思的笑了。她當初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這下該可以證明孫若妍是騙你的吧?」很意外的,任允桀竟沒為她的不信任噴火。 「你和我結婚的真正理由是甚麼?」 管依彤當初會輕易上了孫若妍的當,相信任允桀娶她是因為利益交換,是因為她實在找不出其它理由說服自己;知道了事情真正的來龍去脈,任允桀的報復就成了唯一的合理解釋。 「其實,我早在第一眼看到你時便喜歡上你了,我是很『鐵齒』的,根本不相信一見鍾情的事,掙扎了許久才決定再站在你面前。」 任允桀打算前進亞洲市場時,評估了所有可能的方案後發現,最快且最有效的方法便是利用臺灣原有的公司,「管氏」卻在當時出現經營危機,見機不可失的他特地從美國趕回來,想以「管氏」債權的事逼迫管明威合作,沒想到一眼就看到尾禡宴上穿著一套紫金色小禮服的管依彤,自此,他的心便再也離不開她了。 「怎麼可能?」管依彤不信的低叫。 「這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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