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別說你愛我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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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量太大,再加上反作用力的關係,她整個人跌僕在他懷裡了。 懷裡的火熱讓他極捨不得放手,更著讓他悸動的熟悉…… 凌業亞皺著眉看著懷中酒醉的季羽陽,這景象竟勾起他記憶深處似曾相識的情節。 來不及細想那股熟悉是甚麼,他早把握機會吻上她的唇,輕輕地,像嚇著她似的,試探著一步步卸下她的武裝和防備。 季羽陽混沌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她又被凌業亞給推開了。 「你!」他一臉古地直盯著她。 然後,又猛地襲上她的唇。 這次他是亳不猶豫的,將多月來蓄積的熱情全部釋放,對她的唇、她的心傾泄出未說出口的情愫;對她的饑渴讓他像是久渴欲飲的人,極力吸吮她嘴裡的甘露。 「天!」一聲不受控制的呻吟從凌業亞的嘴邊傾泄而出。 兩人雙雙倒在旁邊的床上。 季羽陽的腦子因為酒精作祟而無法正常思考,但身體卻清楚地記得在他懷裡的感覺,像有獨立意識地自動抬起手勾摟著他的頸項,需索箸他的吻。 而,印在胸前的那團火熱卻燒醒了她的理智。 「不行。」季羽陽慌亂地推開他。 她的衣服不知在甚麼時候被解開,雪白的胸脯也露出大半。 「你?」 凌業亞的眼睛除了閃著欲火外,更有著茫然與不解。 「我累了,謝謝你送我回來,你也該回去了。」 她匆忙拉上衣服,撫平翻卷至大腿的裙擺,拉起凌業亞,拾起他放在地上的鞋子和外套,不敢看他,急忙將他推出大門,才不管他在門外的敲門聲。 然後,整個人虛脫地靠在門上直喘氣。 天啊,她明天該如何面對他? 凌業亞絕口不提那天的事。 這並不表示季羽陽可以從自我折磨的慌亂中解脫。 她常在工作到一半時,不經意抬頭,發現凌業亞正斜倚在門框上看著她。 以極古怪,且若有所思的眼神。 迎上她無言的詢問後,他卻甚麼話都不說地便轉身回辦公室去了。 就這樣過了幾天。 季羽陽神經緊繃得都快尖叫了。 「羽陽?」他的話又輕輕地從她耳後飄來。 「甚麼事?」這麼久了,她還是不習慣他的耳邊細語,每次都被他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 「現在有一個很重要的午餐飯局,你陪我去。」 「和誰?」這次她可是學聰明了,先問再說。 「跟我來就知道了。」不事先揭曉謎底的凌業亞,拉起她就走。 害得季羽陽忐忑不安的。 一進餐廳,看到坐在角落裡的人,她的心竟忍不住哀叫!人要是運氣正背,甚麼倒楣的事都會遇上。 坐在那裡的不是別人,正是凌業亞的父親——凌平揚。 想當初為了搶客戶,她和凌平揚曾有多次面對面較勁、對打的紀錄,他一定會認出她來的。天啊,這下真的完蛋了! 轉身想逃的她,卻被凌業亞有力的手臂給牢牢鉗制住,將她直直帶到凌平揚面前。 凌平揚,奧揚集團的負責人,五十五歲的他並沒有中年人發福的身段;凌業亞的輪廓很明顯地來自於他,只不過他比凌業亞多了分歲月歷練的成熟,兩鬢的些許白髮讓他平添幾許威嚴,尤其是那對眼睛,犀利得讓人不敢小覷。 「爸,我來替你介紹,這是我的秘書季羽陽。」 「季小姐,好久不見了,業亞只說要介紹他的秘書給我認識,沒想到會是你。」 就是這幾句話,再多就沒有了,任憑他怎麼逼問,業亞那小子絕口不再提供任何消息,不過,光是這話透露的訊息就夠他好奇了。甚麼時候「詮佑」一個小秘書得勞動他的大駕? 想來,這秘書在業亞的心目中肯定非比尋常。 為了赴約,他還特意推掉一個極重要的飯局,從新竹趕到臺北來。 謎底揭曉後,他卻迷糊了,唯一肯定的是,他兒子定在打著某種主意!只是就不曉得業亞算計的是他,還是眼前的女孩? 「凌董事長,你好。」季羽陽一臉僵硬的笑。 撇開以前的恩怨不談,凌平楊是商界少數幾個讓她衷心敬佩的人物,不是他白手起家的苦幹,也不是他傲人的成就,而是他成功後仍維持的平易近人。 「爸,你們兩個先前就認識了?」凌業亞的視線卻落在一臉心虛的季羽陽身上。 「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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