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別說你愛我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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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現在說甚麼都沒用,我以前的表現太傷你的心了,我只要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會以行動證明我對你的愛。」 「你這又何必呢?」 「不,這是我心甘情願的。」 「算了,隨你高興。」 「幾個月不見,你變得更漂亮了。」潘至彬的眼裡有著赤裸裸的激賞。 眼前的她竟比記憶中更加美上幾分。 還是一樣的外表,只不過現在的季羽陽沒有以前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拘謹。 老實說,他是有點怕她的,怕她不怒而威時的壓力;她只要不笑就夠嚇死一大班人了,更別提板著臉訓人的樣子,真像活地獄。 現在的季羽陽變了,還是一樣的美,卻美得更生活化、更令人心動了。 潘至彬藉酒壯瞻地握住她的手,閉上眼就要靠了過來。 季羽陽當然知道他接下來要幹甚麼,不過,她該呆呆地站著讓他吻嗎? 「你幹甚麼,大色狼?」 話聲一起,潘至彬被人拎著領於狠狠丟到一旁去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殺氣騰騰的凌業亞。 「業亞?」 「我現在沒空。」他瞪了她一眼。 等他解決這個想吃她豆腐的色狼後,再好好找她算賬。 凌業亞將死命掙扎的潘至彬拉到電梯口,等電梯開了後,將地轉了個方向,然後,對準屁股狠狠的就是一踢,將他踢進去。 「你為甚麼不反抗?」凌業亞拍拍手上的灰塵後問。 要是他再遲來一步,她就被人「欺負」了,她到底知不知道這一親下去的後果有多嚴重? 季羽陽搖搖頭,轉身拿出鑰匙開門。 「他是誰?」他跟著她進了屋裡。 「潘至彬。」 「原來他就是潘至彬?」凌業亞低吟。「長得比我差多了。」 「你啊,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他來幹甚麼?該不會想重燃舊情吧?」凌業亞收起笑,正經八百的。 「你猜遏了。」季羽陽歎了口氣,他的第六感還真是該死的靈。 「你怎麼說?」他眯起了眼。 這下她的不反抗有了另一種合理的解釋——她對潘至彬竟是舊情未了的? 季羽陽卻只是搖頭。 「你別光是搖頭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 這答案連她也不能肯定,要是凌業亞沒有及時出現,她真的會讓潘至彬吻她嗎?在那種氣氛下,她能硬起心腸狠狠拒絕他嗎? 對於先前的分手,說她沒有任何的不甘與悔恨是騙人的,心中充滿不信的她卻不得不接受殘酷的現實,也曾不止一次編織過潘至彬後悔的夢,他傷她實在太重了,才會有拋開一切的放縱。 遇到凌業亞,這傷痛在她心裡雖然漸漸地淡了,並不表示它已經完全消失。 現在夢想成真了,她卻遲疑了。 凌業亞皺著眉擔心地看著她神遊太虛的表情。這神情他看過,她捧著酒訴說著她和潘至彬的感情時也是這樣的表情。 凌業亞將她拉過來,出其不意地吻住她,想吻她到意亂情迷、吻她到地久天長;想吻去她心頭的迷惑,也吻去地心中縈繞不去的陰影。 得到她的專心回應後,他才滿意地離開她的唇,仍是緊抱著她,額碰獨著她的。 「你的身邊已經有我這玉樹臨風、俊帥迷人、溫柔體貼的男朋友了,我不准你再心猿意馬地想著以前的男人。」 他的心裡有太多的不安,卻無法一一說出口,只好以玩笑一筆帶過。 「你啊,說話沒三句正經。」 「你沒聽過『好馬不吃回頭草』這句話嗎?」 「這次更離譜了,我又不是馬。」 「你別忘了,他已經結婚了。」他忘不了她為潘至彬哭得肝腸寸斷的傷心樣。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 「是嗎?」凌業亞一臉不信。在他看來,她已經為潘至彬做了太多傻事了。 「你怎麼突然跑到我家來了?」 「在開車回家的途中,我愈想愈不對,擔心你為了躲我而連夜搬家;萬一你真的跑了,我豈不是虧大了?」 「對喔,還有連夜搬家這件事,謝謝你提醒我。」季羽陽反將他一軍。 「你─-」他一時語塞,拿她沒轍得很。「還好我跟了來,不然你就被那傢伙給欺負了去。」 「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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