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別說你愛我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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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為甚麼要到我家?」 「不然你要陪我到酒店『開房間』?這我也沒意見啦。」 「當然不要!你自己開車回家就行了,坐在車裡沒人看到的。」 「不行,你這個始作俑者別想撇清之後一走了之,我要你負完全的責任。」 「我要負甚麼責?」季羽陽快尖叫了。 「我的褲子啊!我要是這樣回家的話,一定會被我爸打死的,你又不願和我到酒店去,只好到你家急救一下了。」 今天設計她和「達成」碰面的計劃算是泡湯了,他總得要另外找個名目好補償一下自己。 面對凌業亞的死皮賴臉,季羽陽沒轍地直想拿個榔頭將他敲昏泄忿。唉,可惜她沒隨身攜帶兇器的習慣,只好乖乖「任人擺佈」了。 連從椅子上站起來,他都有話說。 「過來扶我。」 「你有手有腳可以自己站啊!」 「沒錯啦,不過,我現在需要你的掩護。」 「你將西裝脫下來,放在──呃……那個部位前面就可以遮住了。」她就是不想靠近他。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欲蓋彌彰』這句成語?」 「當然!」他到底想說甚麼? 「我要真照你的話做,我敢保證,不用三秒,所有餐廳的人都知道你做的好事了。」 「那要怎麼辦?」 「我認真想過了,你抱著我——」 「甚麼?」她還沒聽完就抗議了。 「不然我抱著你?」 「為甚麼我們一定要用這麼曖昧的姿勢?」 「甚麼曖昧?你說帶我脫離這是非之地是曖昧的姿勢?」他不提自己故意誤導她想歪的事。「我只不過要你幫我擋住其他人的視線,我用公事包擋住另一邊,然後正大光明地走出去;我們愈裝作沒這回事,愈不會引人起疑。」凌業亞的眼晴閃著晶亮的光采。 辯不過他的季羽陽只好勉為其難地照做,然後,一徑低著頭加快腳步走出去。 丟臉丟到家了。 就因為她低著頭,所以沒看到凌業亞滿臉的不在乎,甚至那大大的笑容。 「你還好吧?」凌業亞擔心地看著腳步蹣跚的季羽陽。要不是他扶著她,他看她連走路都有問題。 「還好,只是頭有點昏,奇怪,我以前不會暈車的,怎麼今晚暈得這麼嚴重……安全門旁邊那一戶就是我家,鑰匙在這裡,麻煩你幫我開門。」 凌業亞狐疑地看著滿臉酡紅的她。「我看你不是暈車,你應該是醉了。」 讓她空腹喝酒是他的疏忽。 「怎麼可能?我可是千杯不醉的……快開門啦!」 凌業亞開門扶著她進去後,打量著大約二十坪,有著兩房一廳的房子問:「這房子是你前夫給你的嗎?」 「甚麼前夫?是我自己買的。」 她想和潘至彬結婚後能有個自己的殼,才會咬牙將多年存下的錢全投資在這房子上,沒想到它根本派不上用場。 「你是不是因為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所以才不肯接受我?」這問題梗在他心裡很久了,卻一直找不到機會問。 「失敗的婚姻?」季羽陽眯著眼問了一遍,他到底在說甚麼?她還沒嫁人,哪來的失敗婚姻?失敗的戀情倒是有三次。 「是啊,你是不是因為離過婚,所以才遲遲不願接受我的感情?」 「離婚,我甚麼時侯離過婚了?」 「你的履歷表上明明在離婚欄上打了個勾,怎麼?有甚麼不對嗎?」 「啊……對喔,我都忘了這件事了。」 「自己離過婚為甚麼會忘了?」凌業亞笑著糗她的同時,心裡卻也松了口氣。她會忘了,表示這婚姻帶給她的傷痛並不是很深。 可是,到底是甚麼樣的女人會忘了自己曾離過婚的事?就算喝醉了也不可能啊! 「我去拿條毛巾給你,等我一下。」 「你還可以吧?」凌業亞不放心地跟在後面。瞧她走得跌跌撞撞的,該不會撞到甚麼東西吧? 「當然沒問題。」話才剛說完,她就撞到門沿,「碰」好大一聲。「好痛。」 「你看你,這麼不小心。」凌業亞心疼地揉著她的額。「你告訴我毛巾在哪裡,我去拿好了。」 她真的醉了,空腹喝酒加上車子顛簸的催化,讓酒精的效用發揮得比平常還快。 「不用了。」她打開衣櫃,轉身想將手上的毛巾拿給他,沒想到重心一個不穩,整個人直往後仰。 「小心。」他眼明手快地拉住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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