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癡戀眷愛終不悔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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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她也差不多快到了,從下午掙扎到現在,夠了。」他知道她必然經過一段掙扎,才會「死心」放棄對立乖乖到他身邊來。 只是—— 時間一分、一小時的過去,管依彤仍然沒有出現,愈來愈心急的任允桀煩亂地脫下特意換上的禮服,還有領帶,不在乎將它們隨意亂丟。 難道他錯了?他錯看了管依彤眼裡的軟化? 「我需要一些酒。」他現在非常需要酒精鎮定思緒,以及心浮氣躁的心情。 隨著時間的流逝,任允桀早癱在椅上,腳邊的酒瓶也愈來愈多。 十二點多了,就在任允桀快放棄希望時——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 任允桀的眼睛亮了起來,急切的坐起身,滿懷期待地看著門口。 她終於來了!這個小磨人精,非得吊足他的胃口不可? 等任允桀看清走進門來的人是誰時,期盼與驚喜卻在瞬間轉為失望與冷然。 「誰叫你進來的?」任允桀瞪著突然出現的孫若妍。 「你門沒鎖。」孫若妍遲疑的舉起腳步朝他走去。 「你該知道我的規矩,出去!」 在成為任允桀的女人之前,一定會收到他送的一間房子,做為兩人約會以及他休憩的地方。一旦分手,房子就成為女方的所有物,他再也不會要。 在任允桀還沒來臺灣之前,他的別墅雖多,但當成家的地方只有紐約的一處公寓。任允桀的公寓對他身邊的女人而言就像是聖地一樣,她們都知道這個地方,卻從未有幸被邀入內過。 這是任允桀的規矩。 「我知道。」 孫若妍打量著任允桀七個月前才買的「家」,愈看愈不是滋味、愈看愈生氣,想也知道他是為誰買的。 「知道你還敢進來?」 「別這樣嘛!人家好不容易來了,你沒個茶水招待就很說不過去了,還要叫人家走,未免太不通情理了。」孫若妍委屈地觀察著任允桀。 滿身的酒味、凌亂的頭髮、開到腰部的皺襯衫,讓任允桀有種異于平常時一板一眼的頹廢性感。 孫若妍厚著臉皮半跪在任允桀腳下,頭倚在他肩上,雙手挑逗的輕撫他半裸的胸瞠,喝醉的他就像被施打了麻醉劑的猛獸,看似危險其實是無害的,也因為如此,她才敢放膽為所欲為。就不信任允桀在她的挑逗下不會「酒後亂性」。 「走開!」任允桀老實不客氣的推開她的手。 「別這樣,你現在正需要人陪,求你別趕我走。」 「我說過了,出去!」 「你醉了。」孫若妍不為所動,臉上還漾著得意的笑。 「我沒醉,出去。」沉在椅子上的任允桀遲遲不肯起身。 「允桀,讓我來安慰你。」孫若妍還不死心,這次更是大膽地將手直接探進他的襯衫裡,唇印在他光裸的胸瞠上。 管依彤笑容滿面的從電梯裡走出來,滿腦子只想著任允桀看到她時不知道有多驚訝,她該用甚麼方法給他一個驚喜? 走到公寓門前時,管依彤卻發現門竟微微半開著。 「怎麼這麼不小心,門竟然沒關?」她邊說邊搖頭,看任允桀處理公事一絲不苟的樣子,沒想到生活上的瑣事卻也是大而化之的。 握著門把正想打開門的管依彤,卻因為聽到一男一女的說話聲而停止了動作。 裡面有人?而且是女人? 透過微張的門縫,她清楚的看到跪在地上的孫若妍半側著臉倚在任允桀的肩頭,手不安分的在他光裸的胸前愛撫著,到後來連唇也貼上去了。 管依彤被這景象給震住了! 任允桀要她到公寓,就是要讓她親眼看看他和別的女人調情? 她根本沒有勇氣進去質問任允桀,心碎的只想逃開這殘忍的一幕。 還沒走到電梯口,早已淚流滿面。 如果管依彤有耐心再看下去,或是直接沖進去質問,她就能看到任允桀不容情的推開孫若妍的場景。 「為甚麼?你為甚麼要這麼對我?」孫若妍的哀嚎真的會讓聽到的人嚇得「肝腸寸斷」。 任允桀看著匍匐在他腳下「幹嚎」的孫若妍,心裡竟沒來由的湧起一股嫌惡。 以前他喜歡女人放棄自尊,對他匍匐討好的那種優越,現在他早已失去這樣的興趣;全天下他只要一個女人,他再也不要她們,他只要管依彤。 「我從沒給你任何承諾,別自以為是了,再死纏著我,可別怪我不客氣!」 「別這樣,你現在正需要人安慰,就讓我來安慰你!」 孫若妍知道年近三十的自己年華已不再,再加上狼籍的惡名,白送給富商當小老婆人家都不敢要,為了保證下半輩子的奢華生活,只好硬黏著任允桀這個大金礦不放。 「你不走是不是?沒關係,我走!」 「不要!」半跪在地的孫若妍硬是抓著任允桀的腳不放。 「我從不打女人的,你可別讓我破例!」任允桀狠狠踢開死纏著他的手。 「我絕不會放棄你的,不管要用多卑鄙的手段,我一定要得到你!」孫若妍說出自己的決心後,卻因任允桀一記懾人怒瞪嚇得奪門而逃。 任允桀瞪著已經關上的門。 這麼晚了,管依彤大慨不會出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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