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癡戀眷愛終不悔 | 上頁 下頁 |
| 四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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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依彤心疼的為他拭去臉上的血跡。 石磊剛那個臭石頭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和任允桀打架時將所有的火力集中在臉上,像是恨他靠張俊美的臉騙了顏雨棠後又始亂終棄似的。 雖然任允桀剛開始時的表現的確很勇猛,但比起牛一樣壯碩的石磊剛還是漸落下風,上健身房保持身材的上班族和以肉體勞動為生的花農,在力這和體格上根本不能比。 所以嘍,任允桀臉上的皮膚幾乎沒有一片是完好的。 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被毀容? 「你變了。」任允桀握住在他臉上忙碌的手。 臉上沒有任何化妝品的她,他並不是沒有看過,只不過現在的她多了分沉穩與關心,也少了以往的任性浮躁,此以前更清麗可人。 「變醜了是不是?」管依彤下意識的以另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臉頰,早知道他今天會來,她該好好打扮一番的。 以前那些化妝品早不知道被她丟到哪裡去了,她來到嘉義後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做保養,不只臉變醜了,連手都變粗了。 「不是,變得更漂亮了,比我記憶中的你更美,更令人心醉。」 任允桀的讚美不再滿含著嘲諷及尖刻,他眼裡炙熱的深情,讓管依彤受寵若驚之餘又有點不知所措。 「你也變了。」這些話他以前是絕不會說的。 「是嗎?」任允桀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小手。「這些年你過得好不好?」 「很好,吃得飽、睡得好,你呢?」 「是嗎?你看我過得好嗎?你一個人在山上逍遙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我為你茶不思飯不想的,整個人都瘦了一圈了,還會過得好?」他臉上的委屈若是為了博取她的同情,他的目的可達到了。 管依彤心慌意亂的掙脫任允桀的手,逃避的翻著醫藥箱裡的藥品,原先放整齊的瓶瓶罐罐被她這麼一弄,全都亂了,像她的心。 「為甚麼不早告訴我?」他指的是小書的事。 「從頭到尾有我插嘴的餘地嗎?」她沾了些雙氧水為他的傷口消毒。 「沒有。」 想想真是丟臉,沒弄懂事情的真相,就一廂情願的以為小書是他的兒子。管依彤會將小孩生下來就表示她心裡對他其實還有一絲留戀,他和她還沒走到完全絕望的地步。這些想像讓他滿懷信心的跑來認孩子,想藉此和孩子的媽重續前緣。 誰知道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弄錯就算了,還差一點破壞一對夫妻的感情。 不過,他也實在夠糗的了,先是跑到段軒昂那裡找老婆,不由分說的就揍他一頓;現在又跑來這裡錯認小孩,還和別人狠狠幹上一架。 「痛不痛?」管依彤心疼的看著齜牙咧嘴的他,不痛才怪。不過,他大概不會在她面前承認吧,他永遠都是驕傲且自信的,絕不低頭是他與生俱來的傲氣。 「痛!好痛,痛死我了!」 「真的?」管依彤嚇得縮回手,她有那麼用力嗎? 「只要你在傷口親一下就不痛了。」任允桀將臉湊了過去,死皮賴臉的。 「少貧嘴了。」故意在他臉上的傷口輕輕彈了一下。 「哇!謀害親夫啊!」任允桀放聲的大叫。 這樣的任允桀是管依彤所不認識的,記憶裡的他是個冷傲且自信到自大的男人,從不會在她面前流露任何感情,甚至脆弱。難道分開這六年來,發生了甚麼事嗎? 管依彤低頭假裝收拾醫藥箱,其實是為掩飾心中的狂亂,他現在還是她的「親夫」嗎? 「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到這裡來的原因?」 「我——」他真不知從何說起。 任允桀欲言又止,卻讓管依彤有了另一種想像。 「難道你這六年來……連兒子都生不出來,天啊!你該不會是出了車禍之類的意外,然後,然後……」心裡的疑惑她實在問不出口。 「然後甚麼?」 「不能人道?所以才想找個兒子好繼承你寵大的家業?」管依彤訥訥的問。 除此之外她實在是想不出甚麼合理的解釋了。 「我好得很!」任允桀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這小女人到底想到哪裡去了?好端端的幹嘛咒他不能人道? 「那你自己去生一個就好了,幹嘛跑來這裡和別人搶,更誇張的是你搶的還不是自己的兒子,你差點害人家骨肉分離,知不知道?」 不過管依彤知道顏雨棠不會介意的,搞不好還很感謝他呢!要不是任允桀這個半路冒出來的程咬金,她也不會聽到石磊剛那深藏已久的感情。 「不是你的兒子我不要!」他急切的呐喊出心底的願望。 「我的兒子?告訴你,我可不要當你的情婦或是借腹生子的對象。」 「我甚麼時候要你當我的情婦了?好端端的老婆不當偏要當甚麼情婦。」他不滿的埋怨。 真快要被她氣死了,被她攪和得頭好痛,全身的骨頭又痛得快要散掉了,她還不客氣的逼問他。 起身走到房裡的管依彤卻沒聽到任允桀的話。 「你要到哪裡去?」任允桀問。 「我去拿個東西給你。」管依彤頭也不回的說。 從房間出來。 「給你。」管依彤將手上的存摺和印章交給他。 「這是甚麼?」任允桀納悶著將存摺打開,赫然發現裡面有二百多萬的存款。 「這是我這六年來所存的錢。我在這裡根本花不了甚麼錢,每個月領的薪水我全存了下來,裡面的錢雖然不多,但我想可以償還欠你的部分負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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