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路沂蓁 > 愛在好萊塢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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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看到桑盼柔換好衣服出來後,說:「衣服換好了?合不合身?」 「很合身,謝謝您。」 這位老爺爺讓桑盼柔想起常對她大吼大叫,一點也不像長輩的爺爺。 「你們兩個切磋之前,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這裡是『宋氏道館」,我是宋遠鴻,你叫我宋爺爺就好,這是我的孫女兒穎芝,另外那些人就不用介紹了,雖然他們想急於認識你這個漂亮女孩;不過,這是他們的事,不用我來操心。」 「你好。」宋穎芝說。 兩個女孩很有禮貌地先握握手。 宋穎芝有一頭很長的黑髮,但她好像習慣將它紮起來,紮得一絲不亂,不像桑盼柔;桑盼柔雖也有一頭長髮,但她從不將它們紮起來,除了練功時,她喜歡那種自由奔放、無拘無束的感覺。從這點就可看出她們兩人個性上的不同。 「好了,就田我這個德高望重的老人家當裁判了。記住這只是彼此切磋武藝,就當作是武術交流,兩人不准下重手,一切輟到為止,沒有任何的現則;招式也不限。」這番長篇大論是宋爺爺趁兩人各自做暖身運動時說的。 「爺爺——」宋穎芝仍有些遲疑。 "穎芝,照你的意思做,只管放手去做。」宋遠鴻笑著說。「準備,敬禮,開始。」 剛開始時宋穎芝仍有所保留,不像桑盼柔做任何事都全力以赴;也許是桑盼柔的實力引出她的鬥志,宋穎芝亦以她的實力回應桑盼柔。 桑盼柔好久沒這麼痛快了。到美國後,除了和藍斯那一場架以外,她根本沒有施展身手的機會。 這兩個人可說是旗鼓相當,整個過程也被攝影機拍攝下來,這是宋爺爺親自下的命令。 「好,停。」三個小時後,裁判終於下達停止的指令。 聽到這個命令,兩個人像灘軟泥趴在地上直喘氣,也顧不得什麼形象問題了。 「謝謝你,你真的很厲害,下次有機會,我還可以來找你嗎?」 「當然可以!」桑盼柔來這麼久,第一次看到穎芝笑,她笑起來比板著一張冷冷的臉,好看不知多少倍。 這三個小時,她們彼此間雖沒交談過一句話,但透過搏擊,她們卻像認識多年的老朋友了。 「三個小時了,糟了!我要回去了!」桑盼柔現在才知道時間過了這麼久了,藍斯怕不急瘋了。 「你要回去了,真可惜!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向你請教,你還會再來吧?」宋穎芝說,這是實話。 「盼柔這是你的衣服吧?滿身汗臭味的,沖個澡再回去吧!待會我叫穎晨送你回去,他是我孫子。」 「謝謝。」桑盼柔順手從宋爺爺手上接過衣服。 從桑盼柔的牛仔褲裡掉下來一張紙,紙未落地前,宋爺爺眼明手快地接住它;但看到那張紙,卻讓他嚇一跳! 「咦!這個人」 「宋爺爺認識他?」 「不,我不認識。盼柔,你怎麼會有這張照片?」 『哦,這個人好像是個殺手。受雇來殺我的一個朋友她叫李諾薇,不知道捲進了什麼麻煩中。桑盼弛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把這事的前因後果解釋清楚。 「宋爺爺可不可以麻煩你替我查查到底誰是他的委讬人?」臨走前,桑盼柔還冒出這麼一個無理的要求。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怎知因為桑盼柔無心的一個請來卻使得膠著的事情有了轉機。 「你到底到哪裡去了?」藍斯一看到桑葉柔就大吼。 桑盼柔莫名奇妙地從醫院裡失蹤,問遍了所有人,沒人知道她到哪裡去了,在這種情況下,藍斯根本沒心情拍戲。 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部放下手邊的工作,去找桑盼柔,幾個小時過去了,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藍斯差一點就要報警了。 藍斯這麼緊張不是沒有道理,據藍斯得到的可靠消息,有人要取桑盼柔的性命,雖不知道為什麼?是誰要這麼做?但在想不出有效的對策之前,萬事小心是保護桑盼柔的唯一方法;最好是有人二十四小時一步不離地看著她。 藍斯沒告訴桑盼柔這件事,就算桑盼柔知道,也不能改變什麼。從小到大,藍斯習慣自己處理一切事情,在認定桑盼柔是他的女人的情況下,替桑盼柔扛下一切,就成了他責無旁貸的使命。 看到桑盼柔平安無事回來後,藍斯過度繃緊的神經,一時之間無法承受隨之而來的鬆懈感,依然擺著一張臭臉;再加上藍斯看到是個英俊男子送桑盼柔回來,兩個人還有說有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於是這幾個小時積蓄的怒氣與不滿,一個勁兒地全部爆發出來。 「才去了幾小時而已。」 桑盼柔不認為這是什麼嚴重的事,以前她還不是常往外跑,藍斯什麼也沒說。 「什麼叫才去了幾小時?你知下知道我有多擔心?擔心得都快要發狂了!所有的人放下手邊的工作去找你了,結果呢?你跑去和別的男人鬼混間你這算什麼?你很得意吧?我的生活被你搞得一團糟,Shit!」藍斯又開始大吼了。 「我才不是和什麼男人鬼混,顥晨才不是那種人,我不許任何人說他的壞話,你要為你剛才的無禮向他道歉!還有,我根本沒介入你的生活,你別亂按罪名在我身上!」 桑盼柔也火了,藍斯怎麼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地亂罵一通?宋顥晨好心地送她回來,沒對人家說聲謝謝,就很不對了,還莫名其妙挨了藍斯一頓好罵! 「哦!是嗎?那,他是哪種人?路旁直接買回來的男人?顥晨?真噁心的名字!嫉妒使得藍斯口沒遮攔地亂說。 「藍斯你剛才的無禮我不和你計較,但是現在你卻用穢言污辱我的朋友,這是什麼意思?你要向他道歉!」 桑盼柔只是就事論事,聽在藍斯的耳裡,卻像是桑盼柔有心護著別的男人,當著所有人面前反抗藍斯的權威。 「我哪點污辱他了?難道他不是那種人?和我的女人在我面前摟摟抱抱的,事實就擺在眼前,我哪裡誤會他了?我絕不道歉!」藍斯因盛怒而口不擇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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