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別說你愛我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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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好讓我不再胡思亂想。」 「和潘至彬分手的確給了我不小的打擊,不過,我不會為了他而放縱自己;美其名是報復,逞一時之快其實只是糟蹋自己罷了,他不值得。」 「你知道就好。」他對未謀面的潘至彬不是普通的感冒。 「立下那傻瓜般的志願只是一時氣憤,出門就忘了。會和你在一起純粹是當時燈光美、氣氛佳,況且,你看起來又是秀色可餐得引人垂涎,我想,酒精也讓我的膽子大了不少。」 「你可有一絲絲後悔?」他抬起她的頭,逼她看向他的眼。 「不,我很慶倖第一次是和你。」 「真的?」 「是啊,你長得英俊瀟灑又俊逸多金,就外表而言的確是沒得挑的;床上的表現嘛,因為本小姐是頭一遭,自然沒得比較好壞,不過,光是一晚三千塊的代價就值得了,這麼便宜的男人到哪找?」 說完自己的臉都紅了。 「你——」 他聽了卻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好,他現在還真有點懷念先前規規矩矩的季羽 陽,那時的她雖掃興,卻不會說些忤逆的話來氣得他半死。 「你會進入『晶華』純粹是臨時起意?」 「當然。」 「你不認為我們很有緣分?否則臺北的大酒店那麼多家,你卻挑上『晶華』;而『晶華』內有不下十個宴會廳,你卻獨獨挑中有我的地方,這是否註定了我們的緣分?」 「我寧可說它是孽緣。」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它說明了一件事。」 「甚麼事?」他臉上的認真是她從未見過的。 「註定你是我的。」 「你想得美。」 知道她的故事後,徐樺邦的「復仇」假設已不成立。雖然他當初曾很認真地思考過它的可能性,無計可施的他還真的去找過幾個已經分手的女朋友,向她們打聽「夜薔薇」的下落,反正日後鐵定變成笑話一則,他可不想現在說出來殺風景。 「是啊。我是想得很美。」他笑了。「言歸正傳,我可不許你辭職。」 若再任由她從指縫中溜走,他可是本世紀最大的傻瓜了。 「不要,我說過的話絕不更改,況且你已經收了我的辭呈了。」 「這麼有原則?」 「當然。」 「那麼我只好改變自己的原則了。好吧,我准你辭職。」 「真的?」他臉上的奸笑讓季羽陽不敢相信。他會這麼簡單就放開她? 那他先前說的那些話又代表甚麼? 「真的,我說准你辭職,可沒說准你明天不來上班,你要是瞻敢不準時出現的話,我會沖到你家找你的。」 「甚麼!」 「別想躲開我。」他撫著她的臉低語。 「我知道。」季羽陽歎了口氣。她知道像鴕鳥一樣躲著不見他,是阻止不了他的決心的。 拖著疲乏的腳步走出電梯,季羽陽心頭那紛亂如麻的思緒即是怎麼也理不清。 埋頭找鑰匙的她,卻被安全門後突然跑出來的黑影給嚇了一大跳。 以為是強盜,抬頭一看,原來是潘至彬。 衣衫不整的他連胡茬都冒出來了,看起來狼狽得很,早已失去了往日整齊光鮮的形象,更別提滿身的酒臭味了。 「羽陽。」潘至彬整個人像失去力氣似的癱軟地往前僕。 怕他跌倒,季羽陽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沒想到卻被他抱個滿懷。 「你怎麼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甚麼事錯了?沒頭沒腦的。」 「別離開我,你走後,我才發覺我的身旁少不了你。旋卉君像個任性的女暴君,只要一個不如意就將氣出在我身上,動不動就拿她家的財產壓我;在她面前,我連頭都抬不起來。」 「這是你的選擇,現在再來說這些有甚麼用?」她想推開地,卻被抱得更緊。 「本以為家庭失和的我可以從事業上尋求慰藉,只要我在公司上表現得好,諒她也不敢說甚麼,沒想到一連串的失利讓我在公司變得裡外不是人,當初把我當寶的董事長也開始對我冷嘲熱諷的。」潘至彬說著,竟忍不住哽咽。 「擦擦眼淚吧!別哭得像個小孩子似的。」她順勢推開地。 「謝謝,你畢竟還是在乎我的。」 季羽陽聽了,只是一陣搖頭。 「說吧,今天來有甚麼事?」她想早點打發地走人。 「我知道我沒資格說這些的,不過,和你分手後我才知道我對你的愛有多深,告訴我,我們還有機會重頭開始——」 「別開玩笑了。」 「我會和施卉君離婚的,只要我恢復單身,所有的阻礙都消失了。」 「這不是離婚就能解決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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