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癡戀眷愛終不悔 | 上頁 下頁
二十六


  「沒錯。」管依彤說完,還用力點頭以增強說服力和可信度,讓自己對瞎編出來的謊言深信不疑。

  任允桀歎了口氣。「只要你答應以後不再見段軒昂,我可以當做從沒發生這件事。」

  這話不就擺明瞭她和段軒昂有甚麼曖味?自認清白的管依彤實在無法忍受這樣的指控。

  「別說得像是多大的施捨似的,我和段大哥之間根本沒有甚麼!」管依彤大吼,她真快氣炸了。

  「你是不肯照我的話做了?」

  「當然!」這麼無理的要求她怎麼可能答應?

  「很好。」任允桀說完轉身就走。

  「你要去哪裡?」

  「出去!」任允桀又將所有的怒氣全發洩在那扇無辜的門上。

  這一夜,任允桀沒有回來。

  管依彤知道他又到公寓裡去了,她不想去找他,她也有她的自尊要維護。

  何況這次真的不是她的錯。

  一向安靜的管氏企業今天卻彌漫著一股不尋常的氣氛。

  這件事是由四個老頭子引起的。

  他們旁若無人的「押」著管依彤直闖總裁辦公室,而任允桀開門時鐵青的臉色,更是嚇得章怡文拿著電話待命,準備隨時打電話叫救護車或是消防隊來。

  總裁辦公室。

  以李中升為首的四個人,臉上滿是小人得志的賊笑,旁邊坐的是一進來就低著頭的管依彤,長髮如簾幕般遮住她的臉,看不到她的表情。

  任允桀卻是雙手抱胸、雙腿輕鬆的交疊著,半倚坐在大辦公桌後,冷冷地面對著所有的人,打量的眼光一徑在管依彤身上遊移,正眼也不瞧旁邊的四個人一眼。

  李中升這次是有備而來,就算是笨蛋都知道該加倍小心應對,沒想到他的眼睛一看到管依彤後,便再也離不開,腦袋裡卻直想著他不在家的這些日子,她會不會想他?

  或是和段軒昂「樂不思蜀」在一起,連自己是有夫之婦的身份都忘了?

  搞不好巴不得他永遠不要回家!

  瞧她心虛地不敢抬頭正視他,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任允桀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極為冷殘,嚇得李中升等人面面相靦,雙腳甚至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心裡直懷疑挾管依彤以令任允桀這招棋是不是下錯了?

  「依彤,抬起頭來看我。」

  管依彤搖頭,她怕,怕一抬頭就會洩露自己的感情,怕自己看到任允桀後就會忍不住咽下自尊求他回家。最好的方法,就是甚麼都不看,甚麼都不說。

  「呃,任先生——」李中升沉不住氣先開口了。

  他是代表管依彤來興師問罪、討伐叛賊的,不咄咄逼人、拍桌子、摔椅子就很給任允桀面子了,可是他的態度卻不合常理的低下謙恭。

  「你們今天來的目的和先前的訴求有甚麼不同嗎?」任允桀問。

  「沒有。」

  「很好。」他點點頭。

  這些白癡竟然以為拉攏管依彤和他們站在同一陣線,他就會因此軟化?沒錯,他是很在乎她,但保有自己的行事原則才是最重要的,他又不是剛出社會的笨蛋,這些人未免將「任允桀」這三個字給瞧扁了。

  「那——」李中升興奮的直搓著雙手。

  「回去,我的答案仍和前幾次一樣,這件事本來就沒甚麼好談的。」

  「任先生應該知道,我們的手上有一個極有力的王牌。」李中升暗示性的瞄了一眼管依彤。

  「你們想『挾天子以令諸侯』?省省吧。」任允桀冷笑。

  「依彤,你別像個木頭人似的,說句話吧。」李中升喚醒從一開始便恍若置身事外不聞不問的管依彤。

  「呃,允桀。」管依彤終於抬頭看他,只一眼,她又低下頭。「我們今天來是為了——」搖搖頭說不下去了。

  她的心裡湧起對李中升的不滿,這些人根本還沒將他們的目的告訴任允桀。

  李中升表現得和先前對她的保證完全不一樣,還沒來之前他曾信誓旦旦的說他們得先聲奪人,別讓任允桀的氣勢駭住,忘了自己才是站得住腳的一方,自信滿滿地像只吹飽了氣的青蛙。見了任允桀後還不是色厲內荏的縮在一邊,還好意思推她出來送死!

  還有,他們之前的對話到底是在打甚麼她不知道的啞謎?

  「任允桀,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待,別怪我們採取強硬的手段!」沉不住氣的余大智像只假虎威的狐狸。

  「恭候大駕。」

  看到任允桀不吃這一套,李中升等四人神色間有著明顯的緊張和慌亂。

  「還有,你們若想下半輩子在牢裡度過,就請儘量放馬過來。」

  這話讓李中升的臉色一陣青白不定,不過,表面工夫還是要做的。「既然如此,也沒甚麼好說的了,依彤,我們走。」

  「嗯。」管依彤站了起來,到現在她還搞不清楚自己是來幹甚麼的。

  「依彤,你留下來。」任允桀不但口頭命令,他的手更堅定的摟著她的肩,不讓她跟著離開。

  送走了那一批趁火打劫的瘟神後,任允桀才轉頭,問她:「為甚麼不敢看我?」

  「甚麼?」

  「我說,你為甚麼不敢看我?」她的逃避在任允桀的眼裡卻又曲解成另一個意義,他的臉漸漸沉了下來。

  「我,不——」慌亂之下管依彤更不知該從何說起。

  「你甚麼時候和李中升他們和在一起的?」

  「我——」

  「算了,你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受人挑撥是理所當然的事,我只想問你一件事。」

  「甚麼事?」

  「你這幾天有沒有再和段軒昂見面?」

  「沒有。」她說的是實話,信不信就只能由他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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